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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意外的是,雨竹打聽回來說:
“陛下還沒有寵幸二小姐。”
我眉頭微蹙,又聽她說:“不過......陛下下令,讓她暫時留在咱們宮裏的偏殿小住。”
我鬆了一口氣。
那應當沒什麼大問題。
當晚,聽聞秦明茵做噩夢驚醒,緊緊裹着被子不放,也不許有人靠近。
嘴裏反復呢喃着:“別看我了,別看我了!”
我笑了。
我這妹妹心裏承受能力這麼弱,怎麼當好暴君的寵妃啊?
但第二相見,秦明茵還是強撐着笑臉,不經意地露出頸間星星點點的痕跡:
“姐姐,陛下可真是粗魯。”
她端起茶盞笑道:“聽聞陛下已經許久沒有召見姐姐了?不過也是啊,再喜歡的花看久了,也是會膩的。”
雨竹氣憤不已。
“二小姐慎言!如今主子可是一品貴妃,不是當初無權無勢的秦家女了,你休要放肆!”
秦明茵緩緩起身走到我面前,卻猛地抬手扇了雨竹一巴掌:
“她一個庶女,能得一時寵愛已是天大的恩賜。”
“若非當初我把入宮的機會讓給她,她能當上貴妃?還光耀門楣,真是笑話。”
“記住這段時光是你主子從我這兒偷來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
她還想動手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不管你後如何,現在我還是陛下的貴妃,後宮裏的人都得聽我調令。”
“別在我這兒撒潑,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妹妹。”
秦明茵冷笑:“是嗎?那我們走着瞧。”
她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像是爲報復我,更像是爲印證她所言。
秦明茵大晚上帶人闖進我的寢殿,說自己丟失了一個鐲子,是去世的祖母送她的家傳玉鐲。
御前總管爲她撐腰,頭疼道:
“娘娘,這是陛下準許的,還勞煩您通融。”
宮人搜了一晚上,我便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她又故意等蕭無恨從御花園經過時,撞破欄杆掉入水中,
卻誣陷是我對欄杆動了手腳。
很拙劣的計謀。
蕭無恨一眼就能識破。
系統適時提醒:【宿主,今已是最後一,今夜過後,蕭無恨就會愛上她了。】
所以此時,蕭無恨對她已經很是包容了。
他一邊哄着懷裏受驚的女人,隨後反而給我定了罪:
“貴妃禁足一月,以示懲戒。”
秦明茵對此懲罰不滿意,扁着嘴撒嬌:
“陛下,若非有人搭救,臣女今就要溺死在湖中了......”
對上蕭無恨冰涼的眼神,她剩下的話全哽在喉嚨裏。
但令我意外的是,
傍晚還斥責我善妒,將我禁足,甚至已經多不曾踏進我寢殿的君王,
又來了?!
蕭無恨將我抱起,讓我坐在他腿上。
他指尖輕柔地撫過我臉頰,滿眼疑惑:
“阿霜,朕這幾總覺得奇怪,爲何對你很是疏離?”
我只慌亂一瞬,很快恢復鎮定。
“陛下理萬機,自然騰不出空來見臣妾,說起來都怪臣妾沒有及時爲陛下分憂。”
蕭無恨若有所思。
他箍着我的腰,將我托到床上。
朝我傾身壓來時,秦明茵不知從何處鑽出來,硬是擠到我們身邊。
正巧此時,系統突然道:
【七天已到,更換真愛對象已徹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