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遲疑了一下,冰冷刺骨的水柱便“滋”的一聲,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女孩尖叫一聲,單薄的裙子瞬間溼透,緊緊貼在身上,水流的沖擊力讓她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快點脫!”
女孩們互相絕望地看了看,都哭着開始了動作。
夏知遙閉上眼,屈辱的淚水混着汗水滑落。她顫抖着手,解開了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吊帶裙。
尊嚴,在這裏,一文不值。
冰冷的水柱像一條條鞭子,狠狠抽打在她們的身體上。水流又急又猛,沖刷着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
女孩們被沖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只能盡量抱住自己,承受着這場毫無人性的清洗。
夏知遙被冰水激得一個哆嗦,反而清醒了許多。
她咬着牙,任由水流沖刷,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逃離,才有機會復仇。
這場屈辱的沖洗持續了近十分鍾。
當水流停止時,女孩們已經被沖得渾身發紅,嘴唇青白。
“穿上。”
守衛扔進來幾件淨的白色長裙,款式簡單,質地粗糙,但至少能蔽體。
她們胡亂套上衣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房門再次被推開。
“跟我走。”
這一次,她們被帶進了一棟截然不同的建築。比起外面的破敗,這裏顯然是核心區域。
房間很大,裝修簡單,門窗都被粗大的鐵條焊死,斷絕了任何逃離的可能。
“聽着,”一個看守隔着鐵門對她們訓話。
“你們都是新到的貨,按照規矩,要先給巴爺過目。運氣好的,被巴爺看上,以後就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識抬舉……”
他陰冷地笑了一聲,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女孩們被嚇得都瑟縮在房間的一個角落,不敢作聲。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時間在無聲的煎熬中緩慢流逝。
幾個小時過去了,天色漸暗,門外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女孩們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忐忑不安,漸漸演變成了更深的恐慌。
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宣判更折磨人心。
“今天巴爺怎麼還沒來?”
“聽說,是有貴客到了,巴爺在主樓那邊親自陪着呢。”
“那我們怎麼辦?”
“誰知道呢……”
門外守衛低聲的交談,斷斷續續地鑽進夏知遙的耳朵。
貴客?
能讓這片地區的地頭蛇巴爺放下手頭所有事,親自作陪的,會是什麼人?
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
“都出來,跟我走。巴爺讓把你們帶過去。”
來了。
審判的時刻,終於來了。
夏知遙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雙腿軟得不聽使喚,幾乎是被人從身後推搡着往前走。
她們穿過幾條回廊,來到一棟頗具當地特色的吊腳樓主樓前。
門口站着兩排荷槍實彈的守衛,神情肅穆,空氣中都透着一股肅之氣。
樓上燈火通明,隱約傳來人聲和音樂。
她們被帶上二樓的露台。
一踏入那片空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露台正中央那個男人奪去了心神。
男人靠坐在一張寬大的柚木椅上,一條長腿隨意地伸着,沾着泥土的軍靴鞋底就那麼踩在另一張淨的椅子上,姿態張揚而慵懶。
他穿着一件純黑色的T恤,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岩石般堅硬分明的肌肉輪廓,在外的臂膀上,虯結的青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很高大,即便那樣坐着,也比旁邊站着的所有人都高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