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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恨看我的眼神登時冷了下來,命人用被子裹住我,帶走。
秦明茵還沒來得及看我的慘狀,就被他重新拖回帷幔裏。
她有意挑釁:
“陛下,臣女…臣女有些害怕,不如就讓姐姐在外頭陪着臣女,可好?”
蕭無恨毫不猶豫應了:“你若想,便準了。”
秦明茵欣喜不已。
蕭無恨竟也對她的要求百般順從了!
我被宮人無情地放在地上,身上僅裹着一層薄被。
帷幔之後,則是秦明茵嬌羞的驚呼。
她甚至爲了我,偷偷用腳扯開了帷幔,露出春光。
直到她另一側的腳踝突然被蕭無恨抓住。
秦明茵呼吸急促,含羞帶怯看着身上的帝王。
她以爲,他會像上次在酒池肉林一樣,親吻她的腳踝,是床笫間的情趣。
“陛下......”
蕭無恨很滿意她的反應,反手從暗格裏掏出比秦明茵手腕還粗大的骨釘。
秦明茵疑惑不已:“陛下,這是何物?”
他笑:“這啊,這是能讓你之物。”
秦明茵又怕又期待。
在她滿眼的期待中,蕭無恨勾着唇緩緩抬起她的腳。
隨後一把將骨釘穿透她的腳踝,
死死釘在特制的牆壁當中!
“啊——!!!”
秦明茵的慘叫響徹六宮。
鮮紅的血沿着她的小腿流下。
襯得雪白的肌膚更多了一種詭異的美。
蕭無恨雙眼瞬間充斥着暴虐和興奮的光芒。
好啦,現在秦明茵知道我本沒有挑釁她了吧。
第二一早,太醫們已經熟練地爲她取出骨釘,上藥養傷。
待人都走光後,雨竹給我搬來凳子。
我坐下,看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秦明茵:
“妹妹,恭喜你得償所願啊。”
“如何?還覺得當初讓我頂替你入宮,是我的福氣嗎?”
秦明茵咬着牙一聲不吭。
她盯着精致華貴的床幔出神半晌,仍舊硬撐着說:
“我在民間看過這樣的畫本,就算疼,也不過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現在你的男人被我搶過來了,你當然不甘心,想在我面前說陛下的壞話,毀壞陛下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你以爲我會信你嗎?”
看清她眼底的偏執,我扯了扯嘴角。
就說他們是天生一對吧。
我起身:“既然如此,接下來的子,妹妹可要好好享受啊。”
秦明茵撇過臉去,不再看我。
腳上的傷還沒養好,蕭無恨卻依舊召她侍寢。
傷口愈合又開裂又愈合,反反復復,秦明茵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過了幾天,好不容易蕭無恨不再折騰她,而是笑說:
“明茵進宮多,卻天天待在你宮中,還不曾在皇宮裏好好玩上一番。”
他看着我:“今朕就帶她出去一趟。”
我眼角一跳,對他這種惡作劇的笑容太過熟悉。
但秦明茵很興奮。
她眉飛色舞地看我一眼,眼神得意。
畢竟從前這種玩樂,蕭無恨只會讓我陪伴相隨。
但顯然,上次酒池肉林的教訓還沒讓她長記性。
蕭無恨把她帶去了馬場。
表面上他說:“你的腳傷還未痊愈,騎馬不影響養傷,還能體驗別樣的樂趣。”
秦明茵感動不已。
她騎上蕭無恨親自爲她選的馬匹,才繞場跑了一圈,她臉色驟變。
她不知道,馬鞍上另有玄機。
身體前後,甚至升起兩只有墨條大小的板,中間有個大孔。
就在馬兒馱着她奔跑時,蕭無恨對着孔放出一箭又一箭。
只要歪一寸,箭就會立刻射中她的身體。
可能是腿,可能是腰,甚至一箭穿膛。
從馬背下來時,秦明茵嚇得魂不附體,站都站不穩。
蕭無恨竟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從馬場抱到暖轎上,一路引來無數人豔羨的目光。
換作從前,秦明茵定是開心不已。
可惜現在,她笑都笑不出來了。
晚上陪他用膳時,蕭無恨親自爲她布菜,她受寵若驚。
我的面前,卻連碗筷都沒有。
只能看着她吃。
秦明茵很得意,卻還是裝模作樣道:“陛下,給姐姐添副碗筷吧。”
蕭無恨不甚在意,一心給她夾菜:
“不必管她。”
秦明茵強忍着幸災樂禍的笑意,埋頭吃起來。
結果沒多久,她突然臉色一變,嘔吐不止。
她捂着小腹狼狽地摔到地上,痛得打滾,額頭全是冷汗。
蕭無恨狀似驚慌去扶她,眼底卻滿是隱忍的笑意。
太醫和宮女更是一早候在殿外,連忙進來給秦明茵灌藥解毒。
一整下來,秦明茵被折磨得不清。
縱然這樣,蕭無恨也還是要她侍寢。
翌,我再見到秦明茵時,她的眼中已沒了光彩。
卻指着我怒道:
“秦明霜,是你的吧?想讓我知難而退?”
“哼,別以爲你在陛下面前挑事生非,讓他替你出氣作弄我,我就會放棄!”
“我告訴你,陛下一定會看見我的好,你就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