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想活命?去偷你嶽父的圖
次,清晨。
昨夜的那場“浴桶戲水”最終以夜離落荒而逃告終。
還挺遺憾。
早晚要把小夜離弄丄床。
楚窈睡了個好覺,剛睜眼,翠竹就急吼吼地沖了進來,手裏的臉盆都在晃。
“小姐!大喜事!大喜事啊!”
“大將軍回京了!就在剛才,大將軍的馬隊已經進了城,現在人已經回了將軍府了!”
楚窈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麼快?”
按照原劇情,便宜老爹回京述職起碼還得一個月後。
“更衣!回將軍府!”
楚窈麻利地下床。
去看看金大腿粗不粗。
......
鎮國大將軍府,正廳。
“轟——!!”
剛進門,楚窈就聽見一聲巨響。
一張上好的黃花梨木桌子,在楚擎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下,直接化爲了滿地的木屑。
“反了!這群王八羔子反了天了!!”
楚擎一身玄鐵重甲還沒來得及脫。
“老子在前線吃沙子,跟蠻子拼命,那群狗/娘/養的就在京城欺負我閨女?!”
“陸家是不想活了嗎?”
“要不是閨女非要嫁給陸家的廢物,一刀砍了他!”
管家福伯本攔不住將軍的暴脾氣。
這一回來,就要去給郡主出氣。
把進宮的事情忘得一二淨。
福伯一個沒有看住,楚擎轉身就要去提那把立在門口、重達八十二斤的偃月刀。
氣騰騰。
不知道的還以爲將軍要造/反。
“爹!”
一聲清脆又帶着幾分嬌嗔的喊聲。
楚窈驚呆了。
這就是真實的古人將軍嗎?
我便宜娘吃的真好!
“爹,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楚擎轉過頭,看着門口那個俏生生的人兒。
楚窈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明明氣色紅潤。
可再老父親眼裏,楚窈瘦了,瘦了就是受了大委屈了!
“哐當!”
手裏剛提起的大刀被隨手扔在地上,把將軍府那堅硬的青石地磚砸了個大坑。
楚擎張開雙臂就撲了過來,跑到一半又猛地刹車,生怕自己身上冰冷的甲胄磕着寶貝閨女。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搓着那一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眼眶瞬間就紅了。
“窈窈......爹回來了!爹接到你娘的加急信,跑死了三匹馬才趕回來的啊!讓你受苦了!”
難怪會提前回京,是娘的傑作啊。
楚擎就原主這麼一個掌上明珠,是真的疼原主的。
可偏偏原主自己不爭氣。
有一個將軍的爹,長公主的娘。
天之嬌女的存在,被一個寒門紈絝玩弄於鼓掌之中。
“你看這小臉瘦的,都沒二兩肉了!陸家那群畜生是不是欺負你了?!告訴爹,爹去滅了他們!”
楚窈看着眼前這個巍峨如山的漢子,心裏涌起一股暖流。
現代她父母早逝,在娛樂圈的地位都是靠自己打拼。
重生異世,還能得到父愛
“爹。”
楚窈走上前,主動拉住楚擎那雙粗糙的大手。
“只要爹回來了,哪裏有人還敢欺負我啊。”
“以前是女兒不懂事,眼瞎心盲,非要嫁給那陸遠,讓爹娘擔心了......不過現在女兒想通了,那種垃圾,不值得。”
楚擎一聽這話,既心疼又欣慰。
“好!想通了就好!咱家有權有勢,什麼好男兒找不到?非得在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爹這次回來,就是給你撐腰的!”
楚窈把楚擎按在椅子上,親自倒了一杯茶。
趁着袖子遮擋,她意念一動,將系統獎勵的那瓶【大力丸】拿出了一顆,趁機丟進了茶杯裏。
遇水即溶,無色無味。
這藥丸能增強十倍力量,還能強身健體,給她爹用,簡直就是高達配激光劍,無敵。
“爹,喝口茶,消消氣。”
楚擎也是真的渴了,本沒多想,接過茶杯,“咕咚”一口就了。
“哈——!這茶喝完怎麼有股子......勁兒?”
還沒等他回味過來,一股熱流瞬間從丹田炸開,涌向四肢百骸。
原本連趕路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能一拳打爆城牆的充沛力量感。
“爽!真特麼爽!閨女倒的茶就是神!”
楚擎握了握拳,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感覺自己現在能生撕虎豹。
呵呵。
系統出品嘎嘎香!
......
另一邊。
三王爺府,地下密室。
這裏的空氣陰冷溼,只有幾盞昏暗的油燈在牆壁上跳動,照出鬼影重重。
“廢物!一群廢物!”
“砰!”
一只茶盞在陸遠腳邊炸開,碎片四濺。
陸遠跪在地上,渾身纏着繃帶,臉腫得像豬頭,瑟瑟發抖。
蕭煜背着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張平裏溫潤如玉的僞君子面具,此刻撕了個粉碎。
十三萬兩!
加上表妹的十萬兩。
整整十三萬兩白銀啊!
原本指望着用這筆錢去招兵買馬,拉攏幾個關鍵的大臣。
就這麼被楚窈那個瘋女人敲詐走了!
而且派去的手全軍覆沒!
“王爺......那楚窈她是真的瘋了......我也沒想到她會突然轉換了性子。”陸遠哭喪着臉,聲音漏風。
這一點蕭煜也想不通,楚窈那個草包,明明愛陸遠愛得要死要活。
怎麼說不愛就不愛了??
她怎麼敢的!
蕭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轉過身,死死盯着陸遠,眼中閃爍着毒蛇般的光芒。
“陸遠,我給你你最後一次機會。”
“楚擎提前回京述職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陸遠一愣,猛地抬頭,滿眼驚恐:“什......什麼?那活閻王回來了?”
“慌什麼!”
蕭煜一腳踹在他肩膀上。
陸遠有些吃痛,但不敢反抗。
“他回來了正好!本王收到確切消息,楚擎這次回京,隨身帶了北疆的‘二十四衛布防圖’!”
“那是大魏邊防的命脈,也是他楚擎的身家性命。”
蕭煜蹲下身,聲音壓得極低,透着一股子陰狠。
“楚窈不同意與你合離,那名義上你還是他的女婿。”
“你去一趟將軍府,借着賠罪的名義,把那張圖偷出來!”
“再把這封‘通敵賣國’的書信,悄悄塞進他的書房......”
蕭煜從懷裏掏出一封早就僞造好的信,扔在陸遠面前。
“只要坐實了楚擎通敵,楚家滿門抄斬!到時候,楚窈那個賤人就算有尚方寶劍,也必死無疑,她的嫁妝,也全是你的!”
陸遠看着地上的信,手都在抖。
不是怕的。
是激動的!
臉上被扇的巴掌還在隱隱作痛,掉落的門牙時刻提醒着他這兩天受到的奇恥大辱。
在不久之前。
那個女人可是他最衷心的舔狗!!
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每天只會像條哈巴狗一樣討好他,甚至爲了他的一句誇獎高興半天。
可現在呢?
假裝不給就算了,當衆扇他耳光讓他難堪!
那個賤人,仗着自己有個大將軍爹,有個公主的娘,仗着自己是郡主,就敢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楚窈......是你我的......”陸遠的眼神逐漸變得瘋狂。
“好!”
他咬牙切齒地撿起信。
“只要能弄死楚窈,讓我什麼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