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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斷親？”
媽媽、臉色慘白地盯着我。
“你瘋了？我是你媽！血濃於水的親情，你說斷就能斷？”
爸爸也拍着被告席的桌子站起來。
“小畜生！翅膀硬了是吧？敢跟老子斷親？我告訴你，沒門！”
“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
旁聽席的親戚們也炸了鍋。
“簡直是大逆不道！養你這麼大，你說斷親就斷親？對得起你爸媽嗎？”
二姑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罵。
“白眼狼！讀了幾年書讀傻了！親情是能斷的嗎？”
我看着他們群情激憤的樣子，沒有絲毫動容。
只是沖律師開口。
“張律師，把東西拿出來吧。”
張律師點點頭，從公文包裏掏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材料，放在了法庭的桌子上。
“這份是自願斷親協議書，還有附帶的證據清單。”
我目光掃過面前的一群人。
“這份東西，我本來以爲永遠都用不上。”
“我曾經天真地以爲，只要我努力，總能捂熱你們的心，總能讓媽媽脫離苦海。”
“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有些人的苦是自己選的，救不了。”
爸爸一把搶過那份協議書，看都沒看就撕得粉碎。
“老子不認！什麼狗屁斷親協議！你想斷就斷？”
“我告訴你，你必須給我養老！必須給我道歉！”
“否則我就去你公司鬧，去你住的地方鬧，讓你身敗名裂！”
“你可以試試。”
我掏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
“剛才你說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如果你來鬧，我會直接報警，告你尋釁滋事。”
“另外，這份斷親協議雖然你撕了，但我已經做了公證，備份也提交給了相關部門。”
“從法律層面和道德層面，我都已經和你們徹底劃清界限。”
“至於養老。”
我頓了頓。
“你年輕的時候對我和媽媽非打即罵，從未盡過一絲父親的責任。”
“等你老了，自然有你心心念念的‘好妻子’伺候你，用不着我這個‘白眼狼’。”
媽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被我直接躲開。
“女兒，你別這樣，媽知道錯了，媽剛才是一時糊塗......”
“媽跟你走，媽現在就跟你走，我們不要斷親好不好？”
“晚了。”
我打斷她的話，語氣沒有絲毫猶豫。
“從你在證人席上撒謊的那一刻起，就晚了。”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也再也不會管你的任何事。”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往法庭外走。
“你給我回來！葉如歌！你敢走試試！”
爸爸在身後嘶吼，聲音裏滿是氣急敗壞。
我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出了法庭。
身後傳來媽媽的哭喊和爸爸的怒罵，還有親戚們嘰嘰喳喳的指責聲。
但這些都已經影響不到我了。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誰的女兒，不再被原生家庭的枷鎖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