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找了個借口,便把路琛趕走了。
即使在臨走的時候,路琛還是溫柔地言語:“天涯,無論任何時候,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出現在你的身後。”
他的深情款款,我真的承受不住,看着路琛漸漸遠去的背影,我的心莫名的有些受傷。但是我心裏無比的清楚,對他,我永遠都只有虧欠。
一個就快要死的人,有什麼資格去談情說愛?更何況,我從不曾愛過他。
路琛走後,我又休息了許久,一直到第二天,被顧朗從病床上拖到了地上。
顧朗的暴戾,讓我本不明所以,我想要起身,卻被顧朗狠狠地踩了一腳。頭被踩得通紅,就好像要斷掉一樣。
一直到我疼得受不了,顧朗才肯放開我的手,我瞪大眼睛冷漠地望着顧朗,無比淡漠地開口:“一大清早,你到底發什麼瘋?”
就在這時,吳媽進來,看到顧朗對我這副模樣,心疼不已,立馬開口:“少爺,你這是做什麼?”
“滾……”
顧朗卻對吳媽說了這麼無情的一個字,吳媽整個人僵在了那裏,躊躇了片刻,最後把參湯放在那裏,灰溜溜地離開了。
顧朗對吳媽的態度,引起了我的強烈不滿,“顧朗,你有什麼火沖我來,爲什麼要沖吳媽發火?”
我剛剛說完,顧朗便將桌子上吳媽準備的參湯,直接澆到了我的頭上。
參湯還是熱的,我的頭上就好像火燒一樣,我都能感覺到,頭上澆了好幾個大包。所幸的是,那些湯汁流到我臉上的比較少,否則,我大概就直覺毀容了。
顧朗一次次的折磨,已讓我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顧朗,你到底想做什麼?你不是要了我嗎?你脆就直接了我好了?你這樣無休止的折磨,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我努力讓自己不動怒,因爲動了胎氣,對胎兒的發育很不好。
“受不了了?艾天涯,你也有受不了的時候?”
我看到顧朗如此可怕的樣子,就好像我從來都不會疼一樣?是不是 在他看來,我就是一個鐵人,不管他怎麼樣的傷害,我都不會感覺到疼?
是不是他無論怎麼樣的侮辱,我都會和沒事人一樣,毫無知覺?
“對,顧朗我受不了了,我們離婚吧,現在就離婚,我再也不想過這樣的子了。”與其被顧朗活活折磨死,不如放手,彼此都舒坦。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度過這六個月,不想再如此折騰自己,活得如同一條狗一般。
顧朗的心如同嚼蠟,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滋味,他的神色依舊暴戾,“艾天涯,你做夢,如果你肯早一點放手,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步,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告訴你,除非我離婚,否則你一輩子都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顧朗莫名的怒氣沖天,他絕對不允許我離開他的身邊。
“艾天涯,你是不是想跟路琛雙宿雙飛?你是真的愛上他了,所以現在你要爲了他,離開我?”
這一刻的顧朗,正如那打翻了醋壇子一般,眼睛紅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甚是可憎。
“顧朗,你爲什麼不肯放我走?你是不是愛上我了?”我故意開口,讓顧朗的心裏憋屈。
果不其然,顧冷忽然發笑起來,那笑聲十分恐怖,“艾天涯,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