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入兩萬六,嶽母張口就要兩萬。
"家裏開銷大,你是女婿,該你出。"
我說手頭緊,她當場變臉,指着我鼻子罵:"吃軟飯的廢物。"
第二天下班回家,我的行李已經堆在門外。
嶽母雙手抱站在門口:"這房子我買的,我說了算,你給我滾。"
我點點頭,拖着行李箱就走了。
她在身後得意地笑。
三天後,妻子瘋了一樣給我打了188個電話。
她哭着說:"老公,你快回來,我媽她……"
“周誠,這個月給我兩萬。”
嶽母張秀蘭放下筷子,盯着我。
我扒飯的動作停住。
“媽,之前不是說好一個月五千?”
“家裏開銷大。妹要上補習班,你爸身體不好要買營養品,哪樣不要錢?”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桌上。
我月薪兩萬六。
妻子徐倩在旁邊拉她的衣角。
“媽,兩萬太多了,周誠他也要用錢的。”
“他用什麼錢?一個,不抽煙不喝酒,公司管午飯,回家有飯吃,他要花什麼錢?”
張秀蘭一把甩開徐倩的手。
“我養女兒這麼大,嫁給你,你一個月給兩萬家用怎麼了?”
“這是你應該做的。”
我放下碗。
“媽,我這個月手頭緊。”
“手頭緊?”
張秀蘭的音量瞬間拔高。
“你一個月兩萬六,你說手頭緊?錢呢?你是不是在外面養了狐狸精!”
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告訴你周誠,你今天能住在這個房子裏,都是我給的!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現在讓你出點錢,你就推三阻四?”
“你就是個白眼狼!”
“一個吃軟飯的廢物!”
污言穢語像垃圾一樣倒過來。
我看着她,沒有說話。
徐倩在一旁急得快哭了。
“媽,你別說了!周誠不是那樣的人!”
“你給我閉嘴!我今天就要把話說明白,這個家,我說了算!”
張秀-蘭指着我的鼻子。
“兩萬,一分都不能少!拿不出來,你就給我滾出去!”
整個客廳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氣聲。
我拿起外套。
“我吃飽了。”
我走進房間,關上門。
門外,張秀蘭的咒罵還在繼續。
“反了天了還!給我甩臉子!”
“徐倩我告訴你,這種男人你還護着?沒出息的東西!”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吊燈,是我親手裝的。
這個房子裏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我掏錢買的。
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