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牆遠遠地立在前方。
關羽騎在赤兔馬上,走在最前。
兩輛馬車在中間,車簾放下,看不清裏面的情形。
周倉和裴元紹跟在後面,步子不快不慢。
周倉腦子裏飛快閃過記憶裏的畫面。
原劇情裏,關羽差點被孟坦那一箭射成篩子!
自己要在那之前想辦法讓這位武聖提高警惕。
周倉咬了咬牙,一路小跑到隊伍前方。
緊跟着赤兔馬的馬蹄,周倉站到關羽側前方,對着那張紅臉訕笑道。
“二爺!早啊!”
“何事?”
關羽沒有回頭,聲音冷冷的。
周倉硬着頭皮走近一步,指了指洛陽城樓。
“小人昨夜夜觀天象,見熒惑光芒大盛,,紫微星暗淡無光,七、破軍、貪狼三星同頻閃耀,蚩尤之旗劃天而過,主王者伐四方。頓時虎軀...”
關羽丹鳳眼眯的更窄了,周倉只感覺一抹寒光對着他的脖頸。
再說下去,那青龍偃月刀就要跟自己貼貼了!
“恐有暗箭傷人啊!”
周倉縮了縮脖子,言簡意賅的說出重點。
周圍瞬間安靜。
裴元紹在後面縮了縮脖子。
這特麼也敢說?
完了,倉哥要被當成妖人給一刀送走了!
“當”的一聲...
青龍偃月刀拍了周倉腦門一下。
“再敢胡言亂語,關某的大刀可不饒你!”
【受到超一流武將關羽攻擊,傷勢判定爲輕度,獲得自由屬性點1點!】
關羽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繼續策馬向前。
城樓上,守將韓福臉上掛着恭敬。
見隊伍已經近前,韓福立刻俯身抱拳大聲喊道:
“末將韓福,奉命在此恭候將軍!”
聲音很響。
聽着很真誠!
韓福身後,幾個士兵拉着城門鏈條。
木門緩緩往內側移動。
周倉看着那畫面,心知埋伏在暗處的弓箭手應該已經搭上弓弦。
孟坦也藏在城樓後面,等着一箭封喉。
關羽“哼”了一聲,策馬向前。
“倉哥,你得罪了關將軍,我們要不要跑?”
裴元紹拉了拉周倉的袖子,看着他頭上被關刀敲出來的大包。
“滾!”
周倉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裴元紹縮了縮脖子,又忍不住好奇問道。
“倉哥!真的有埋伏啊?”
“廢話!老子算的什麼時候錯過?”
......
隊伍來到城門前。
有了周倉之前的提醒,關羽雖然不信,卻也還是留了個心眼。
關羽壓着馬速,目光掃了一眼門洞上方的城牆。
城樓邊緣有弓箭手的影子一閃而過。
他眼神一冷。
卻沒有說什麼。
赤兔馬邁步,率先進入門洞。
兩輛馬車跟上。
車輪壓在城門檻上,發出吱呀一聲。
“倉哥,我心裏發慌!”
裴元紹本來神經大條的很,突然想起周倉之前就算到偷馬會惹禍那事,頓時就有些怕了!
“閉嘴!”
就在車隊全都進入門洞,剛走出一半距離的時候。
“啪”!
孟坦在城樓另一側冷笑一聲,鬆開手指。
淬毒的箭離弦而出,直指關羽後心!
只要這箭射中,關羽必死無疑。
誰知,箭剛飛到一半。
關羽突然身體前傾,右手反手一抬。
青龍偃月刀從身側斜斜劃起。
鏘!
刀身輕顫,箭支應聲而斷。
“鼠輩!”
關羽冷哼一聲。
“韓將軍!動手!”
孟坦臉色一變,咬牙翻身上馬,提刀直奔關羽而來。
城內埋伏的士兵立刻沖了出來。
韓福也提刀上馬,帶着人馬向關羽迎去。
“關羽,你敢闖洛陽?”
韓福一聲大喝。
“拿下!”
城樓上,十幾名弓箭手同時弓弦拉滿。
“來得好!”
關羽丹鳳眼一挑,催動赤兔馬迎向孟坦。
青龍偃月刀斜斬直劈。
孟坦槍法也不弱,長槍一抖,兩人交手在一起。
槍尖如蛇,刀光如電。
韓福見孟坦纏住關羽,立刻指揮人馬撲向車隊。
“給我把那兩輛馬車圍住!”
城樓上的弓箭手開始亂箭齊發。
一波箭雨自上而下傾瀉。
護衛們舉盾擋箭,有人被射中,哀嚎着倒在地上。
戰場瞬間亂成一團!
城樓上的弓箭手射得很亂。
有人對準護衛,有人瞄關羽。
大部分人本不瞄準,胡亂放箭,
隨便射完,打卡下班!
嗖!
混亂中,一支箭矢直直朝着馬車那邊飛去!
那支箭的速度在別人眼裏,也許就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在開了神行太保技能的周倉眼裏,卻像慢動作!
早就站在馬車旁的周倉張開雙臂,身子猛地前撲。
噗!
撲通一聲,周倉整個人撲在馬車的輪子旁邊。
後背沖出一股灼熱,血順着衣服流下來!
對已經習慣受傷的周倉來說,區區致命傷而已!
“有我在!誰敢動二位夫人!”
周倉橫刀站在馬車前仰頭大笑。
一只手握住箭身,絲毫不顧及箭頭上的倒刺。
猛的用力一拔,血肉飛濺,朝着城樓上投擲回去!
好巧不巧,那帶着血肉的箭刺中了一名弓手的肩膀!
“將軍神威!”
這震撼場面,絲毫不遜於夏侯惇拔下箭矢,吞了自己的眼珠子!
周邊的護衛看到不由得士氣大漲,更加奮力廝。
“給我死!”
青龍偃月刀帶着凶猛的刀勢,將孟坦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孟坦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成了一堆碎肉。
韓福見狀,心膽俱裂。
“撤——”
他剛一轉馬頭,一道青光再起。
韓福的頭顱飛向半空,鮮血噴了一地。
跑得再快,還能跑得過赤兔馬嗎?
城樓上的弓箭手早就嚇傻。
有人丟了弓,有人跪地叩頭,有人扔下武器往城裏逃。
關羽一人一馬,沖得毫不停頓。
很快。
城門口附近的敵人幾乎被清空。
空氣裏只有血腥味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關羽勒住赤兔馬,來到周倉身邊,撫須贊道。
“好漢子!你...姓甚名誰?”
“某家周倉!字元福!”
周倉昂首挺,一把拽過正給他包扎的裴元紹。
“這是俺兄弟,叫裴...裴小!字元紹!”
裴元紹有些懵的撓了撓頭。
“俺就叫裴元紹啊!”
迎接他的,是周倉的又一個腦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