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5.

陸澤漆最終還是被從地下室放了出來。

但陸廷州給他下了禁足令,凍結了他所有的卡,並且對外宣稱他“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我在聖櫻中學的子,因此清淨了不少。

之前那些圍着陸澤漆轉的富家子弟和千金小姐們,見風使舵,開始有意無意地向我示好。

對於這些,我一概不理。

我每天的生活很簡單,上學,放學,然後去頂樓的病房陪我媽說說話。

我會給她念書,就是那本《權臣的掌中雀》。

我總覺得,這本書裏,可能藏着她想告訴我的秘密。

子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直到學校一年一度的藝術節來臨。

藝術節的重頭戲,是晚上的慈善舞會。

屆時,會邀請很多社會名流和學生家長參加,並且會拍賣一些由學生和名人捐贈的物品,爲貧困山區的孩子籌款。

我們班的班長,一個叫蘇婉婉的女生,找到了我。

她長得清純可人,說話細聲細氣,是那種最容易激發男生保護欲的類型。

“江雀,”她有些羞澀地對我說,“今年的舞會,我們班想請你和陸澤漆同學一起跳開場舞,可以嗎?”

我看着她,不動聲色。

陸澤漆因爲“靜養”,已經半個多月沒來學校了。

“他不是在靜養嗎?”

“我聽說,澤漆哥哥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舞會那天肯定能來。”蘇婉婉笑得一臉真誠,

“你們是兄妹,一起跳開場舞,正好可以打破之前那些不好的傳聞呀。”

她說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但我從她那雙看似純淨的眼睛裏,捕捉到了算計。

我那該死的“閨蜜PTSD”雷達,又開始嗡嗡作響。

我沒有立刻答應,只說考慮一下。

放學後,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陸廷州。

他當即冷笑一聲:“跳舞?我看他們是想搞事。”

“爸,我想去。”我看着他,眼神堅定。

與其被動地等着他們出招,不如主動走進他們的陷阱裏,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陸廷州明白了我的想法。

他沒有反對,只是說:“去吧。但是,必須穿我給你準備的禮服,戴我給你準備的首飾。”

舞會當晚,我按照陸廷州的要求,換上了他爲我準備的行頭。

那是一條湖藍色的星空裙,裙擺上綴滿了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更引人注目的是我脖子上戴着的一條項鏈。

項鏈的吊墜是一顆碩大的粉色鑽石,名叫“天使之淚”,是陸廷州前幾年在一次拍賣會上,花天價拍下來的。

據他說,這本是準備送給我母親的禮物。

當我出現在舞會現場時,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陸澤漆也來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裝,看起來恢復了往的溫潤模樣,但看向我時,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

蘇婉婉則是一身粉色公主裙,站在他身邊。

開場舞很順利。

我和陸澤漆配合默契,舞步優雅,引來陣陣掌聲。

仿佛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只是幻覺。

跳完舞,就到了慈善拍賣環節。

蘇婉婉作爲學生代表,捧着一個托盤走上台。

托盤上放着的,正是今晚最受矚目的拍品之一,一條由著名設計師設計的藍寶石項鏈,估價不菲。

然而,就在她走到舞台中央,準備將項鏈交給拍賣師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她腳下的高跟鞋鞋跟,突然斷了。

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直直朝舞台邊緣摔了過來。

而我,正好站在舞台邊緣。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我看到她眼中閃過的驚慌和......得意。

我看到不遠處的陸澤漆,勾起一抹冷笑。

我看到台下無數雙眼睛,都聚焦在我身上。

一個完美的陷阱。

如果我推開她,我就是冷血無情,見死不救。

如果我扶她,她會順勢把那條昂貴的項鏈“不小心”摔碎,然後嫁禍給我。

屆時,人證物證俱在,我百口莫辯。

毀壞千萬級別的拍品,足以讓我的名聲徹底爛掉。

他們算計得很好。

可惜,他們算錯了一點。

那就是,我江雀,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掌中雀。

在蘇婉婉倒向我的那一瞬間,我沒有躲,也沒有扶。

我側身滑步,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用肩膀撞向她的腋下。

這是女子術裏的一招“卸力旋”,能瞬間改變對方的受力方向。

於是,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蘇婉婉並沒有摔向我,而是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半圈,然後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她手裏的托盤飛了出去,那條藍寶石項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啪!”

摔得稀碎。

蘇婉婉坐在地上,傻眼了。

陸澤漆臉上的冷笑,也僵住了。

但他立即反應過來,指着我,滿臉悲憤。

“江雀!你就算嫉妒婉婉,也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推她,還毀了這麼貴重的項鏈!”

所有人的目光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個惡毒壞女孩。

蘇婉婉也回過神來,趴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不......不關江雀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越是這麼說,大家就越覺得是我在欺負她。

陸廷州今天有個重要的跨國會議,沒能來現場。

我孤身一人,站在舞台中央,成了衆矢之的。

學校的董事,晚會的負責人,全都圍了上來,臉色難看得像是要吃人。

“這位同學,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我看着眼前這群義憤填膺的人,忽然笑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文件,然後連接上現場的藍牙音響。

一道清晰的,屬於蘇婉婉的,帶着惡毒笑意的聲音,響徹全場。

“鄉巴佬,準備好滾出陸家了嗎?今晚過後,你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這是她剛才在後台,趁着沒人注意,湊到我耳邊說的。

她以爲,這是勝利者的宣言。

卻不知道,這成了她自掘墳墓的鐵證。

6.

錄音一出,全場譁然。

蘇婉婉的哭聲戛然而止。

陸澤漆的表情也像是見了鬼。

我關掉錄音,好整以暇看着他們。

“需要我再播放一遍,我進入後台之前,你讓人弄斷你高跟鞋鞋跟的錄音嗎?”

蘇婉婉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你怎麼會......”

“因爲從你找我跳開場舞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居高臨下看着她,“對付你這種段位的綠茶,我連《反PUA三百六十計》的入門篇都不需要翻。”

我又看向臉色鐵青的陸澤漆。

“還有你,陸澤漆。你以爲找個幫手,演一出栽贓嫁禍的戲碼,就能把我趕出陸家?太天真了。”

“你和你媽,還有你那個‘死’了的爹,在我眼裏,不過是一窩跳梁小醜。”

“你!”陸澤漆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會場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陸廷州帶着一群黑衣保鏢,風塵仆仆走了進來。

他本來應該在開會的,但他脖子上戴着的,和我同款的“天使之淚”吊墜,突然發出了警報。

那是他特意改造的,一個微型定位器和緊急呼叫器。

一旦我這邊有狀況,他能立刻收到消息。

他大步流星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將我護在身後。

然後,他眼睛掃過台上台下每一個人。

“誰,敢動我女兒?”

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壓得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學校的董事們嚇得連連後退,看清地上的碎片後,更是腿都軟了。

“陸......陸董,令千金她......她打碎了‘海洋之心’......”

“哦?”陸廷州挑了挑眉,看都沒看地上的碎片一眼,“碎了就碎了。我女兒的手,沒傷到吧?”

他低頭問我。

我搖搖頭。

他這才放下心,然後看向那個董事。

“一條破項鏈而已,我賠。十倍,夠不夠?”

董事嚇得汗都下來了:“夠......夠了......”

“至於這兩個......”陸廷州的目光落在陸澤漆和蘇婉婉身上,眼神裏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敢算計我陸廷州的女兒,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他揮了揮手。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把癱軟在地的蘇婉婉架了起來。

蘇家在本地也算有頭有臉,蘇婉婉的父母也在場,見狀立刻沖了過來。

“陸董!有話好好說!小女不懂事,我們給您賠罪!”

“賠罪?”陸廷州冷笑,“可以。明天出之前,我不想再在A市看到蘇家的任何產業。否則,後果自負。”

蘇家父母的臉,血色盡失。

陸廷州又看向陸澤漆。

陸澤漆梗着脖子,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爸,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爸對你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陸廷州嗤笑一聲,“陸偉那個,也配提這四個字?”

他走到陸澤漆面前。

“我忍了你們母子十八年,不是因爲什麼狗屁恩情,而是在等一條大魚。”

“現在,魚差不多該上鉤了。”

“把他帶回去,關進地下室。這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陸澤漆被保鏢強行拖走。

整個舞會,變成了一場鬧劇。

陸廷州牽着我的手,在衆人敬畏的目光中,離開了會場。

坐上車,他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嚇壞了吧?”

我看着他眼裏的擔憂和後怕,搖了搖頭。

“爸,你說的大魚,是陸偉嗎?”

他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今晚這麼一鬧,周雅肯定會想辦法聯系陸偉。我們的機會,來了。”

7.

接下來的幾天,陸家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陸廷州派了最頂尖的團隊,二十四小時監控着周雅的一舉一動。

但周雅非常沉得住氣,除了每天去地下室給陸澤漆送飯,哭訴一番之外,沒有任何異常舉動。

她似乎真的被嚇破了膽,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系。

“她在等。”我對陸廷州說。

“等我們放鬆警惕。”

陸廷州表示同意。

“那就陪她演下去。”

於是,陸廷州開始頻繁地帶我出入各種社交場合,高調地向所有人介紹我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

他給我買最貴的衣服,最閃的珠寶,把所有他能給的,都堆到了我面前。

整個A市的上流社會都知道了,我江雀,是陸廷州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而陸澤漆,則徹底成了一個被遺忘的過去式。

這樣的捧,終於讓周雅坐不住了。

在一個深夜,我們監控到,她用一部早就廢棄的老人機,撥出了一個境外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掛斷了。

但這就夠了。

我們的技術人員立刻鎖定了信號來源——一個位於東南亞的私人海島。

“魚,上鉤了。”陸廷州眼中精光一閃。

他立刻開始部署。

然而,就在我們以爲勝券在握的時候,醫院那邊,突然傳來了消息。

我媽,江玉,失蹤了。

我們趕到醫院時,頂樓的病房裏空無一人,只剩下被剪斷的儀器線路,和幾個被打暈的保鏢。

監控顯示,凌晨三點,一群僞裝成醫護人員的悍匪闖入了病房,帶走了我媽。

陸廷州看着空蕩蕩的病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心裏冰冷。

陸偉,比我們想象的更狠,也更狡猾。

他知道我母親是陸廷州的軟肋。

他用我母親,來換他妻兒的安全,以及......整個陸氏集團。

很快,陸廷州就接到了陸偉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處理,嘶啞又難聽。

“陸廷州,好久不見。你老婆在我手上,想讓她活命,就帶着周雅和陸澤漆,一個人來城郊的廢棄工廠。”

“哦,對了,順便把陸氏集團的股權轉讓書也一並帶來。”

“你敢動她一頭發,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陸廷州對着電話咆哮。

“呵呵,”對方輕笑一聲,“給你三個小時。過時不候。”

電話掛斷了。

陸廷州氣得一拳砸在牆上,手背上鮮血淋漓。

“爸!”我抓住他的手,強迫自己冷靜,“不能去。這是個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他紅着眼看我,“可你媽在他手上!我不能不管她!”

“我們報警!”

“來不及了。”陸廷州搖着頭,滿眼絕望,“他要的是我一個人去。如果警察出現,他會立刻撕票。”

這是個死局。

去,九死一生。

不去,我媽必死無疑。

我看着陷入痛苦和掙扎的父親,腦子裏飛速運轉。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我突然想起了那本《權臣的掌中雀》。

我媽看了那麼多年的書,甚至在出事前還在念叨,一定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我立刻讓管家把那本書拿了過來。

那是一本很厚的書,書頁已經泛黃,邊角都起了毛。

我一頁一頁地快速翻閱着。

終於,在書的最後一頁,我發現了一行用特殊藥水寫下的小字。

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和光線下才能看到。

那是一個地址,和一個名字。

——“夜鷹”。

我立刻把這個發現告訴了陸廷州。

他看到那個名字,渾身一震。

“夜鷹......是你外公留給你媽媽的最後一張底牌。”

我外公,曾經是一位身份特殊的國安人員,退役後組建了一個神秘的安保組織。

成員都是頂尖的退役特種兵,專門處理一些官方不方便出面的棘手事件。

“夜鷹”,就是這個組織的代號。

外公去世後,這個組織就交到了他最得力的部下手中。

而啓動它的鑰匙,就是這個地址。

我們找到了希望!

陸廷州立刻按照地址,聯系上了“夜鷹”的負責人。

一個小時後,一個由十二名頂尖特工組成的行動小組,集結完畢。

計劃很簡單。

陸廷州按照陸偉的要求,帶着周雅和陸澤漆,以及一份假的股權轉讓書,去廢棄工廠。

而“夜鷹”的成員,則會提前潛入工廠,布下天羅地網。

我堅持要跟着一起去。

陸廷州不同意,但拗不過我。

“爸,我要親眼看着那個傷害我媽的,落入法網。”

“而且,”我拍了拍腰間藏着的電擊器和防狼噴霧,“我學了十八年的本事,也不是白學的。”

陸廷州看着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頭。

“跟緊我,一步也不要離開。”

夜色如墨。

一場遲到了十八年的對決,即將拉開序幕。

8.

陸廷州獨自一人,按照約定,走進了城郊的廢棄工廠。

我和“夜鷹”的隊長,以及幾名隊員,則通過他身上佩戴的微型攝像頭和耳機,實時監控着裏面的情況。

周雅和陸澤漆被綁在工廠中央的柱子上,嘴裏塞着布。

而我的母親,江玉,則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椅子下方,是一個巨大的,裝滿了水的玻璃缸。

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手裏拿着一個遙控器,站在玻璃缸旁邊。

他就是陸偉。

“陸廷州,你終於來了。”陸偉的聲音,和電話裏一樣嘶啞。

“放了她們。”陸廷州的聲音冷得像冰。

“別急。”陸偉笑了笑,“先把東西給我看看。”

陸廷州將手裏的文件箱扔了過去。

陸偉打開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跪下。”

陸廷州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耳機裏傳來“夜鷹”隊長的聲音:“先生,冷靜。我們的人已經就位,隨時可以行動。”

陸廷州單膝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陸偉發出了猖狂的笑聲,“陸廷州,你也有今天!當年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搶走了江玉!”

“今天,我就要讓你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我沒有搶走她。”陸廷州的聲音平靜,“是她從來沒有愛過你。”

這句話,刺痛了陸偉。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瘋狂。

“閉嘴!她愛的是我!如果不是你用權勢迫,她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你錯了。”

一個虛弱,但無比清晰的女聲,突然在空曠的工廠裏響起。

是我的母親!

她醒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陸偉。

江玉抬起頭,那雙曾經黯淡無光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

沉睡了十八年的她,竟然蘇醒了。

“陸偉,你真是可悲。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廷州一個。”

“不!不可能!”陸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你在騙我!”

“我爲什麼要騙你?”江玉冷笑一聲,“你這種爲了錢財,連兄弟都能出賣,連自己都能‘死’的人,本不懂什麼是愛。”

陸偉徹底被激怒了。

他舉起手裏的遙控器,面目猙獰。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行動!”

“夜鷹”的隊長一聲令下。

埋伏在工廠四周的特工們,如同鬼魅一般,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槍聲,喊聲,瞬間響徹整個工廠。

陸偉的那些手下,本不是“夜鷹”的對手,很快就被全部制服。

陸偉見勢不妙,抓起我母親當人質,一步步退向那個玻璃缸。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跟她同歸於盡!”

陸廷州想沖過去,被“夜鷹”的隊長攔住了。

“先生,別沖動!他情緒不穩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被綁在柱子上的陸澤漆,突然暴起。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繩索,像一頭憤怒的豹子,撞向陸偉。

陸偉被他撞得一個趔趄,手裏的遙控器脫手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在遙控器落地之前,將它穩穩地接在手裏。

然後,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停止鍵。

椅子下降的機關,停住了。

陸偉被“夜鷹”的隊員按在地上,還在瘋狂嘶吼着。

而陸澤漆,則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復雜。

他最後,還是選擇了站在我們這邊。

或許是陸偉的瘋狂讓他感到了害怕,或許是他心裏,還存留着一絲對陸廷州的孺慕之情。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一切都結束了。

9.

陸偉和周雅,以及他們所有的同夥,都被移交給了警方。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陸氏集團內部的蛀蟲,也被陸廷州用雷霆手段,一一清除。

陸澤漆,陸廷州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只是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出國,永遠不要再回來。

他走的那天,來跟我告別。

“對不起。”他低着頭,聲音澀。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我看着他,“你本可以有不一樣的人生。”

他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我媽的身體,在醒來後,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着。

出院那天,陽光正好。

陸廷州推着輪椅,我跟在旁邊,一家三口,走在醫院的花園裏。

“雀雀,”我媽拉着我的手,眼裏是失而復得的珍視,“這些年,苦了你了。”

我搖搖頭,笑了。

“不苦。我學了十八年的屠龍術,總算派上用場了。”

她和陸廷州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陸廷州看着我,眼神裏是滿滿的驕傲和寵溺。

“我的女兒,是全世界最棒的。”

在他身上,感受着這份遲到了十八年的溫暖。

原來,不是所有的權臣都是渣男。

也不是所有的掌中雀,都只能任人宰割。

我的渣男PTSD,在這一刻,徹底痊愈了。

因爲我知道,從今往後,我不再需要那些的盔甲和武器。

我的家人,就是我最堅實的後盾,最溫暖的港灣。

至於那本《反PUA三百六十計》,就讓它和我那段被迫害妄想的過去一起,永遠地封存在書架上吧。

畢竟,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的,嶄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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