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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落捂着臉抽泣。
“我吃了那麼多的苦，才從鬼門關爬回來！可你呢？！你怎麼能......怎麼能摟着別的女人？！”
她惡狠狠地瞪着宋玥。
季星旭抽出張紙巾遞給還在抽噎的林落落，聲音輕柔：“別哭。”
林落落昂起臉看他，“你爲什麼把這個人凶手留在身邊？”
季星旭勾起她的一縷長發。
“當然是爲了懲罰她。你以爲呢？總不會是因爲我喜歡她吧？”
“我還以爲......”他懷裏的人委屈地囁喏着，“以爲你喜歡上她了。”
男人看看不遠處安靜站着的宋玥，輕嗤一聲，“誰會喜歡那種沒情趣又蠢笨的啞巴？”
望着眼前親昵的二人，心髒沒由來得一陣抽疼。
宋玥低頭看向腳尖。
耳邊是林落落曖昧的嚶嚀，季星旭打橫抱起她，撞開身後的房門。
“等一下，”林落落探出頭來，“我要讓她跪在門口聽。”
季星旭深深地看了宋玥一眼，露出個玩味的笑來，捏了捏林落落的鼻子，“有創意。”
“你捏疼我了！”
林落落不滿地錘他。
壓抑的悶哼、撩撥的嬌喘，攪得宋玥腦袋好痛。
她跪在門口搖搖欲墜，心也堵得越發難受。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林落落拉開房門，腳尖挑起她的下巴，“喂！你！起來！幫我擦身！”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不敢抬頭。
“星旭公司有事，他不在。”林落落炫耀般地向她展示着皮膚上的紅痕，“他啊，實在是太想我了，折騰得我都要散架了。”
宋玥的手抖了一下。
“啪！”
林落落揚手甩了她一耳光，“輕點兒！毛手毛腳的啞巴！”
她安靜點頭。
林落落歪頭看她，“聽說你撞了我之後就不會說話了？你是真的嚇啞了，還是裝的？脆讓我試試好了。”
她惡劣地勾起唇角，抓過一旁的剪刀，狠狠扎進宋玥還在滲血的掌心，刀尖透過手背，觸目驚心。
劇痛陡然襲來。
她眼前一黑，踉蹌的身體撞碎浴室裏的大鏡子。玻璃碎片飛濺，在她身上割出道道血痕。
“我不在的時候，你竟然陪了他五年？跟我搶男人，我要你好看！”
林落落踹了倒在地上的她幾腳，拎起浴鹽，淋了她滿身，大力將雪白的鹽粒揉進還在滲血的傷口裏。
好像千萬針同時扎進身體。
她猛得昂起頭，整個人劇烈地抽搐，喉嚨裏爆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很疼？”
林落落嬉笑着，手上卻更加用力，“疼了你就喊呀！哎喲，我忘了，你是個啞巴！”
“你不是怎麼玩兒都行嗎？”
林落落薅起她的頭發，笑得越發惡劣，“現在扭得這麼厲害，是癢得發欠嗎？我幫幫你！不用謝！”
她一把抓過洗手台上的電動牙刷，對着宋玥狠狠捅了進去。
！
雙手深深抓進滿地碎玻璃中，殘破的手掌上鮮血淋漓，指甲邊緣片片破碎。
林落落抓起她傷痕累累的右手，無限惋惜地說道：
“這手真美啊，可我不喜歡。你拉大提琴時，星旭沉醉的樣子，真是讓我生氣！”
在她驚恐的眼神中，女人指尖用力，鋒利的玻璃直直挑斷她的手筋。
“唔！唔！唔！”
劇痛之下，她激烈掙扎。
四肢在地上無助地彈動，好像砧板上將死的魚。
“哎，”在她徹底昏過去前，林落落嘆了口氣，“以後再也拉不了琴了，真是可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