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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拖延時間?”顧澤遠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犯找出來!”
保衛科的人瞬間如狼似虎地沖出禮堂。
顧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嚎:
“老少爺們兒都評評理啊!沈戰那個流氓禍害了我們家小雅!”
“今天他不死,明天遭殃的就是你們家媳婦閨女!”
人群瞬間炸了。
“打死這個畜生!”
“這種流氓就該拉去吃槍子兒!”
無數唾沫星子和惡毒的咒罵向我砸來。
顧澤遠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底滿是得意。
“沈知意,你哥這是犯了衆怒。”
他蹲下身,壓低聲音,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只要你現在跪下給小雅磕99個響頭,承認你哥是犯。”
“我就大發慈悲養着你,讓你給小雅當一輩子保姆贖罪。否則,你也按包庇罪論處!””
林小雅躲在他身後,假惺惺地抹淚:
“澤遠,沒關系的,只要知意肯大義滅親,我就不追究了......”
“不行!小雅你就是太善良!”
顧澤遠猛地起身,臉色驟冷:
“上梁不正下梁歪,哥哥是流氓,妹妹能是什麼好貨?”
“她沈知意必須受到嚴厲的懲罰!”
我冷笑一聲。
“寫舉報信?憑什麼?憑林小雅一張嘴?”
“還敢狡辯!”顧澤遠抬起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給我跪下!”
“砰”的一聲悶響,劇痛襲來,我膝蓋重重砸在石板上,疼的骨頭都裂開了。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顧澤遠。
“顧澤遠,這一腳,把咱們最後一點情分,踹沒了。”
顧澤遠臉色陰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按住她!今天這手印,她按也得按,不按也得按!”
兩個粗壯的大嬸立刻撲上來,死死反剪我的雙臂,強行抓着我的手往印泥裏懟。
我拼命掙扎,指甲掐進肉裏,鮮血滲出。
眼看顧澤遠掏出一張舉報信,我拼盡全力,嘶吼出聲:
“慢着!顧澤遠,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如果真是我哥了林小雅,不用你們動手,我親手把送他上刑場,我沈知意當場撞死給林小雅償命!”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顧老太啐了一口:“呸!誰要你的爛命!”
我無視她,繼續盯着顧澤遠:“但如果我哥是清白的......”
“我要你顧澤遠把廠長的位置讓出來!”
“顧家那套小紅樓歸我!並且,你們全家要掛着‘造謠污蔑’的牌子,跪着給我哥磕頭認錯,繞廠區遊街三天!”
“你個小賤蹄子想錢想瘋了吧?”顧老太尖叫着要撲上來。
顧澤遠卻眯起眼,眼神閃爍。
“澤遠,我們賭!”
林小雅湊到顧澤遠耳邊低聲勸道:
“澤遠,沈知意在虛張聲勢。沈戰的流氓罪,只要我一口咬定,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你要是不賭,大家還以爲咱們心虛呢!”
“好!我跟你賭!”顧澤遠猙獰一笑。
“但是,要加一條!”
“你沈知意要是輸了,也不必當場撞死,只要當場嫁給街頭的乞丐!”
“一言爲定!”我大聲喝道:
“各位領導、工友做個見證!白紙黑字蓋公章,誰反悔誰是孫子!”
契約剛籤訂好,禮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怎麼?我不過是去買個東西,就有人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