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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淑妃身子一僵。
我繼續道:“還有,你說你流產了,那孩子呢?血肉呢?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這......”白淑妃支支吾吾,“都、都被宮人清理了......”
“清理了?”
我冷笑,“這麼重要的證據,你就這麼清理了?蕭景炎,你不覺得可疑嗎?”
蕭景炎臉色變了又變,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他死要面子,硬着頭皮道:“淑妃才沒了孩子,你又何必如此咄咄人?”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所以她誣陷我,你不怪她。我說幾句實話,你就說我咄咄人?”
我深吸一口氣,看着蕭景炎:“蕭景炎,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身爲一國之君,不辨是非,不分黑白。你昏庸無能,寵信奸佞。你本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蕭景炎臉色鐵青:“你敢辱罵朕?!”
“我不是辱罵,我是陳述事實。”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一臉平靜,“既然你如此偏信淑妃,那我這個皇後也沒必要當下去了。”
“我自請廢後。”
反正也是被廢,還不如自己請廢。
省得他們以後一直算計。
全場譁然。
蕭景炎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自請廢後。”
我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皇後。你愛寵誰寵誰,愛信誰信誰,跟我再沒半點關系。”
說完,我轉身就走。
“林婉儀!你給朕站住!”蕭景炎怒吼。
我頭也不回:“不站。”
“你敢違抗聖旨?!”
“蕭景炎,從今天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欠。”
說完,我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後傳來蕭景炎暴跳如雷的聲音,還有白淑妃驚慌失措的哭聲。
但我一點都不在乎。
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冷宮好好躺平。
冷宮位於皇宮最偏僻的角落,常年無人打理,顯得格外荒涼。
但我一點都不嫌棄。
反正我只想躺平,哪兒不是躺?
剛安頓下來,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動。
只見李公公帶着一群人進來了。
他是蕭景炎身邊的紅人,也是個老油條。
他一進門就笑眯眯地行禮,“給娘娘請安。”
“我都不是娘娘了,你也用不着這套。”
李公公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娘娘說笑了,廢後的聖旨還沒下,您還是娘娘。”
“有話直接說。”
“陛下讓老奴來問娘娘,你是不是真的要自請廢後?”
“廢話,我都搬冷宮了,你說呢?”
“這......”李公公爲難道,“陛下說了,你要是肯回去向淑妃娘娘賠個不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差點沒把嘴裏的蘋果噴出來。
“賠不是?我有什麼可賠的?該賠罪的是她,不是我。”
“可、可陛下說了......”
“陛下說了個屁。”
我打斷他,“你回去告訴蕭景炎,讓他死了這條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向白淑妃低頭。”
“他要是真想廢了我,那就下聖旨。我等着。”
李公公臉色一白,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
宮女春杏擔憂地看着我:“娘娘,你這樣跟陛下硬碰硬,會不會......”
“會不會怎麼樣?”
我不以爲意,“他還能了我不成?”
“這......”春杏欲言又止。
我心裏清楚,蕭景炎確實不敢我。
倒不是因爲他還有良心,而是因爲我身後有個強大的林家。
我爹林國公是當朝軍神,手握兵權。
我娘是江南首富,富可敵國。
我兒子是太子,我女兒是大昭最美的公主。
蕭景炎要是敢動我,林家分分鍾造反給他看。
所以,他只能忍着。
想到這兒,我心裏一陣暢快。
穿越一趟,總算有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