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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蔣君成,一時間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蔣君成警告她:“舒晴,我告訴你最後一次,這個家的女主人是卓青,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再敢對她有半點不敬,或者提起孩子半個字,就給我立刻滾蛋,想待在我身邊,就安分守己,懂嗎?”
舒晴嚇得抖了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許是那巴掌起了作用。
之後幾天,舒晴沒有再找過我麻煩。
我也樂得清靜,專心處理出國前的各種手續。
因爲我每天都要外出,蔣君成提醒過我幾次,說那個出獄的嫌疑人一直沒消息,讓我出門小心。
我聽了他的話,爲防萬一,還是雇了幾個保鏢。
沒想到還是出了事,在一次從辦事大廳出來,身邊保鏢不見了蹤影,之後我被人捂住嘴,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在一個倉庫裏。
我被人綁在椅子上。
舒晴被綁在我旁邊哭得梨花帶雨。
“大哥,你放過我吧。”
“別哭了。”綁匪煩躁地打了她一巴掌,“跟你說了,蔣君成來了你們就能走。”
我剛準備問問什麼情況。
倉庫大門被打開,蔣君成推着行李箱進來。
蔣君成將行李箱推到綁匪面前,“把我太太放了。”
綁匪嗤笑一聲,“蔣律師,你有兩個太太,你說放哪一個?”
“兩個都放!”蔣君成皺眉,“錢夠贖兩個人。”
“不夠。”綁匪臉一沉,“當年我老婆被那畜生糟蹋,我不過是宰了他,你就把我送進去,讓我坐了這麼多年牢,現在,我也要讓你嚐嚐心愛的人被毀掉的滋味。”
“選一個吧,蔣律師,你選誰走,另一個就要留下來陪我身後這些兄弟們好好玩玩。”
他話音剛落,倉庫陰影裏走出十幾個男人。
蔣君成臉一白,他看着我,幾乎沒有猶豫,“我選卓......”
“蔣君成!” 舒晴打斷他,“我懷孕了!”
現場一瞬間變得很沉默。
舒晴還在哭,“君成,我無名無分跟了你這麼多年,我什麼都不求,只求你一件事,別傷害我們的孩子。”
到底是在一起三年,蔣君成不可能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只見他糾結幾秒,忽然看向我,“青青,不如你......”
我平靜地問,“蔣君成,你想好了?”
蔣君成看起來格外痛苦,“青青,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該一起承擔風險,可舒晴是外人,她還有孩子,不該受這些。”
“你放心,你就算被他們糟蹋了,我也不會嫌棄你。”
我看着他,竟能笑出來:“蔣君成,你不怕他們了我嗎?”
“不會的。”他飛快地說,更像在說服自己,“他們求財,我會再回來救你,很快。”
我看着這個愛了十年,又恨了多年的男人,一時間突然有些釋懷。
良久,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知道了,你帶她走吧,就當是我還你當年的恩情。”
蔣君成覺得我的話很奇怪。
卻還是轉身解開了舒晴的繩索,護着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他們離開後,十幾個男人像蒼蠅一樣圍上來。
我閉上眼。
就這些手即將碰到我肩膀時——
“砰”地一聲巨響。
倉庫門被猛地撞開!
幾十個人沖進來,這些男人迅速被制服。
爲首的秦遊一把扯斷我身上的繩子,將我緊緊摟進懷裏。
我這才感覺到害怕,在他懷裏瑟瑟發抖,“還以爲你不來了。”
“怎麼會。”他掌心貼着我的後背,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
隨即找到我的唇,炙熱而安撫地吻了下來。
就在這一刻,倉庫門口,去而復返的蔣君成呆立在那裏,手裏的鐵棍當啷墜地。
他愣了幾秒,繼而暴怒:
“你們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