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王爺都給錢,你們憑什麼不給
哼,玩不起就放狠話,有什麼了不起。
直到蕭煜的身影徹底消失。
楚窈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
她把銀票往懷裏一揣,拍了拍口。
“真爽。”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院子裏那群想趁亂溜走的族老身上。
“哎?各位叔伯,這是要去哪啊?”
楚窈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是定身咒一樣,讓那群正貓着腰往門口挪的老頭子們瞬間僵在了原地。
大族老的一只腳都已經邁出門檻了,這會兒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尷尬得老臉通紅。
“呵呵......那個......侄媳婦啊......”
大族老轉過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像個風的老橘子。
“誤會......都是誤會。”
“既然三王爺都說是玩笑了,那咱們這......也就是個誤會。”
“家裏還有事,鍋裏還燉着肉呢,我們就先走了哈......”
“走?”
楚窈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手裏把玩着那把還沒入鞘的尚方寶劍。
“我是讓你們走了嗎?”
她眼神一凜,對着唐猛使了個眼色。
“關門!”
“是!”
唐猛現在對楚窈那是言聽計從,立刻帶着幾個彪形大漢,直接堵住了院門,一個個抱着胳膊,凶神惡煞地盯着這群老頭子。
關門打狗。
這可是夫人的拿手好戲。
“你......你想什麼?”
大族老慌了,剛才蕭煜在的時候他還有點底氣,現在靠山倒了,面對這個連王爺都敢敲詐的瘋女人,他是真的怕了。
“不什麼。”
楚窈拿着劍,在地上輕輕劃拉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既然說是誤會,那咱們就來算算這個誤會的價錢。”
“三王爺爲了這個‘誤會’,可是賠了三萬兩白銀。”
“各位長輩既然是陸家的頂梁柱,也是講道理的人。”
“這‘誠意’......是不是也不能少啊?”
她抬起頭,目光在每一個族老的臉上掃過,像是在看一堆行走的銀票。
“我這個人很公道。”
“按人頭算。”
“一人......兩千兩。”
“少一個子兒,今天誰也別想豎着出去!”
“兩千兩?!”
五叔公一聲尖叫,差點背過氣去。
他是出了名的摳門,平時買蔥都要跟小販討價還價半天,兩千兩那就是要他的命啊!
“沒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了我吧!”
五叔公脖子一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哦?這麼有骨氣?”
楚窈笑了。
她站起身,提着劍走到五叔公面前。
“夜離。”
“在。”
“把他吊起來。”
“掛在那棵歪脖子樹上。”
“我看他這把老骨頭,能在風裏晃蕩多久。”
夜離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拎起五叔公,就像拎一只小雞仔。
“哎哎哎!別!別吊我!我有恐高症啊!”
五叔公嚇得手舞足蹈,眼看就要離地了,終於崩潰了。
“給!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他哆哆嗦嗦地從袖子裏掏出一疊銀票,數了又數,一臉肉痛地遞給楚窈。
“這......這可是我給我孫子娶媳婦的錢啊......”
“拿來吧你!”
楚窈一把搶過銀票,看都沒看一眼。
“下一個。”
有了五叔公這個榜樣,剩下的族老們哪怕心裏再不情願,也不敢再造次了。
一個個排着隊,哭喪着臉,把自己身上的錢都掏了出來。
“這是我的棺材本啊......”
“這是我準備買地的錢啊......”
“這是我私房錢啊,回去要被老婆子罵死了......”
現場一片哀嚎,比剛才陸遠哭得還要慘。
輪到那個最有錢的七叔公時,楚窈特意多看了一眼。
“七叔公,聽說您家裏有好幾座礦?”
“兩千兩,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您的身份?”
“五千兩。”
“少一分,我就去您家礦上放鞭炮。”
七叔公臉皮抽搐,咬着牙,含着淚,掏出了一張五千兩的大額銀票。
這女人......簡直是土匪!是強盜!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楚窈面前的石桌上,已經堆滿了銀票和碎銀子。
加上蕭煜那三萬兩,足足有五六萬兩之多!
這還沒算地上那堆從陸安屋裏抄出來的金條和古董。
誰敢說侯府沒錢!
她第一個不答應。
“行了,滾吧。”
楚窈收起最後一兩銀子,嫌棄地揮了揮手。
“以後沒什麼事,少來我這晃悠。”
“看見你們我就心煩。”
那群族老如蒙大赦,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楚窈反悔。
臨走時,還不忘把癱在地上的陸遠給拖走。
看着那群人狼狽逃竄的背影。
楚窈深吸了一口帶着銅臭味的空氣。
真香啊。
“春柳!唐猛!”
楚窈大手一揮,對着春柳和唐猛吩咐道:“將這些全都搬回我的院子!”
看着堆積如山的財物,楚窈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