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華看着這滿桌的酒菜,眉頭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
“老弟,有什麼問題嗎?”
陳志滿臉含笑的問道。
“陳哥,這一桌酒菜要花多少錢啊?”
“呃,應該在四千塊左右吧,不過沒關系,反正都是可以記錄到科室辦公經費裏面的。”
“陳哥,兄弟我雖然已經擔任縣府辦副主任,但是如果直接就接受你們的宴請這是否有些不太好?而且公款吃喝跟我們黨和政府的組織紀律不符合呀,我看這桌酒菜錢還是我來出吧!”
陳志心中一動,他是真的想讓朱建華出這個錢,但是這跟預先設定的可不一樣啊,略微思索之後他有些假惺惺的說道:
“老弟,本來今天是打算讓兄弟們給你接風洗塵,你要是真的覺得不合適的話不如我們大家AA吧。”
“嗯,這個主意好。”
朱建華點頭笑笑道,眼睛不經意看一下房門邊上放着的一個包,那裏面似乎有一台DV機正面對着自己。
“我們一共十一個人,既然是陳哥約的局,等會兒就由陳科買單,我先轉四百塊錢給陳哥,你們也每個人都要轉。”
說完之後朱建華拿出手機給陳志轉了四百塊錢。
其他的人也都拿出手機給陳志轉錢。
朱建華舉起眼前的酒杯:“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初來乍到,承蒙各位大哥大姐看得起,我先爲敬。”
說完這句話之後,朱建華一仰脖,酒杯裏的酒就被他喝了個淨。
“老弟,好酒量。”
陳志沖他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舉起自己的杯子說道:“老弟我代表我們綜合科敬你一杯。”
“咣。”
朱建華又拿起重新倒滿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然後一口悶了。
一轉眼。
朱建華已經跟前來聚會的人每個人都碰了一杯。
輕輕的打了一個嗝,朱建華再一次開口:“各位大哥大姐,以後在工作上有什麼麻煩都可以來找我。”
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陳志跟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每個人的眼神就像無數道電波在空中交匯着。
最後還是陳志先拿出了自己手裏的一個小小的紅包。
“老弟,以後在工作方面我們可都需要你的指導,這也是安縣商場的購物卡,我暫時又用不上了覺得你年輕人應該有需要,一點小意思你可不要拒絕哥哥的好意啊。”
朱建華盯着那個紅包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只是嘴裏卻依然道:“陳哥,我們都是爲黨和人民服務的搞這個不太合適吧。”
一邊說着卻很隨意的接過了陳志的那個小紅包放到了自己褲子的兜裏。
一見到這個情況其他人心中不由得心中暗道:“馬德,原來所謂的清高都是裝的呀。”
督察科副科長李平再一次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紅包:“老弟,爲了慶祝你升職,這點小意思你可不要拒絕啊。”
朱建華隨手接過紅包摸了摸,應該在兩千塊左右。
他把紅包放到了桌子上,臉色沉了沉:“李科長,你可是搞督查的,你帶頭給我送這個你覺得合適嗎?”
“這個……。”
李平心中不由的暗暗罵娘,這王八蛋還在裝。
“讓我收下這個也可以,但是你必須自罰三杯。”
“嘶……。”
李平不由得鄒眉,他平常的酒量可是怎麼也喝不了這麼多呀,但是爲了完成沈強交給的任務他一咬牙連續就給自己灌了三杯烈酒。
然後瞪着血紅的眼睛看着朱建華。
“李科好酒量。”
朱建華沖舉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後把他的紅包放到了口袋裏。
秘書科副科長田瑩也站了起來:“老弟,姐姐看你手上光溜溜的,男子漢應該有塊手表的我給你準備了一塊手表。”
朱建華接過手表一看,江詩丹頓的三千塊錢。
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雙眼在田瑩的身上掃過,不經意的在前的峰巒上掠過。
還別說田瑩今天穿的是v字長裙,前的峰巒更是欲露還羞。
“讓我收下這個也可以,但是老規矩…。”
朱建華的目光留在了田瑩面前的酒杯上。
“我可是女同志,再怎麼說你也應該憐香惜玉吧。”
田瑩有些不滿,前更是往上挺了挺。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田姐你喝一杯吧。”
“讓我喝也可以。”
田瑩呲呲的笑了起來:“我只喝交杯酒,你敢嗎?”
說完之後她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媚態,畢竟女人嘛成熟之後更是吸引人。
“好啊,我有什麼好怕的,只要你男朋友沒意見就好。”
“他敢?”
田瑩端着酒杯來到了朱建華的身邊跟他喝起了交杯酒。
“老弟可真是性情中人。”
陳志嘴裏這麼說着眼神中卻有一絲妒色,眼光更是很的在田瑩前掃視着。
田瑩放下了手裏的杯子,臉色顯得駝紅而誘人:“喝了交杯酒來抱一個吧。”
折完之後雙手直接抱住了朱建華的脖子,兩個人的身體頓時就緊緊的貼在一起。
陳瑩把嘴湊到周建華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聽說你女朋友跟你分手了,你要是不介意姐姐可以跟你談一場。”
只是她的手卻在朱建華的後背輕輕的滑了幾下。
大家其實都知道田瑩早就是沈強的人了,所以當看到朱建華把她抱着的時候心中的醋意都快上天了。
田瑩放開了朱建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朱建華也蠻不客氣的把那塊手表放到了口袋裏。
接下來其他幾個科室的副主任都一一把自己的禮物送到了朱建華的手裏。
朱建華依然是按老規矩給他們每人都灌了三杯酒然後把禮物收下。
一個小時之後。
除了田瑩,所有人都已經變得醉醺醺的。
朱建華再次舉起手裏的杯子:“各位兄弟,完最後這一杯我們就散了吧。”
陳志放下手裏的杯子:“老弟,我已經讓田科長給你在上面五樓五零六開好了房間,待會兒你就在這裏休息吧。”
“那感情好,多謝陳科還有田科的好意了。”
朱建華搖搖晃晃走到了房間門口堵住了房門。
其他人都有些意外的盯着他,這這是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