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着,該做些什麼營生來掙錢。
畢竟這總不能坐吃山空啊。
況且改革開放都兩年了,要是抓住了風口,野豬也能上天啊。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她自然也要做那個膽大的,在現代社會沒能做那個暴富的人,她希望在這個八零年代能夠逐步實現。
接下來,她就開始考慮究竟要做些什麼好。
一時之間倒是沒有頭緒,她索性不想了。
去洗漱就打算睡覺了。
晚飯也不打算吃了,以後她也只打算吃兩頓。
這個肥她是一定要減下來的!
次一早,沈枝意照例只煮了一個雞蛋,吃完之後她便和昨天一樣,繞着院子開始走路。
今天她比昨天多走了二十幾圈。
可能是因爲靈泉水的緣故,沈枝意覺得沒有那麼吃力了。
甚至她還有一個驚奇的發現,她竟然變白了,皮膚也變細膩了。
昨天洗完澡她就鼓起勇氣照了鏡子,然後心裏提着的那一口氣瞬間就放了下來。
沒有自己想象的糟糕,沈枝意發現原身的五官還是很好看的,就是太胖了,五官被肉積壓在一起,皮膚也粗糙了點。
要是皮膚變好了,再瘦下來,那也是一個標志的大美人。
她已經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這靈泉水美白養顏的功效真的太強了,她這才喝了兩天啊,皮膚就變細膩了不少,摸起來滑溜溜的,別提多好摸了。
不過沈枝意也擔心自己這一天天的變化太大,惹人懷疑,想着還是要多出去走走。
肚子又餓的咕咕叫,她又開始大口大口喝着靈泉水。
突然她的腦海裏有了一個賺錢的想法。
她可以在村裏收雞蛋,再到鎮上去賣啊!
據她所知,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村裏人也沒有空出去外面賣東西。
她正好可以做個中間人,賺個中間差。
況且她現在本錢不多,這個生意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成本,正好適合她。
說就,沈枝意開始琢磨着該怎麼向村裏人收雞蛋。
傍晚,她趁着天氣涼快了,出門散了散步。
一路上,她遇到了許多從田裏完活回來的村裏人。
但凡是看見她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帶着異樣的眼神。
分明存着看笑話的心思呢。
“哎呦,這不是宋家那老大媳婦嘛,怎麼也舍得從床上爬起來出門了,可真是稀奇。”
說這話的婦人叫張翠花,她曾經有意想要將女兒嫁給宋振華,結果被宋母拒絕了,後來女兒嫁的不好,三天兩頭的跑回娘家來,心裏記恨着呢。
之前原身作妖不停的時候,她就是那個帶頭看笑話,說風涼話最多的人。
也是每逢遇到宋母都要嘲諷一番的人。
當然了,遇到沈枝意這個嫁給了宋振華的人,更是看不順眼了。
在她心裏,自己女兒哪裏比不上眼前這麼一個又懶又饞的肥豬。
宋家人真是一點眼光都沒有!
眼睛都糊了屎了。
“哎呦,我怎麼聞到一股臭味啊,從哪裏傳過來的啊。”張翠花捂住鼻子,對着圍觀的村裏人說道。
但她那眼神明晃晃的落在了沈枝意的身上,一看就是在暗戳戳的罵她呢。
以前原身不愛洗澡渾身酸臭這倒是事實,但沈枝意穿過來之後,天天洗澡。
尤其是這些天身上的黑色污垢排淨了,整天用溫泉水泡着洗澡,還喝着靈泉水,衣服也都是用靈泉水洗的。
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味。
怎麼也說不上臭吧。
這就是故意在惡心她呢。
沈枝意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人,她皮笑肉不笑道:“張嬸啊,聽說小紅又被她婆家給趕回來了?是孩子還沒懷上嗎?這都三年了,不會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吧?張嬸啊,您可得要帶着小紅去醫院檢查檢查,早發現問題早解決。”
張翠花的臉色瞬間就難看的不行了。
女兒結婚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有三年了,但這肚子愣是沒有消息,可把她着急的。
小紅那婆家也不是好善於的,這些天更是話裏話外的表明,要是小紅再不懷孕,那麼就讓女婿和女兒離婚,另外之前的彩禮還要還回去。
張翠花這些天真愁的不行,什麼偏方都給女兒試了,着急的嘴角都開始長燎泡。
偏偏沈枝意這麼惡毒的往她的心窩裏戳,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反駁。
“哎呦,翠花啊,你不是和我說你家小紅已經懷上了嗎,感情你這是在騙我啊,你這……讓我說你什麼好,這振華媳婦說的對,你是該帶着小紅去醫院看看了,不然拖下去可怎麼好哦。”
“就是啊,這都三年了,要是再不懷孕,你女婿不跟你鬧啊!”
大嬸們你一嘴她一嘴,都不用沈枝意發揮,張翠花就急急忙忙的落荒而逃了。
沈枝意在心裏哼了一聲,叫你惹我!
其實她也不想將這種事情拿出來戳人傷疤。
在這個年代,有多少女人因爲生不出孩子,受了多少白眼,多少歧視,這其中的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但偏偏張翠花偏要犯賤到她頭上,那就別怪她惡毒了。
沈枝意對着村裏幾位大嬸們笑了笑,然後繼續溜達了。
等她走遠了,衆人才回神。
你一句我一句的八卦起來。
“哎呦,她這是對着我們笑呢?真是稀奇哈,怎麼看着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也覺得,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她身上還香香的,衣着也是淨淨的,哪裏還有以前那副邋裏邋遢、渾身散發臭味的樣子。”
“而且好像看着還變好看了,以前那皮膚多糟糕啊,現在這皮膚看着也還行啊,順眼多了。”
……
沈枝意不知道村裏那些大嬸們在她走後,對她進行了一輪熱切的討論。
她只是感受着微風,心情很是愜意。
走到一處僻靜的河邊,她碰到了幾個熟悉的小孩,正是狗娃那幾個。
沈枝意心裏瞬間有了盤算,她朝着他們走了過去。
狗娃那幾個小孩也看到了他,倒是沒有像前兩天剛看見她時躲避不及的樣子。
就這麼站在原地,看着沈枝意走過來,心裏都還莫名帶着期待。
前兩天從她身上掙的那五毛還沒花完呢,油雪糕冰棍可甜了!
沈枝意朝着狗娃招了招手,笑眯眯的:“你過來。”
狗娃遲疑着走了過去。
然後另外幾個小孩就看着沈枝意不知道對着狗娃說了什麼,他滿臉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不斷的點着頭。
看的他們心裏癢癢的,分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