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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千金寧月按照我的尺寸訂制了價值百億的戒指,說誰戴上就跟誰結婚。
第一世,假少爺偷偷改大戒指去結婚,寧月抽爛了他的臉:
“不是他!”
第二世,養兄暴瘦三十斤去結婚,寧月反手把他推下樓:
“也不是他!”
第三世,繼父一咬牙,削了肉戴進戒指。
寧月冷笑一聲,直接讓保鏢把他按進浴缸淹了。
第四世,他們沒招了,嚇得趕緊把我送過去。
我戴上戒指,尺碼正好。
全家終於鬆了口氣。
可寧月看我第一眼,就拔刀捅死了我:
“怎麼還不是他,他到底在哪!”
最後一世,寧月讓秘書送來戒指,我們四個全都說戴不上。
秘書卻古怪的看着我們:
“寧月小姐說了,戒指的主人就在你們之間。”
......
我們四個人看着這枚鴿子蛋大的鑽戒,全都懵了。
全家能去的都去過一遍了,這寧月到底要跟誰結婚啊?
繼父反復跟寧月秘書確認:“會不會是搞錯了,我們顧家應該沒有寧月的心上人吧?”
不然也不會結婚四次,差點湊齊屍體圖鑑。
可秘書不悅的微皺眉,嚴肅且認真道:
“你們四個參加寧月小姐的宴會時獨占了一桌,當時她就看了你們一眼,說戒指的主人在顧家的四位男士之間,”
“這事啊,絕對錯不了。”
說着,他就遞上鑽戒,高傲道:“挨個試試吧?”
最好面子的假少爺退避三舍:“我對鑽戒過敏,戴上就會暴斃。”
愛財如命的養兄連連擺手:“我胖成這樣,會把戒指撐破的。”
早就想找個新老婆的繼父更是笑的比哭還難看:“我的心都在亡妻那裏了,寧月愛的肯定不是我。”
最後衆人齊刷刷看向我,秘書也笑的滿臉褶子:
“顧二少爺不是曾跟寧月小姐有一面之緣,一眼心動嗎?”
“這戒指,非顧二少爺莫屬了。”
心哪裏敢動啊,都快不動了。
前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確感動的不行。
畢竟我跟寧月確實有過一段地下戀情,甚至她連戒指都是按照我的指碼做的。
所以好不容易擺脫了家裏這三位的控制,成功跟寧月結婚時。
我以爲終於苦盡甘來,敬完酒就激動又興奮的走進了婚房。
可她剛看清我的臉,就氣沖沖的拿起水果刀把我捅成了篩子。
她的雙瞳倒映着我的臉,充滿了滔天的怒火:
“你怎麼敢代替他跟我結婚,你不是他!”
我在巨大的痛苦中流了血,到醒了也沒想通。
寧月要找的人居然不是我,那還能是誰啊?!
我陷入回憶而沉默在原地,也沒接過秘書手上的戒指。
秘書微笑:“寧月小姐是首富唯一的孩子,跟她結婚確實壓力大,得給你們一點時間做出心理準備。”
“這樣,明天寧月小姐親自過來,你們有一晚上的時間好好考慮,”
“戒指就先放在這裏了。”
秘書留下戒指,扭頭坐着鑲鑽的豪華加長邁巴赫離開。
可我們看着那閃瞎眼的鑽石,心還是不敢動,怕死啊。
顧家這麼些年跟我鬥得不可開交的三人難得統一戰線,拉着我在客廳開小會。
他們張開手指頭,把戒指挨個套上去。
最後還是確定只有我的手指算是合適的。
繼父狐疑的看着我:“你確定你也在新婚夜被她了?”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都被捅成篩子送回顧家了,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嗎?”
養兄連連點頭:“那叫一個狠啊,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了。”
假少爺也感慨:“我跟顧二爭了十年,看到那一幕都心疼他了。”
我們四個互相看看,無奈的嘆了口氣。
繼父崩潰了:“可明天交不出人,她不會把我們都了吧?”
三人面露悲痛。
我突然抬起頭:“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比如那天的宴會,應該會留下監控錄像吧?”
“如果寧月要找的人不是我們之間的,我們或許可以通過監控錄像找到她真正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