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別以爲有爐鼎契約,你就可以隨意羞辱……”
蒼雲的話說到一半就變了調,因爲蘇曉在他的腹肌上捏了兩把。她覺得不過癮,脆把衣襟全都扯開,讓他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燭光下。
他此刻正被綁在密室的玄鐵石柱上,銀白色長發鬆鬆垂落,肌緊實,腹肌線條清雋。
腰側淡粉舊疤與冷白肌膚相映,連肌膚上凸起的青筋都透着禁欲的張力。
身材真不錯,和他雙修,蘇曉覺得不虧。
對於雙修都不要的卷王來說,雙修就能提升修爲,何樂不爲!
她的手碰到褻褲的系帶時,蒼雲咬牙切齒地質問:“蘇曉,你想把我的妖丹挖給顧宴辭?”
燭火猛地晃了晃,映着蒼雲淬了毒般冰冷的眸子。
“誰說我要取內丹?”
顧宴辭的確慫恿她挖蒼雲的內丹了,可她不是那個戀愛腦原主,而是加班猝死後穿書的卷王蘇曉。
笑意從蘇曉嘴角蔓延到眼底,帶着點漫不經心的魅惑。
她直接解開了褻褲的系帶,指尖剛碰到布料邊緣,就聽見蒼雲倒抽一口氣。
他的臉瞬間紅透,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又驟然變得蒼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蘇曉覺得有趣,忍不住疑惑:“想什麼呢?怎麼臉色一會紅一會白?”
蒼雲的氣息不穩,膛劇烈起伏着,“你想要的是它?”
蘇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忍不住點了點頭:“嗯,你會給嗎?”
“你爲了顧宴辭,竟還想切下陽給他入藥?!”
蒼雲的臉色瞬間變綠,聲音裏滿是憤怒,“你知不知道,他一直都在利用你!你送他的靈材,他全給了白柔?”
蘇曉:???
“我什麼時候說要切了?”
蒼雲愣住了,琉璃眸裏透出疑惑:“你剛才不是說要?”
蘇曉聞言笑道:“你是真純,還是裝純?你是什麼身份都忘了嗎?”
蒼雲盯着蘇曉的眼睛,足足愣了三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要”的真正意思。
他是她的爐鼎,她說的要自然是指雙修。
他的耳尖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泛起淡粉,之前的憤怒和警惕全被羞惱取代。
他們青鸞一族,生來矜貴,哪怕成了爐鼎,也從沒想過會被如此“索要”。
可轉念一想,他又冷了臉。
締結爐鼎契約時,他確實是期待過雙修漲修爲的。
可結契後他才發現,她爲了顧宴辭守身,不僅不碰他們,還爲了那個男人拔他飛羽、抽他靈血。
現在突然說要雙修?
定是爲了內丹故意放鬆他的警惕!
“你覺得我會信你?”蒼雲的聲音冷得像冰,眸中沒了羞赧,只剩嘲諷。
“之前爲了顧宴辭,連碰都不願碰我,現在是怕我反抗,想先哄着我吧?”
蘇曉氣笑了,指尖還勾着他褻褲,語氣坦然:“是不是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說着,手直接伸了進去。
蒼雲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頓住了。
蘇曉試探着動了動,沒感受到預期的反應,忍不住挑眉:“你……不行?”
“你胡說什麼!”
蒼雲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之前的清冷禁欲全散了,只剩羞憤,“你不知羞恥!”
蘇曉了然。
他不是不行,而是原主之前造的孽太深,他打心底裏厭惡她,本動不了情。
這好辦,合歡宗最不缺的就是助情的丹藥,她立即查看儲物戒,卻摸了個空。
原主滿腦子都是顧宴辭,哪會囤這種藥?
她脆開始在密室角落的箱子裏翻找起來,皮鞭、匕首、鎖鏈……
全是原主折騰爐鼎的東西,連顆低階凝氣丹都沒有,更別提助情藥了。
蒼雲看着她急吼吼的樣子,眉頭擰得更緊,冷不丁開口:“你在找什麼?”
蘇曉頭也沒抬,“你有沒有雙修時能增加情趣的藥?比如‘合歡散’‘醉春風’之類的。”
“你!”
蒼雲的聲音都在發顫,她是在羞辱他吧?
他活了幾百年,還是頭一次被人索要助情藥。
蘇曉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這怎麼能叫,還不是你不行……”
“我沒有!”蒼雲猛地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顯然是聽不得“不行”兩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緊緊盯着蘇曉,語氣冷硬卻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妥協,“你如果真想和我雙修,就該先放開我。”
蘇曉她忘了,他還被綁在柱子上。
原主是爲了挖他內丹,她想和他雙修,綁着確實不方便。
她走到石柱後,指尖勾住玄鐵鎖,回頭看向蒼雲:“我可以給你解開,但你得先把丹藥給我。”
蒼雲皺緊眉頭,“什麼丹藥?”
蘇曉都無語了,蒼雲好歹也是等於元嬰巔峰的修爲,記性怎麼這麼差?
“合歡散啊。剛才不還跟你要過?”
“我不需要那種藥!”
蒼雲咬牙切齒地低吼,連脖頸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蘇曉半信半疑,視線若有似無地瞟向他的褻褲。
蒼雲順着她的目光,臉色更黑了,連呼吸都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