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啊,詐屍啦!
“啊!你們要什麼?唔…救命…”
此時,當這艘從滬上開往倭國首都的遠洋航輪,才剛剛駛出了華國海域界。
客艙內——
一個還穿着睡衣的年輕女子,被兩個冷面男人直接從被窩裏給拽起來,拖拽着沖甲板方向而去。
陳一夢數次試圖掙脫無果,反倒是被死死堵住了嘴。
正值深夜,海風呼呼。
此時,甲板上已經等着幾個人了。
陳一夢被涼風吹走了最後一絲困意,看到他們之後,眼中滿是不解。
那爲首的紫旗袍女人,她的眼底劃過一抹不忍,但很快散去,直接對手下人吩咐:
“丟下去!”
陳一夢不敢置信的繼續掙扎,可惜沒有用。
最後在一道強力推背感中,她宛如一片枯葉般墜入海中。
恍然間,仿佛海風稍帶過來了一句話:“去了閻羅殿,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沒了用,擋了貴人們的道。”
......
1933年初,滬上。
青幫老大陳榮唯一的女兒死了。
此時,陳公館裏一片肅白。
靈堂設在了院子正中央,靈柩兩側站滿了整齊排列的黑衣男人們。
那位穿着低調灰色長衫的中年男人,正如磐石般直直站在棺材旁,定定望着安靜躺在裏面宛如熟睡的女兒。
陳榮那看似平靜,實則那雙深眸之內,隱匿着無盡的瘋狂。
“帶人!”
隨着他薄唇輕啓,一個五花大綁、全身是血大約五六十年紀的男人就被帶了上來。
“哈哈哈哈!陳榮,你也有今天!”
被綁男人非但不求饒,反倒是眼中含淚瘋狂大笑起來。
原來,陳小姐的那場摔倒並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蓄謀之!
“當初你下令處死我兒子時,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你讓我斷子絕孫,我就讓你唯一的女兒也上西天!哈哈哈…”
陳榮的嘴唇顫了一下,那張如寒冰般的臉上,才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沒人看到陳榮手裏是何時多出一把刀的,
就只見他一步步向着男人走過去,狠狠地刺了下去!
一刀、
兩刀!
…
偏偏,每一刀都沒有刺在要害處。
一口氣二十幾刀下去!
那男人身上血流如注,儼然成了一個真正的血人,時不時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原本的淡然也不復存在,強撐着咬牙道:“你,你有本事一刀了我!”
陳榮的臉上照舊毫無表情,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
這模樣不像是在捅人,更像是在掃地,一下又一下…
三十五刀。
四十八刀!
…
這樣過分血腥的一幕,看得在場的衆人們只覺腳底生寒。
一些本以爲來走個過場的女眷們,直接被當場嚇暈過去。
就連那些跟着陳榮一起的兄弟們,這會兒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老大很多年沒出過手了,大家今天能見到,一時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有個跟了陳榮很多年的老堂主劉叔,沉沉嘆了口氣,對那男人說道:
“老盧,你怎就如此頑固不冥啊!當初你兒子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他違背了幫規,理應受罰!”
可惜這話說了很多遍,老盧壓兒不聽。
還說自己跟着上一任的老幫主很多年了,爲整個青幫立下了汗馬功勞。
兒子弄死幾個窮人家的姑娘怎麼了?
反正那些人連屁也不敢放一個!
陳老大只處死了小盧,並沒有牽連整個盧家分毫,本就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可惜......
劉叔搖搖頭。
偏偏那老盧還在竭力叫囂,連劉叔也一起罵了起來。
老盧試圖激怒陳榮,可惜,後者絲毫沒有讓他如願。
直到第99刀落下,這老盧徹底氣絕身亡,真正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
“嘔!”
有人再也撐不住,飛奔到一旁嘔起來。
其餘衆人們也都是一臉菜色。
有人兩股戰戰,地面上還留下了可疑液體…
陳榮面無表情,只淡淡道:
“繼續吊唁。”
衆人:“......”
陳一夢睜眼時,就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口棺材裏面。
耳畔全是哭聲,空氣中飄蕩着陣陣煙氣,似乎還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大腦更是驟然傳來了一陣刺痛,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強勢涌入而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