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輕的就這麼守了活寡,你今晚就要了兩位嫂嫂吧……”
迷迷糊糊間,林峰似乎美嬌娘不着寸縷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我不是在執行斬首任務時壯烈犧牲了嗎?怎麼現在卻……”
然而不等林峰細想
頓時間,原始的沖動欲望驟然充塞腦海,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咕——咕——咕——”
公雞的打鳴聲驚醒了林峰。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着由茅草鋪就的屋頂呆愣片刻後,猛地坐起身來。
率先闖入眼簾的是一面斑駁的土牆,有一張破舊的木桌緊緊倚靠着。
桌上的陶罐中了三五枝不知名野花,此刻正在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雞鳴……陽光……這裏不是閻羅殿!”
林峰拍了拍有些暈沉的腦袋,下一刻猛然反應過來:“我重生了?!”
“呼~”
桑皮紙裱糊的老舊窗戶被早春的寒風吹得呼呼作響,寒意侵體,刹那間一股記憶如水般涌來。
記憶顯示,他重生到了一個華夏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朝代——大乾王朝。
而他當前所在的地方爲大乾北境的一個邊陲重城——鎮遠縣。
原身也叫林峰,今年剛滿十八歲。
從小就跟着大哥與村裏的老獵人上山打獵,子雖過得清貧,但也樂得自在。
然而就在前不久,因常年戰亂,朝廷爲了緩解人口壓力,發出了一條政令——免費領媳婦,一年內必須懷孕,否則全家充軍!
這些“媳婦”大都是流放過來的女犯,只要被人選去做了媳婦,懷孕後便能脫去罪籍。
林峰家裏窮,雙親死得早,加之朝廷賦稅又重,兄弟二人能維持溫飽已實屬不易,娶媳婦這種事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大哥林陌當光棍多年,聽聞還有這好事兒,本着爲延續老林家香火的使命,毅然報了名。
村裏其他青壯選媳婦都選大屁股大好生養的,一看就是莊稼活的好把式。
可林陌倒好,居然選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而且還是一對姐妹花,細皮嫩肉嬌滴滴的,一看就出身於富貴人家。
自從有了媳婦後,林陌可謂勁十足,去山中打獵打得更勤了。
可就在十天前,他不顧村裏老獵人的勸說執意在大雪封山前入了山。
結果天氣說變就變,當晚突降大雪,林陌徹夜未歸。
林峰急瘋了,翌聯合村子裏的獵戶入山找了兩,最終在一個雪窩子裏發現了一具屍體。
發現時,屍體上的血肉幾乎被啃食殆盡。
最後,林峰憑借散落在屍體不遠處的一把柴刀確定了這具屍體正是大哥林陌。
在爲兄長簡單置辦了一場喪事後,他又馬不停蹄的向官府稟明緣由。
豈料官府的大人得知此事後,只撂下一句話:媳婦已經發給你家了,你哥死了,那你這個當兄弟的就得頂上!你哥那倆媳婦兒歸你了,一年內必須懷孕!
林峰當場就傻了,這叫什麼事啊!
夫君死了,新過門的兩個嫂嫂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畢竟好不容易脫離囚營,子過得清貧也認了,沒想到現實卻給了她們當頭一棒。
現在林峰成了她們唯一的依靠。
若林峰不管她們,她們兩個在這亂世中本活不下去。
於是兩姐妹一合計,不知從哪裏弄了點蒙汗藥下到了林峰的飯菜裏。
或許是劑量下的過大,原身一命嗚呼,恰逢林峰穿越而來,然後便有了昨晚那一幕。
“吱呀——”
就在這時,老舊的房門被推開,林峰的回憶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往門口看去,就見兩道倩影款款走入,頓時眼前一亮!
昨晚迷迷糊糊地享受魚水之歡,林峰並未看清長相。
此刻清晨的光落在二人身上,正好映襯得二女膚色雪白如玉。
左面那位懷裏端着木盆,裏面盛滿了洗臉水。
她的年歲稍長,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臉上掛着盈盈笑意,身材高挑豐腴。
未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人,容貌嫵媚多情,眉如遠山,櫻唇殷紅,一對鳳眼含情眨也不眨地望向林峰。
右邊那位亭亭玉立,一雙纖手裏捧着搽臉巾,年紀與林峰相仿,清麗脫俗。
若年長的姐姐是盛開的牡丹花,她便是生長於空谷之中的幽蘭。
眸子清澈含羞帶怯地瞧着林楓,見林楓的目光掃過,慌忙低下頭去,臉頰微紅。
這一對姐妹花……好美!
林峰在心裏感嘆了一句,怪不得原身那兄長窮成這樣了,還要將兩個美嬌娘都娶回來。
實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二郎,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快下床榻洗漱吧,一會兒該涼了。”
左面那位年歲稍長的姐姐輕聲呼喚,聲音柔媚極了。
“兩位嫂嫂不必如此,我自己來就行了。”
林峰有些慌亂的一把抓起衣衫擋在前,遮住了結實的膛。
姐姐嫣然一笑,將木盆放在一旁湊近林峰,一股幽香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二郎怎的還叫奴家嫂嫂?奴家與妹妹昨晚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呀!”
說着,她眼淚汪汪地望着林峰:“二郎難不成不想管我姐妹二人了?”
妹妹也抬起頭來,望向林峰,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期待與可憐,聲音柔柔弱弱:“二郎,奴家與姐姐……只有你能依靠了……”
林峰回想起昨晚與姐妹二人的親昵,不禁老臉一紅。
將人家吃抹淨,結果提上褲子不認人?
這事兒他還真不好意思出來!
“兩位嫂嫂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林峰頂天立地,豈會不管?只是你們畢竟是我的嫂……”
林峰正要解釋,畢竟這種事情他也是頭一回遇到。
卻不料話還未說完,他的嘴巴便被一抹香軟緊緊堵住。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
“額滴娘嘞~要升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