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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保住小命,我們四個說就,立刻打車去了寧月舉辦宴會的酒店。
養兄最擅長裝綠箭,賣慘換來了查看監控的資格。
只見宴會開場,顧家人因爲我媽這個家主去世,地位低下,只分到角落的位置。
繼父皺起眉頭:“最裏邊的角落的確就我們一桌啊!”
又因爲我們四個常年爭鬥,火花四射的氣場容不下任何人。
所以那一桌就我們四個,顧家旁系都不敢坐過去。
假少爺困惑了:“而且只有我們四個人。”
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寧月踩着紅毯盛氣凌人的出場,卻在經過顧家時停了下來。
她精準無比的轉向了我們那一桌,露出了無比寵溺的笑容,側頭對秘書說了什麼。
此時我們看着她臉上的笑,只覺得莫名恐懼。
我怔愣的道:“看來他的心上人,的確在我們之間。”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害怕。
如果不是我們四個都擁有前四世的記憶,恐怕怎麼也說不清了。
養兄渾身一抖:“要真是我們之間的一個,那她爲什麼會用那麼殘忍的手段把我們掉......”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想到了唯一的破局之法。
我毅然決然的看着他們:“我可能要去寧月家一趟,你們等我消息。”
在三人敬佩和感激的目光中,我踏上了去寧月家的路。
他們還不知道,我才是目前爲止覺得最詫異的人。
因爲我跟寧月到目前爲止還維持着不爲人知的地下戀情,而且!
這段戀情的開始,還是她追的我!
按照我跟寧月經常私會時走的小門,我很輕易就拐到了寧月的房間裏。
她看見我先是愣了一秒,隨後神色恢復如常:
“你怎麼來了也不事先說一聲?”
眼前神色溫和的女人,與前世亂刀捅死我的瘋子重疊。
我壓抑住內心的恐懼,走上前去:“你要結婚的人,是我嗎?”
寧月頓了頓,眼中閃過了古怪的不自然:
“你跟我談了這麼久,對我還不清楚嗎?”
“我拿戒指去顧家,當然是爲了我的心上人啦。”
我笑着將她攬過來,她坐在我腿上,姿態親昵。
我卻敏銳的在她的話裏發現了盲點。
她說是爲了心上人去的顧家,卻還是沒說心上人是我!
我將指甲掐進手心,笑着問道:“那你的心上人,是誰呀?”
寧月突然沉默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你應該知道的,這種事還來問我?”
我以爲她會繼續遮掩,可她卻接着說,
“當然是你了,顧二少爺。”
“只要你希望是你,那就會是你。”
“等你明天跟我結婚,首富以後的所有財產都會是你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只從裏面看見滿滿的深情。
從我跟她地下戀以來,她就對我很好。
我腦袋愚笨,經常被繼父三人欺負,在集團又沒有股份。
而寧月不僅會在背地裏給我撐腰,還送了我許多顧家這輩子都無法擁有的東西。
同時她這樣從小在金湯勺裏長大的千金小姐,竟然還會親手給我系鞋帶,爲我洗手做飯。
我曾經也以爲跟她結婚的人一定是我。
可是,我也是親眼看着她變得瘋魔偏執,嘶吼着將刀沒入我的心口:
“你不是他!你憑什麼代替他跟我結婚?”
“一個空有名分的顧家少爺,又不算繼承人,就憑你也配跟我在一起?”
“不過是個消遣無聊的情人而已,竟然妄想取代他跟我結婚!”
我猛然回神,看見寧月湊近我臉頰,落下一吻。
我強行忍着才沒推開她。
因爲就是這個動作,讓我突然間想到了某個極其瘋狂,但又合乎情理的真相。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的心上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