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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夜裏哭鬧被老公助理放蛇咬傷,連夜送進搶救室。
我籤第三次病危通知書時,老公正在樓頂的VIP病房裏。
爲失眠的小助理唱安睡曲。
我一個人守着病房,迷迷糊糊時聽到老公了和管家的聲音。
“朵朵已經五歲了,一條玩具蛇怕成那樣?趕緊把人帶回去,不要浪費醫院的資源。”
“要不是七年前瑩瑩從着火的車裏把我救出來,我都死在裏面了,哪來的朵朵?你告訴白顏夕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我瞬間驚醒,不敢置信地睜眼。
周瑩瑩的寵物明明是含有劇毒的眼鏡蛇,他居然說是玩具!
而且當年把他從車裏拖出來的人,明明是我啊。
......
“顧宴庭。”
我拉住轉身要走的顧宴庭,嗓子早已哭得澀,說話猶如刀割一般刺痛。
“朵朵不能回去,醫生說了她隨時有危險。”
顧宴庭低頭看了看我,習慣地皺起眉頭。
“瑩瑩都說了,只是看她太吵拿個玩具蛇嚇一嚇而已,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周瑩瑩那個人,最會顛倒黑白。
上周女兒只不過在她面前說了一句,花裙子好看。
她轉頭就向顧宴庭告狀,說她穿得最會勾引人。
顧庭宴把孩子關進地下室裏整整餓了兩天,我出差回來的時候,朵朵已經昏迷了。
顧宴庭知道後,罵朵朵嬌氣。
我找人調出路口的監控,他知道真相後一個勁兒道歉,罵了周瑩瑩一頓。
可現在周瑩瑩又故技重施,他還是相信了。
“你進去看看醫生怎麼說的,你女兒中的是劇毒!”
“夠了。”
顧宴庭不耐煩地打斷我。
“今晚值班的醫生我問過了,就是你那個表弟。你要做戲他怎麼會不幫你?再廢話我就停了你的信用卡,以後你們娘倆喝西北風去。”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仿佛裏面躺着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掙扎着起身,卻被保鏢緊緊地鉗住,將我和女兒扔進車裏。
車門被鎖死,我小心翼翼地把女兒摟在懷裏,看到她發紫的唇,急得眼淚直掉。
只要涉及到周瑩瑩,顧宴庭眼裏便沒有我們母女。
我不止一次提過,如果他那麼在意周瑩瑩,我可以帶着朵朵離開,讓出顧太太的位置。
他卻說對瑩瑩只是報恩,警告我不許再提。
我一直不明白,他這些年的行程,見過的人我都清楚,周瑩瑩怎麼會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救過他。
今天才知道,他說的恩是七年前那場車禍。
可當年明明是我從車禍現場把他拖出來的。
我的後背還留着燒傷的疤。
想到這,我連忙拍了拍車框。
“停下,趕緊回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顧宴庭說!”
保鏢聽了,聲音戲謔。
“省點事吧,顧總早就說了,周小姐受到了驚嚇,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去陪着周小姐!”
懷裏的朵朵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我聲音哽咽,萬般焦急。
“朵朵中了劇毒急需輸血清,晚一分鍾就多一分危險!”
保鏢被我說得有些不耐煩,聲音發狠。
“顧總都說了不讓你們在醫院呆着,怕沖撞了周小姐,你聽不明白嗎?”
我哽住嗓子,他們可以隨意侮辱我,但今天我就算豁出命也要救女兒。
我滿眼猩紅,威脅道。
“朵朵姓顧,是顧宴庭唯一的女兒!”
“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你們更加擔負不起!”
保鏢面露糾結,過了幾分鍾把手機扔給了我。
顧宴庭生性多疑,我怕他不信,特意打的視頻電話。
畫面剛接通,我焦急地嘶吼。
“顧宴庭,朵朵現在面色發青,再不輸血清就來不及了!她也是你的女兒啊!讓我們回醫院去!”
“另外,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