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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書了。
穿成比王寶釧更戀愛腦的皇後身上。
爲了能得到皇帝的歡心,皇後讓親爹上陣敵,讓女兒異國和親,讓兒子放棄皇位,讓老母差點改嫁。
禍害完一家子,皇後最終爲救皇帝而死。
她死後的第二天,皇帝美美的冊封了貴妃爲新皇後。
穿書後,我勸說全家當鹹魚躺平。
敵國來犯,我爹搖頭:臣老了,只想當一條鹹魚。
商議和親,我女兒嘆息:我身患角結膜燥症,絕症。
調查貪腐,我兒子擺爛:兒子愚鈍,自請廢除太子之位。
國庫空虛,我娘婉拒:生意不是我的了,無稅可交。
皇帝震怒把我打入冷宮:“除了你們這一家,真以爲朕無人可用了?!”
他扭頭冊封貴妃之子爲太子。
讓貴妃的爹去打仗,結果戰場上負傷,再也不能生育。
又派貴妃的妹妹去和親,妹妹以死相,求皇帝收回成命。
還讓貴妃的弟弟去調查貪污,差點有命查沒命回。
家底更是掏空了,也補不上空虛的國庫十分之一。
貴妃跑到冷宮門口,哭得梨花帶雨:“皇後娘娘,我求你了,讓陛下別逮着我一家嚯嚯了。”
......
穿成了戀愛腦晚期的炮灰皇後。
還沒等我消化這個驚天噩耗,寢宮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林婉儀!你好大的膽子!”
蕭景炎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揪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我腦子還懵着呢,就這麼被拖出了坤寧宮。
“陛下,你這是要帶臣妾去哪兒?”
“去向淑妃娘娘請罪!”
男人咬牙切齒,“你居然敢害她流產,朕今非要你給個說法不可!”
淑妃?流產?
我大腦飛速運轉,原主的記憶如水般涌來。
哦,想起來了。
這位淑妃姓白,閨名喚作白芷,是蕭景炎最寵愛的妃子。
昨天她突然“流產”,血流滿地,梨花帶雨地指控是我這個皇後下的毒手。
但實際上呢?
這位白淑妃壓兒就沒懷孕,她用的是豬血和紅花,自導自演了一出“流產大戲”,就爲了陷害原主。
原主當時百口莫辯,被皇帝厭棄,整以淚洗面。
爲了挽回皇帝的心,她讓親爹上戰場敵,讓女兒去異國和親,讓兒子放棄太子之位,讓老母親差點改嫁。
一家子被她禍害得夠嗆。
最後原主爲救皇帝而死,皇帝轉頭第二天就美滋滋地冊封白淑妃爲新皇後。
想到這兒,我心裏一陣惡寒。
這時,我已經被拖到了淑妃的寢宮凝碧殿。
白淑妃正靠在軟榻上,臉色蒼白,楚楚可憐。
她一見我來,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那演技,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皇後娘娘,臣妾不怪你......”
她臉色蒼白,聲音虛弱,“臣妾知道你嫉妒臣妾得陛下寵愛,可那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
好家夥,這綠茶味兒都快溢出屏幕了。
蕭景炎怒視着我:“還不跪下!”
我看着他那張陰沉的臉,突然就笑了。
“笑什麼!”蕭景炎臉色更黑了。
我大笑道:“笑你沒腦子。”
全場寂靜。
白淑妃臉色僵住,蕭景炎更是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我放慢語速,“你——沒——腦——子。”
“明擺着的栽贓陷害,你就是看不出來。一個妃子突然流產,血流滿地,現場除了她的貼身宮女就沒別人。
你不去查她房裏有沒有藏豬血藏紅花,反而第一時間就來找我興師問罪?”
我笑個不停,“蕭景炎,你是不是傻?她說是誰就是誰?那我還說你欠我一個億呢。”
蕭景炎氣得渾身發抖:“你......你......”
“我什麼我?”
我打斷他,“我告訴你,我就算再蠢,也不會蠢到在她房裏下毒。”
“可你看看現場,她房裏除了豬血就是紅花,連個可疑的外人都沒有。這麼拙劣的栽贓手段,你都看不出來?”
白淑妃臉色煞白,“皇後娘娘這是在誣陷臣妾......”
“誣陷?”
我扭頭看向她,“那你敢不敢讓太醫給你把脈?如果你真懷過孕,太醫一把脈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