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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富商獨女,我被王宴禮的誠心打動。
放棄家裏安排的與財閥聯姻,嫁給了他這個一貧如洗的大山青年。
可婚禮當天就遭到了婆家的刁難,要我跪着給全家親戚奉茶。
而說愛我的老公卻訕笑着說:
“這是我們村子裏的習俗,你要是不做,我爸媽會被人瞧不起。”
我於是壓下任性給了他們這次體面,誰知他們卻得寸進尺自以爲拿捏了我。
婚後不僅百般刁難我,美其名曰立規矩,更是在老公出軌小三後,讓我拿出嫁妝給小三買愛馬仕包包!
“你還有臉說,留不下男人只能證明你這個女人沒用,讓你給嬌嬌買包是給你的不稱職贖罪,你竟然還不樂意上了?”
“給臉不要臉,看來你是想吃家法磨性子了!”
望着公婆拿來的包鐵木棍,我忍無可忍準備去廚房拿刀跟她玩命。
眼前忽然一花,再睜開眼發現小三躺在我懷裏一臉嫵媚地撒嬌:
“宴禮,你什麼時候踹了那個黃臉婆跟我在一起啊?”
......
“宴禮,你怎麼不說話?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剛剛沒有讓你玩兒過火,你在這裏生我氣呢?”
“哎呀,一個怎麼這麼小氣,行,你做好,我來伺候你......”
說着,柳嬌嬌直接從我懷裏鑽了出來,跪坐在地上伸手摸向我的褲腰帶。
咔噠,皮帶解開的聲音令我猛然回神!
我終於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我是真的穿越進老公的王宴禮身體裏了,那麼換言之,王宴禮現在在我的身體裏面?
我第一反應是不甘。
我在家裏辛辛苦苦掃地做飯伺候婆母,還被他們刁難,還因爲要找小三的麻煩,被認爲是沒有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
要用家法來打我。
結果說自己加班的老公,卻在這酒店裏裏面軟香溫玉在懷?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可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
我現在是王宴禮,那豈不是就是成了婆婆嘴裏家裏最大的天?而那個享受着我帶給家裏一切的老公,如今成了我。
同時也是這個家裏最輕賤的人?
一時之間,結婚一年積攢的怨氣瞬間有了發泄的渠道。
王宴禮他不是說他爸媽欺壓是爲了我好麼?還說,他如果是我,接收到了婆母的訓誡不僅不會不滿,還會心存感激。
那現在有這個機會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跟自己說的一樣,能夠笑着面對。
我定了心神,看向面前的柳嬌嬌。
她被我盯的發毛:“怎、怎麼了嗎?宴禮,你之前不是最喜歡我這樣伺候你的麼,現在怎麼不要了......”
“明明之前你還是生龍活虎的,怎麼現在突然就不行了呢?”
聽到這番嬌妻發言,我一陣無語。
我之前和柳嬌嬌見過幾面,那時的她跟王宴禮之間的還沒有暴露,自稱朋友來我家對我一攤評頭論足,將我貶的一文不值。
起初我滿是火氣,覺得王宴禮交的這是什麼朋友,怎麼這麼沒禮貌。
但是後來得知她是王宴禮出軌的對象,之前種種只是仗着王宴禮的寵愛來這裏宣誓主權之後,我對她卻只覺得可悲。
憑什麼女人就該是男人的附庸?就該把男人對自己的喜歡,當成耀武揚威、攻擊同類的資本!
男人喜歡女人,這是相互扶持過子,絕不是什麼恩賜。
因此我起初並不想柳嬌嬌搭話,我只想徹底離開王宴禮。
誰曾想得知我要離婚的婆母卻將我打成了罪大惡極之人,找來了公公一起按住我,要對我施行家法。
如果沒有互換身體這一茬,我當時氣急了估計就直接拿到跟他們品格魚死網破,但現在麼?
我有了更好的報復手段。
“嬌嬌,你不是想當我老婆嗎?現在正好有個機會,你可得把握好了。”
聽到這番話的柳嬌嬌瞬間不再糾結爲什麼我不跟她,而是兩眼放光追問我要怎麼做。
“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畢竟,要是讓王宴禮將事情解釋清楚了,那我這身體不適白換了?
我帶着柳嬌嬌一路往家裏趕,沖進門的時候,正好聽到已經穿成我的王宴禮沖婆婆解釋道:“媽,我不是顧清璃,你聽我說,我是......”
我急忙打斷:“你不是顧清璃,難道顧清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