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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府快要窮死了,找到了閻王爺面前說是沒人給我燒紙錢。
「怎麼可能?」
我拍桌而起!我媽媽和我男朋友還有閨蜜都很愛我,怎麼可能會忘了給我燒紙錢?
閻王爺見我不信,大手一揮把我扔進了人間。
我見到了非我不娶的男友早就和閨蜜結了婚,子過得雞飛狗跳,慶幸着出軌男罪有應得。
回了家想告訴媽媽給我燒些紙錢,卻在路上看見她買了我去世前最愛吃的紅豆包。
「秦茹!你沒在家等着吃紅豆包跑出來什麼?」
媽媽彈了一下我的腦殼蹦,我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媽媽,我已經死了五年了啊!
......
我一下子傻了眼。
活人怎麼能看見死了五年的人呢?
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腦子裏出現一陣冰冷的機械音。
「系統綁定,恭喜宿主獲得金手指一枚。」
我人更傻了,哪有給鬼綁金手指的?而且我的金手指是什麼我都不知道!
「系統系統!你說清楚,我的金手指是什麼啊!你是不是綁錯了?」
我都死了五年了給我綁什麼金手指,我只是回來要點紙錢就走啊!喂!
可還沒等我反抗,媽媽就拉着我的手朝家走去。
「跟我回家!玩瘋了你,連家都不知道回。」
我掙扎不過媽媽,想着反正閻王給我批了七天的假,我陪媽媽玩七天也不晚。
就是該怎麼開口讓媽媽給我燒紙錢呢?
我正想着,媽媽拉着我上了公交車。
很熟悉,還是19路,十年前也是這樣。
我默不作聲跟了上去。
媽媽在箱子裏塞了兩塊錢。
「這位女士,一個人一塊錢。」
司機大叔不耐煩地提醒。
我恍然大悟,原來只有媽媽一個人能看到我啊,甚至連今天偷偷去看了周朝都沒有認出我。
「對啊,一個人一塊錢,我女兒不是人不用交錢的啊!」
媽媽說了一句,拉着我直接去了後面的座位坐着。
那司機低罵了一句神經病,就朝着前面開去。
我側過臉,看到了我媽已經有些花白的頭發。
「媽......這些年你累嗎?」
我問了一句,我媽回過頭不耐煩地看着我,
「廢話,養你養這麼大,能不累嗎?等你畢了業上了班,我就好多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鼻子有些酸。
媽媽總愛說這句話。
等我上了幼兒園,她就好多了。
等我上了高中,她就好多了。
等我上了大學,她就好多了。
等我畢了業,她就好多了。
可我親愛的媽媽,您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更遺憾的是,我其實早就死在了五年前要畢業的那天。
而我最遺憾的,就是連死那天都讓媽媽生氣。
「今年的冬天冷得是真快,過得也快,一轉眼都要過年了。」
媽媽搓了搓手,把紅豆包放在我面前,隨後去了廚房。
「晚上就吃面條吧,行嗎?你先吃兩個紅豆包墊墊,都多大的姑娘了還是愛吃這。」
我說了句好,就看着她去廚房忙了。
想要把紅豆包拿起來,卻發現我拿不起來。
原來,我已經死了啊。
迫不得已,我召出了系統。
「系統,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金手指?我還有一周就要回去了,不然閻王爺不得把我可憐的工資扣扣扣扣到厭倦?」
急死我了,沒人給我燒紙錢,已經夠窮了。
迫不得已我給閻王爺打黑工,一個小時只給十冥幣!都不夠我買新衣服穿的。
這要是再扣錢,我可怎麼辦啊。
「閻王爺說了,你可以帶薪來人間七天。」
我瞪大了眼睛,心想還有這好事,立馬又是問,
「那我的金手指是什麼?你得告訴我吧。」
「無可奉告。」
高貴的系統一下子消失了,我喂喂喂半天都不出來,倒惹急了在廚房的媽。
「你喂喂喂什麼呢?你媽還沒耳朵聾呢!」
我訕訕地笑了一下,站起身想要去廚房幫忙,卻看到了一旁我和媽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