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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肚子疼掛了急診,卻在手術台上意外身亡。
搶救時,剛認回林家的妹妹在旁邊指手畫腳。
“數據不夠準確,要再來一次,先別動手術了。”
我才知道,原來女兒被她拿來實驗,活生生疼死。
我沖過去質問她,卻接到了老公的電話。
“你一個家庭主婦懂什麼?小冉的實驗是爲醫學做貢獻,她說了孩子沒事,不許再阻撓實驗了。果然是鄉下人,住那麼多年的豪宅都改不掉你的劣性。”
滿滿明明已經沒了氣息,他卻說孩子沒事?
呵,他不知道,我這個鄉下人才是他最大的金主。
沒了我,他什麼也不是!
掛斷電話後,我發了一條短信。
【全面撤資,不許再給周宏深的實驗室一分錢。】
......
我滿臉冷色靠在一側,趕來的周宏深皺眉:
“板着張死人臉做什麼!不過咖啡灌腸導致一點小出血,縫合一下就好了。做作成這副樣子?”
林冉說什麼他都信,連查證都舍不得。
明明女兒就躺在同一層樓的太平間,幾步路就能看到。
“周宏深,滿滿真的.....”
我剛開口,就被林冉打斷。
“啊,好痛!”
她淚眼婆娑地吹着手背,那裏紅彤彤的一片。
“姐姐,你一個家庭主婦本來就對深哥沒什麼幫助了,現在連孩子都管不住嗎。”
看看滿滿把我的手抓成這個樣子。”
“一副有媽生沒媽養的樣子,這麼上不得台面。”
周宏深心疼極了,語氣更是毫不掩飾的偏袒:
“行了,冉冉雖然工作有失誤,但滿滿也抓傷了她,別再胡攪蠻纏了。”
我氣得渾身發冷。
我的女兒至今還屍骨未寒,
他就這樣說算了?
“周宏深,你有什麼資格替我做決定!”
我沖上前,朝着林冉扇了一巴掌,手卻被抓住,狠狠往後摔。
我的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撞得生疼。
周宏深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陰冷。
“冉冉跟我說她在林家過得不好,我還半信半疑。原來你背地裏就是這麼欺負她的!”
林冉聽到話,恰當地掉了眼淚。
“我突然回來,搶了姐姐二十幾年的富家千金生活,她恨我是應該的。”
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在場的所有人都跟着動容,只有我波瀾不驚。
我早見識過她的手段。
可她不知道,整個林家都是我打拼的。
就算爸媽在這裏,他們也不敢應和林冉。
她在周宏深看不到的地方沖我得意一笑,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輝。
周宏深這個軟飯男,拿着我的錢在我捐贈的實驗室,給我戴綠帽。
就連當初結婚的戒指都戴到了別人手上。
“啪——!”
我不再忍耐,上前抬手,清脆響亮的耳光響起。
她被打得一個趔趄,得意還在臉上沒有褪去。
我冷哼,“你喜歡撿別人不要的垃圾,就送你了。”
想到女兒全身腫脹的屍體,我難以抑制怒火。
“但是你害死我女兒的事情,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滿滿咖啡重度過敏,卻被他們一次次灌腸,直到被推出手術室我才知道他們陽奉陰違。
“林晗!爲了爭寵竟然詛咒自己的親女兒?”
周宏深瞬間暴怒,擋在林冉面前。
他惡狠狠地盯着我,“這裏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你這樣讓人家怎麼看我?你不能給我提供助力就算了,還要毀掉我事業嗎。”
我沒助力?他周宏深的整個醫學實驗室,就連廁所的地板磚都是我資助的。
見我沉默,周宏深以爲我服軟,語氣軟和下來。
“你在家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冉冉在事業上給我提供幫助,不是正好嗎,別鬧了。”
他還想要一女侍二夫?
要是周宏深知道自己最看不起的老婆,才是他這所實驗室最大的金主,會是什麼表情?
“你真讓我惡心。”
我轉身就走,卻被他叫住。
“對了,我們一會兒要去慶功。”
“我記得你有件禮服,你去給冉冉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