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你到底打什麼主意?你說你想雙修,卻把我綁在這裏,你讓我如何信你?”
蘇曉露出一抹笑容道:“這不是知道你提不起興趣,換個你熟悉的環境……”
蒼雲臉色更沉了,她經常把他關進密室裏折磨,連雙修都要在這?
蒼雲氣得睫毛都在顫抖,好不容易平復了情緒才道:“你最好不是另有圖謀。”
蘇曉能理解蒼雲的不信任。
原主作爲合歡宗的弟子,爲了劍宗的渣男守身,從沒有和結契的五個爐鼎雙修過。
雙修是兩個人的事情,受益的不只是蘇曉。
所以爐鼎想提高修爲最快的方法也是雙修,可他們一直沒機會。
“這樣,我給你解開鎖鏈,但這助情的藥,你今天必須吃。”
蒼雲見她神色認真不似說謊,才道:“好,我答應你。你先解開。”
有爐鼎契約在,不怕蒼雲對她不利。
蘇曉劃開指尖,把血滴在玄鐵鎖上,玄鐵鏈瞬間落地。
纏繞在蒼雲身上的鎖鏈剛解開,他抬手一揮,淡青色的靈氣掠過,之前被扯散的衣襟瞬間歸位,連褶皺都撫平了,整個人又恢復了之前的清冷矜貴。
仿佛剛才衣衫半敞、窘迫羞憤的模樣都是錯覺。
蘇曉目瞪口呆,不兒,他就這麼穿上衣服了?
她還等着合歡散呢!
“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我什麼?”蘇曉提醒道。
蒼雲皺起眉,眼神裏仍有嫌惡,卻也沒再抗拒。
若不吃藥,以他對蘇曉的厭惡,確實無法和她雙修。
他指尖一動,從儲物戒裏取出顆淡粉色的丹藥,沒多猶豫,直接吞了下去。
蘇曉正想問是什麼,就見蒼雲的耳尖染上紅暈。
緊接着順着脖頸往上蔓延,漸漸染透了他的臉頰,連琉璃眸都蒙上了水汽,之前的清冷禁欲瞬間消散,多了幾分豔色。
蒼雲低眸看向她:“現在滿意了?”
蘇曉點點頭,轉身朝着通往臥室的石階走去,蒼雲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這裏顯然不是雙修的好地方,密室通向她的臥室,剛踏出石階頂端,臥室裏月華燈的光亮就涌了進來。
走出密道,蒼雲的目光落在了繡着“宴”字的荷包上。
針腳算不上精致,卻透着刻意的討好,是原主之前熬夜給顧宴辭繡的。
蒼雲的眸色瞬間冷了下來,指尖不自覺攥緊,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蘇曉心裏暗道不好。
好不容易讓他鬆了點戒心,這礙事的荷包怎麼在這裏?
她快步過去,一把抓起荷包扔在地上,語氣嫌惡:“什麼垃圾,還放在床上。”
“你把這東西處理了,別髒了我的地方。”
蒼雲不可置信地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本以爲蘇曉會像從前一樣,把這荷包當寶貝。
他指尖凝出一縷淡青色火焰,隔空一點,荷色布料瞬間被燒成灰燼,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燒完荷包,他看向蘇曉。
如果她是裝的,他敢燒掉繡給顧宴辭的荷包,估計就要丟掉半條命。
可蘇曉非但沒有生氣,還爬上了床,側臥着朝他招了招手。
月華燈柔和的光亮落在她臉上,勾勒出她微微精致的五官,眼尾沾了點暖色,也不知是不是丹藥起了作用,他竟真在她臉上看出幾分勾人的嫵媚來。
蒼雲俯身靠近床榻。
蘇曉的眼型其實很媚,標準的杏眼映着燈光,像盛了兩簇跳動的小火焰。
如果她不是爲了顧宴辭瘋魔的戀愛腦,和她雙修,好像也不算虧。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她之前爲了顧宴辭拔他飛羽、關他密室,那些疼他可沒忘。
蘇曉見蒼雲只俯身看着她,沒半點動作,脆伸手拽住他的衣襟,猛地一拉。
蒼雲被她拽得向前倒去,撐在床榻兩側的手剛穩住身形,蘇曉翻身壓在了他身上,溫熱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
“發什麼呆?”
蘇曉的指尖勾住他的衣衫的系帶,語氣不耐煩,“雙修的心法我之前給過你,你還記得嗎?”
蒼雲晃了神,怔怔地點了點頭:“記得。”
蘇曉也不廢話,開始扒他外衫。
反正都要脫,剛才把衣服穿好做什麼,多此一舉!
可就在她的手伸到他褻褲系帶時,腰間突然傳來一陣脆響,玄音鏡響了起來。
玄音鏡是這個世界的通訊器,加上好友就可以看到畫面或者語音通話。
沒等蘇曉反應,顧宴辭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曉曉,妖丹取到了嗎?”
蘇曉心裏咯噔一下。
原主爲了方便顧宴辭聯系,特意給玄音鏡設了“無需接聽自動接通”的禁制!
蒼雲撐在床榻上的手猛地收緊,之前被藥效壓下去的冷意瞬間翻涌上來。
他盯着蘇曉腰間的玄音鏡,聲音像淬了冰碴子,“你果然是想挖我的內丹?剛才說的雙修,全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