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超市門口,山衍正準備下班回家,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老男人打破了平靜。“華年,是你,你跟我回家!”老男人急切地拉住山衍的手,那模樣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心只想帶她回家去。
就在這時,剛處理完工作便驅車趕來接山衍的愛爆金幣常修看到了這一幕。他的面色瞬間一沉,平裏溫和的眼眸此刻仿佛結了冰,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他毫不猶豫地邁步上前,如同一個守護愛人的勇士,將山衍迅速拉至身後,眼神冷冽得如同利刃,直直地射向老男人,“放開她!”常修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男人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大聲叫嚷着:“她是我的女人,我就不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病態的執着,仿佛山衍真的是他的所屬物。
常修周身的氣息愈發寒冷,如刀鋒般的眉頭緊緊蹙起,聲音因爲極度壓抑的憤怒而微微顫抖:“我不管你是誰,”說着,他占有欲十足地將山衍摟進懷裏,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歸屬,“現在馬上鬆開手!”常修的眼神如同冰窖,讓人不寒而栗。
老男人見硬的不行,竟掏出手機撥打了110,嘴裏還喊着:“你強搶民女!”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常修聽到這話,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怒反笑。他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隨即也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簡單而又簡潔地交代了幾句後便掛斷。“真是可笑!”常修的聲音裏充滿了嘲諷,他倒要看看,這個老男人究竟能耍出什麼花樣。
很快,警察局那邊傳來回復,表示這是他們的家務事,不想參合。常修聽到這個回復,又是一聲冷笑:“家務事?”他的眼神猶如兩把利刃,仿佛隨時能將眼前的老男人洞穿。他緊緊扣住山衍的手腕,仿佛生怕她受到一絲傷害,“我和小衍的事,還輪不到他來手!”常修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上的線條冷硬如鐵。
山衍此時一臉驚恐,緊緊抓住常修的衣角,聲音帶着哭腔:“我不認識他,常修救救我。”聽到山衍的求助,常修心裏的怒意如同被澆了一桶汽油,熊熊燃燒起來。他將山衍護在身後,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給山衍吃了一顆定心丸:“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常修眼神冰冷地盯着老男人,如同在警告一只試圖挑釁的野獸:“再敢糾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老男人見勢不妙,知道自己敵不過常修,卻還是一臉看不起山衍的樣子,嘴裏嘟囔着:“她就是個出來賣的,你可得看緊了。”說完,便識趣地溜走了。
常修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拳頭因爲憤怒而緊緊握起,關節處泛出青白之色,似乎在極力克制自己想要追上去教訓那老男人一頓的沖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身看向山衍,眼底的陰翳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心疼。“小衍,你沒事吧?”常修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春的微風,輕輕地拂過山衍的心田。
山衍有些氣憤地說道:“他就是個精神病患者,我是離婚律師,妄想通過強娶我來爲自己免掉律師費,分手大師自然是律師的,這精神病以爲我是妓女,有病!”山衍越說越氣,脯劇烈地起伏着。
常修得知緣由,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卻又涌起一陣憐惜。他將山衍擁入懷中,輕輕撫摸着她的發絲,聲音溫柔而堅定:“以後遇到這種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常修緊緊地抱着山衍,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給予她無盡的安全感。
山衍氣呼呼地說:“你跟這些賤男人打交道多了,你就知道這些人有多麼精神病。”常修鬆開山衍,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神色認真地看着她,眼神中滿是關切:“別因爲這些人影響了心情,不值得。他們的行爲和言論本不值得你放在心上。”常修說着,伸手輕輕揉了揉山衍的發頂,仿佛要把她心中的委屈都揉散。
山衍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反正我是不分手大師了。”常修冷峻的面容浮現出一抹淺笑,如春風拂面,令人安心。他雙手捧起山衍的臉,低頭在她額頭輕吻,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嗯,不做了,以後我養你。”常修的眼神中充滿了寵溺和堅定,仿佛在向山衍承諾一個美好的未來。
山衍眼睛一亮,笑着說:“好啊,你養我,我就安心寫作念經就好。”常修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眼中滿是寵溺,伸手輕輕刮了刮山衍的鼻子:“寫作念經?小衍想做什麼都可以,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就行。”常修看着山衍的眼神,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她的存在。
山衍歪着頭,笑嘻嘻地說:“那好啊,不過我也喜歡賺錢,你教我好不好?我想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常修聽着山衍的話,心裏暖暖的,仿佛被陽光填滿。他的眼神愈發溫柔,如同深邃的湖水,將山衍深深地倒映其中。常修將山衍擁入懷中,下巴輕抵在她的頭上,輕聲說道:“好,我教你。不過,賺錢的事交給我就好,你不用太辛苦。我只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
山衍撒嬌地說:“我不辛苦啦,我喜歡賺錢,我是個小財迷。”常修低笑一聲,寵溺地捏了捏山衍的臉,眼中帶着不易察覺的情愫,唇角微微上揚:“你呀,喜歡賺錢的小財迷。既然如此,那我以後可得多賺些,讓你數錢數到手軟。”常修看着山衍的樣子,心中滿是愛意,只要她開心,他願意爲她做任何事。
山衍連忙搖頭:“我不喜歡數錢。我喜歡賺錢。”常修看着山衍財迷的樣子,笑意不經意抵達眼底,忍不住逗她:“好好好,那我以後就拼命賺錢,讓你享受賺錢的過程,怎麼樣?”山衍開心地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山衍突然興奮地說:“我的小說《分手大師已從良》使用權已經賣給京圈導演馮小剛了,賺了10億福德幣。”常修眼神中滿是驕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輕輕攬住山衍的腰,語氣帶着調侃:“不愧是我的小衍,這下真成小富婆了。不過,這福德幣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山衍得意地解釋道:“福德幣是佛家推出來的一種銀行貨幣。是時間銀行的貨幣。”常修劍眉微挑,饒有興致地看着山衍,似乎對她又有了新的認識:“時間銀行?小衍,你什麼時候對這些這麼了解了?”常修的眼中帶着一絲好奇,他發現山衍總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山衍耐心地說:“時間銀行就是人們可以把自己的壽命拿去典當的銀行。”常修聞言不禁皺起眉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沉默片刻,語氣嚴肅地問道:“把壽命拿去典當?這種事……真的有人願意做嗎?”常修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怎樣的困境,才會讓人做出這樣的選擇。
山衍認真地說:“真的有人因爲有些人他非常愛家人,他寧願自己死也不願一家人死,就會把自己的壽命拿去典當,然後換錢給家人續命。”常修聽了,心裏不禁有些觸動,神色變得復雜起來。他沉默良久,然後發出一聲輕嘆:“唉,真是世間百態。那這種貨幣的價值是怎麼衡量的?”常修對這個新奇而又沉重的概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山衍解釋道:“總貨幣的價值要看你個人時間的值錢程度。”常修單手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少頃後抬眸看向山衍,眼中帶着幾分贊賞:“小衍,你的想法還真是新奇,這題材也很有意義。沒想到你不僅在律師行業做得出色,在寫作方面也能有這麼獨特的創意。”
山衍認真地說:“我說的都是一些真實存在的事情啊。”常修神情變得柔和,他輕撫山衍的臉頰,眼底帶着憐惜:“我知道,只是沒想到現實中真有這樣的事,也真有願意爲家人付出一切的人。這種無私的愛,真的很讓人感動。”常修看着山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山衍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山衍突然調皮地說:“我覺得我要是快要死了,你肯定也會去花錢給我續命的。”常修心中一緊,仿佛被人重重地擊了一下。他雙臂將山衍牢牢圈在懷中,似乎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裏,語氣無比堅定,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別說傻話,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永遠不會。”常修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堅定,他害怕失去山衍,害怕面對沒有她的世界。
山衍笑着說:“當然啦,你的錢是要留着給我續命的,你可不要亂花喲,我們都不要亂花錢。”常修被山衍的話逗笑,冷峻的面容仿佛融化的冰山,滿是寵溺。他輕刮山衍的鼻尖,故作無奈地輕嘆口氣:“好,我的錢都給你留着,就屬你最會精打細算。不過,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許再提這種不吉利的話。”
山衍點點頭:“人到最後肯定都是想要壽命長久啦。”常修目光變得深邃,若有所思地望向遠方:“是啊,壽命長久才能和心愛的人長相廝守……”他低頭看向山衍,眼中滿是深情,仿佛要將她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小衍,我希望我們都能健健康康的。”常修緊緊握着山衍的手,仿佛這樣就能握住他們的未來。
山衍有些糾結地說:“想你相信我們都要健健康康的那我可不能再吃糖果了。但是我又戒不掉吃糖果怎麼辦?”常修看着山衍糾結的模樣,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笑了笑。他寵溺地捏了捏山衍的臉蛋,溫柔地說:“偶爾吃一點沒關系的,不過要注意牙齒的健康。我可不想我的小衍因爲吃太多糖果而牙疼。”
山衍沮喪地說:“牙齒已經不健康了,嗚嗚嗚。”常修神色緊張起來,雙手立刻扶着山衍的肩膀,言語中透露着關切:“怎麼了?是牙疼了嗎?快張開嘴讓我看看。”常修心裏懊悔不已,責怪自己沒有早點發現山衍牙齒的問題,不該由着她吃那麼多糖果。
山衍有些擔心地問:“蛀牙了就不漂亮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常修聞言不禁輕笑出聲,語氣滿是寵溺:“小傻瓜,我怎麼會嫌棄你呢?蛀牙而已,去看看牙醫就好了。在我眼裏,你永遠是最漂亮的。”常修伸手輕輕刮了刮山衍的鼻子,試圖緩解她的擔憂。
山衍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好的。”常修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溫柔地牽起山衍的手:“回頭我陪你去。我一定給你找最好的牙醫,讓你的牙齒恢復健康。”常修心裏已經在盤算着找最好的牙科診所,一定要讓山衍不再爲牙齒的問題煩惱。
山衍感動地說:“你對我真好。”常修聽到這話,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他伸手將山衍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眼神中充滿了深情:“你是我愛的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常修的眼神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山衍的心。
就在這時,一個裝扮時髦的女人走上前來,笑着對山衍說道:“是你,上次你幫我打離婚官司,幫我爭取到我應得的費用,我很感謝你,能請你吃頓飯嗎?”山衍大方回應:“不介意的話,我老公也一起。”山衍一點也不以當過分手大師爲恥,她坦然地面對自己的過去,因爲她知道,那些經歷都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常修聽到這話,心裏有些吃味,占有欲作祟,他不動聲色地將山衍摟進懷裏,說道:“當然不介意,正巧我也想認識一下。”常修看向女人的眼神略帶幾分審視,他雖然相信山衍,但還是忍不住對接近她的人保持警惕。
隨後,三人一起來到餐廳。常修跟着山衍走進餐廳,在她身邊坐下。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打量着四周,實則注意力都在山衍身上。“小衍,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常修溫柔地問道,他希望山衍能在這頓飯中吃得開心。
山衍有些緊張地解釋道:“我都行,她是我的客戶,我可以保證我真的只是去套話的,我跟她前夫沒什麼。”常修聽着山衍的解釋,心裏的疑慮頓時煙消雲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山衍的手,安慰道:“我當然相信你,我的小衍怎麼會是那種人呢?我只是有點擔心你。”常修的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關懷,讓山衍感到無比安心。
山衍堅定地說:“就是,我可是律師,不會做傷風敗俗的事情。”常修輕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信任:“我知道,我的小衍最有職業道德了。”常修心裏還是忍不住在意,裝作不經意地問起:“對了,你和她前夫具體是怎麼回事?”常修雖然相信山衍,但還是想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山衍認真地說:“她前夫跟她一起經營一家建材公司,從小公司發展到大企業卻要把她的功勞抹掉,他丈夫還出軌了。這種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幫她討回公道。”山衍說起這件事,眼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她對這種忘恩負義的行爲深惡痛絕。
常修劍眉微蹙,神色間多了幾分嚴肅,對這種拋妻棄子的行爲頗爲不屑:“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這種案子你一定能幫她爭取到應有的權益。我相信你的能力。”常修看向山衍的眼神中帶着贊賞,他知道山衍一定會全力以赴爲客戶爭取公平正義。
山衍自信滿滿地說:“這是當然,在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時候。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他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山衍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她在工作中一向如此,認真負責,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爲客戶爭取權益的機會。
常修看着山衍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裏更加爲她驕傲,忍不住調侃道:“是啊,我的小衍可是個厲害的律師,任何狡猾的狐狸都逃不過你的手掌心。”常修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