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方塊的“嗡嗡”聲仍在執拗回蕩,泛着的微光在寂靜的巢裏格外扎眼。陸承淵指尖懸在半空,上次接聽過傳訊後,他雖稍減警惕,卻依舊攥緊腰間匕首——這片領地的一切都未知,這能傳出人聲的方塊,定然是“高階者”管控低等幸存者的工具。
深吸一口氣,他按下泛光區域,刻意放軟脊背,模仿身份銘牌上少年的怯懦,做好應對指令的準備。
“陸承淵!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道低沉凌厲的男聲驟然從方塊裏炸開,帶着毫不掩飾的斥責,震得他耳膜發麻。陸承淵瞬間繃緊身體,眼底閃過一絲本能的冷冽,又飛快壓下——這氣勢遠超黑石基地首領,必是地位極高的“高階者”。
他屏住呼吸不敢吭聲,只側耳捕捉關鍵信息。末世裏,高階者的斥責從不是小事,輕則沒收物資,重則驅逐出庇護所,他必須摸清“過錯”所在。
“我剛和你班主任通了話,今天本沒去‘學校’!”男聲怒意更甚,還摻着恨鐵不成鋼的沉鬱,“我在國外替你奔波,不是讓你在家荒廢的!給我老實待着,等我回去算賬!”
“學校”“班主任”“荒廢”……這些詞匯晦澀難懂,陸承淵眉峰緊擰,反復咀嚼“沒去學校”四個字,隱約推斷出,這是低等幸存者必須完成的“常任務”,而自己因穿越遺漏,才引來高階者問責。
他不敢多問,只沿用順從策略,壓低聲線,生硬回應:“……知道了。”
方塊裏的男聲重重嘆了口氣,語氣稍緩卻依舊威嚴:“別再讓我失望,按時做好該做的事。”話音落,“咔噠”一聲,傳訊中斷,方塊微光漸暗,恢復沉寂。
陸承淵鬆開手,指尖冰涼。直到確認安全,他才褪去怯懦,眼底覆上末首富的銳利——那位高階者,該是這個身份的“庇護者”或“管理者”,“去學校”是每必做的生存任務,再出錯後果難料。
眼下最要緊的,是走出巢摸清規則、積累資源,總不能困在這“脆弱”的地方被動等待。他快步走向巢出口,那扇厚重木門無合金加固,只嵌着一個圓形金屬鎖扣,在廢土上本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可他轉動鎖扣時,無論怎麼用力,鎖扣都紋絲不動,門板死死閉合,沒有絲毫縫隙。陸承淵不信邪,掌心青筋凸起,用盡末世裏撬鎖、掰門的法子,甚至按動鎖扣旁的方形按鈕,門依舊紋絲不動。
掌控感的喪失讓他煩躁,卻又強迫自己冷靜——這門定有隱藏機關,或是需要高階者的指令才能開啓。他被困住了,困在這看似安全,卻處處受限的巢裏。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用匕首撬開門板時,一陣急促的“咚咚”聲突然從門板外側傳來,節奏不算沉重,卻格外急促,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陸承淵渾身一僵,瞬間褪去所有煩躁,進入極致戒備狀態。他悄無聲息摸向枕頭下的匕首,指尖握緊刀柄,眼底驟然變冷,周身氣場瞬間凌厲如刀。
“咚咚咚”的撞擊聲持續不斷,像極了末世裏流民撞擊庇護所大門的掠奪聲,又像是高階者派來懲罰他的人,正在強行破門!
他貼着冰冷的門板,屏住呼吸,耳朵豎得筆直,仔細分辨門外動靜,腳步放得極輕,緩緩挪到門後陰影處。
是誰?是剛才問責的高階者派來的人?還是覬覦巢裏食物、清水的流民?
無論是什麼,敢撞擊他的“庇護所”,都是挑釁。陸承淵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眼底閃過狠厲——哪怕被困、哪怕身份“卑微”,他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在響,而門後的末首富,已然繃緊全身,做好了迎擊一切危險的準備。
出口,那扇厚重木門看着與末世的庇護所門相似,卻在門板一側嵌着一塊巴掌大的金屬面板,上面排列着十個發光的數字按鍵,下方還有一個小小的感應區,沒有熟悉的鎖扣與鑰匙孔。
陸承淵皺緊眉頭,指尖試探性地按向其中一個發光數字,面板瞬間亮起更亮的光,卻沒傳來任何解鎖的聲響,片刻後又恢復原狀。他又嚐試着按動不同數字,或是用力按壓面板,甚至將掌心貼在感應區,用盡末世裏開啓各類機關鎖的法子,面板除了偶爾亮起微光,毫無其他反應。
“是加密機關鎖?”他低聲自語,眼底滿是困惑。在廢土上,高階庇護所的鎖會用資源編碼或能量晶體解鎖,可這面板上的數字毫無規律,感應區也沒有能量波動,他本無從下手。
他忽然想起自己“低等幸存者”的身份,心底驟然明了——這定然是高階者特意設置的限制,防止低等幸存者隨意出入,只能在指定時間、接到指令後才能開啓。掌控感的喪失讓他煩躁,卻又強迫自己冷靜,反復嚐試幾次後,終究還是沒能撼動那扇門,只能不甘地停下動作。
他被困住了,困在這看似安全,卻處處受限於高階者規則的巢裏。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用匕首尖端試探門板縫隙,尋找解鎖破綻時,一陣急促的“咚咚”聲突然從門板外側傳來,節奏不算沉重,卻格外急促,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陸承淵渾身一僵,瞬間褪去所有煩躁,進入極致戒備狀態。他指尖瞬間握緊腰間的匕首,指節泛白,眼底驟然變冷,周身氣場瞬間凌厲如刀——這聲音像極了末世裏流民撞擊庇護所大門的掠奪聲,又像是高階者派來懲罰他的人,正在強行破門!
他貼着冰冷的門板,屏住呼吸,耳朵豎得筆直,腳步放得極輕,緩緩挪到門後陰影處,死死盯着那扇紋絲不動的木門。
是誰?是剛才問責的高階者派來的人?還是覬覦巢裏食物、清水的流民?
無論是什麼,敢撞擊他的庇護所,都是挑釁。陸承淵握着匕首的手又收緊了幾分,眼底閃過狠厲——哪怕被困、哪怕身份“卑微”,他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在響,而門後的末首富,已然繃緊全身,做好了迎擊一切危險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