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和葉蘇心,你更愛誰?"
"當然是你,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
奢靡的聲音不絕於耳,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低喘聲,還有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甜言蜜語悉數灌入葉蘇心的耳朵內。
葉蘇心站在臥室的門口,青筋暴起,手緊緊握成了一記拳頭。
楊若男!你……竟然趁着我不在家就在背地裏搞破鞋!你他娘的可真是夠牛的!
“砰!”門應聲而開。
一男一女交纏的身體展現在葉蘇心面前,女人嚇得直接鑽進被窩裏。
“你……你出差不是明天才回來嗎?怎麼今天……”
和女人比起來,楊若男倒顯得淡定了不少。
葉蘇心冷笑一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死死咬着嘴唇久久說不出話來。
沒錯,她是去出差了,但是她在外地忽然發現已經身懷有孕,興高采烈的她恨不得立刻飛奔到老公身邊給他一個驚喜,於是沒有打招呼的前提下回來了,卻不成想,他們倒是給自己一個徹頭徹尾的驚嚇。
“你是巴不得我永遠都不要回來了吧……”
“蘇蘇……”
“你給我閉嘴!”葉蘇心大吼一聲,心滴血一般得疼痛。
從沒想過,和自己一直相敬如賓的丈夫,竟然會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而且這個女人竟然是自己相處了十年之多的好姐妹……
“蘇蘇,你嘛發這麼大的脾氣啊!”女人坐起身,用被子遮住隱私部位,微微一笑道:“我和若男是真心相愛,雖然你們已經結婚了,但這畢竟是你情我願的事,蘇蘇,你也別棒打鴛鴦了。”
“你……葉薇薇,你真是不要臉!”葉蘇心蔥白的手指指着葉薇薇,身子如同篩糠一般顫抖。
“蘇蘇啊……”葉薇薇將睡衣穿戴好:“你們的感情如果真的穩固,我就不會有機可乘了,不如你做個順水人情成全我們,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
葉蘇心怒火中燒,一把將葉薇薇從床上拽下來。
“葉蘇心,你什麼!”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葉蘇心的臉上。
葉蘇心不可思議地看着楊若男。
這是他們結婚3年以來,他第一次向自己動手,竟然是……爲了這個女人……
“楊若男,你這個!”
葉蘇心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誰知卻被推倒在地,腹痛難忍,眉頭緊皺地捂着肚子。
下身一涼,只覺液體從腿部流出,甚是刺骨。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你……你懷孕了?你怎麼能懷孕呢!”
葉蘇心冷笑一聲,看着楊若男扭曲的表情,不禁心裏多了幾分自嘲。
“呵呵,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這個孩子留下來的!”
葉蘇心用力抓住自己的小腹,血液因重力的推動迅速流失。
葉蘇心臉色慘白,面目猙獰如同鬼魅一般看着眼前這個負心漢。
鮮紅色的血液從白皙的腿部流淌劃過,甚是刺目。
“葉蘇心!”楊若男拎起葉蘇心就是一巴掌:“你死了我的孩子!你死了我的孩子!你懷孕了爲什麼不告訴我!爲什麼不告訴我!”
三年以來,這是他們唯一的孩子,這個女人……怎麼可以如此狠心呢!
“楊若男……”葉蘇心薄唇輕啓,冷冷地從嘴裏吐出幾個字:“是你了他……”
“我了你!”
楊若男情緒失控,若不是葉薇薇在中間看着,恐怕葉蘇心早就被他掐死了。
“葉蘇心,雖然你我認識的時間已經十幾年了,可是我一直就看不起你,也不喜歡你。還記得你18歲演出的時候從舞台上摔下來的時候嗎?那就是我動的手腳,哦對!還有你的作品莫名其妙被偷,也是我的……哈哈,而你竟然傻了吧唧地把我當成你的好姐妹?我親近你完全是爲了想接近若男罷了,不然,我早就把你踹到一邊去了!”
一字一句,如同刀割在葉蘇心的心口上。
“我了你!”葉蘇心欲站起身,卻不成想一口血吐在了地上,身子癱軟,無法站起身。
楊若男瞳孔一縮:“薇薇,她這個賤骨頭不值得你生氣,你如果把她氣死了,咱們不是又多了一個麻煩!讓她自生自滅吧!”
自生自滅……呵呵……
這是她的好丈夫,對自己相處多年的好姐妹所說的話。
夜晚,寒風冰涼刺骨,葉蘇心披着單薄的外套站在天台上,看着手中的報紙,眼淚從眼眶中劃過。
葉氏集團倒閉,欠了一屁股債,父債子償,現如今五千萬的巨款債務都背負在了自己身上,而這幕後的控者,正是楊若男和葉薇薇。
丈夫沒了,好姐妹沒了,孩子沒了……唯一留下來的只有壓在她身上的五千萬的欠款……
自己,到底該怎麼活呢?
瑟瑟的涼風拍打着葉蘇心的面頰,尖銳的疼痛從心口處蔓延至全身。
楊若男,葉薇薇……如果有來生,我定把你們碎屍萬段!
“砰!”
葉蘇心只感覺自己摔在了地上,頭部傳來一陣鈍痛,而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周圍一片潔白。
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鑽入葉蘇心的鼻孔,葉蘇心睜開朦朧地雙眼,微微皺眉。
她……她沒死嗎?我的天,她可是站在二十幾層的天台上往下跳的,就算沒摔死,現在多半已經是殘廢了吧?
“蘇蘇,你醒了!”
嗯?這是誰在說話?
葉蘇心看清了眼前那人,“噌”地一下坐起身,這時才發現自己除了頭和膝蓋有些痛以外,身體竟然完好無損,沒有殘廢也沒有截肢。
“蘇蘇,你怎麼了?”
葉薇薇?
葉蘇心皺眉,不可思議地盯着眼前這個人。
按理來說,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難不成自己跳了樓又被這個女人找到了屍體把自己給救了?
“蘇蘇,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演出的時候都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還好舞台不高,不然的話你豈不是……”
舞台不高?!
葉蘇心瞪大了眼睛環顧四周,雙手來回觸碰自己的身體。
她沒有殘廢,沒有截肢……她只是演出從舞台上摔下來了而已,怎麼可能會摔殘廢呢!
難道……她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