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發消息的是舒晴,蔣君成的小三。
不知該不該誇蔣君成深情。
他愛我十年,而婚後出軌的小三也只有這一個,舒晴一跟就跟了他三年。
我點開舒晴的消息,果然又是她和蔣君成的床照。
她總是這樣,給我發這種惡心的照片宣告主權。
而今天,照片下面還跟着一行字:
【青姐,君成說過幾天帶我去老宅給爺爺賀壽呢,我第一次去,該給老人家帶什麼禮物呀?你畢竟是原配,肯定有經驗吧。】
後面跟着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我明白她什麼意思。
當初蔣君成要娶我,他家裏卻看不上我出身,不認我這個媳婦。
所以這麼多年,別說家裏人過生,就算是過年,蔣君成也沒帶我回去過。
我看着那行字,沒有回復她,而是直接將整個聊天記錄截圖,發給了蔣君成。
【我沒去過你家,不知道送什麼合適,還是你親自教吧。】
下一秒,他的電話打過來。
“青青,你聽我解釋。”蔣君成聲音有些無奈,“舒晴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爺爺過壽,非要鬧着要去,我就是以普通朋友的名義帶她露個臉,絕沒有別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心裏......”
“沒關系,蔣君成。”我平靜地打斷他,“你不用解釋。我不在乎。”
電話那頭似乎噎了一下,蔣君成有些慌,“青青,你別這樣,我......”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掛了,我很忙。”我沒給他繼續組織語言的機會,直接按斷了通話。
之後蔣君成又給我發了很多消息,大多數都是認錯。
我沒理睬。
因爲我真的有點忙。
蔣君成每次回去給老人家過壽,都會待上一個月。
正好一個月後我會離開這裏。
兩個人從現在開始就不見面,也挺好的。
秦遊讓我跟他去國外生活,很多東西都需要提前郵寄,於是我將自己東西收拾了收拾,該扔得扔,該買得買。
我以爲蔣君成最少也要一個月後才會回來,沒想到半個月他就回來了。
還帶回來一個人,舒晴。
蔣君成說他不是故意要把舒晴帶回來給我添堵。
“青青,我之前辦的一個案子,嫌疑人前幾天出獄了,給我發了不少恐嚇信息,舒晴一個人住外面不安全,我想着讓她暫時在家住幾天,畢竟別墅區安保嚴一些。”
他說完,眼神緊盯着我,似乎在等我爆發。
然而我只是抬起眼,淡淡應了聲:“可以。”
然後便繼續低頭忙自己的事。
蔣君成愣住了。
事先準備好的解釋和安撫瞬間沒了用武之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無視的慍怒。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沉着臉領着舒晴上了樓。
那一晚,蔣君成房間裏的動靜故意弄得很大。
床板咯吱聲和舒晴刻意拔高的叫聲斷斷續續傳來,充滿了拙劣的示威意味。
我戴上降噪耳機,心如止水。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吃早飯。
舒晴穿着蔣君成的襯衫,光着腿在我對面坐下,“青姐,起這麼早啊?也是,一個人睡,是容易醒得早。”
見我不理她,她變本加厲,“其實我也理解君成,任誰看了那血糊糊,髒兮兮的場面,都會倒盡胃口,你說你當時怎麼就不注意點形象呢?不過給自己老公造成心理陰影就算了,孩子也沒保......啊!”
她話音未落,我站起來,反手一個耳光重重落在她臉上。
剛打完,蔣君成從樓梯上下來。
舒晴立刻捂着臉撲過去:“君成!她打我!我就是隨口說了兩句,她居然動手!”
蔣君成抬起她的臉看了看。
舒晴以爲蔣君成心疼了,臉色露出得意的神情的時候——
蔣君成竟然抬起手,狠狠在她另外一半臉上打了一巴掌。
他暴怒的聲音響起:“誰準你提孩子?誰準你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