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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那是情趣內衣！那是給妓女穿的！你要給你五歲的孫女穿這個？！”
我嘶吼着，掙扎着想爬起來。
張翠芬一腳踩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什麼情趣不情趣的，好看就行！你個死腦筋，難怪抓不住男人的心！”
這時候，念奈揉着眼睛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你在什麼呀？”
張翠芬立刻換上一副笑臉。
“乖孫女，快來，給你穿新衣服。穿好看了，晚上去見劉伯伯！”
她一邊生拉硬拽地扒念奈的睡衣，一邊掏出手機。
“兒子，快給劉總打個視頻，讓他看看咱們多有誠意！”
顧晨拿出手機，竟然真的撥通了視頻電話。
很快，屏幕那邊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
“哎喲，顧經理，這就是你閨女？”
“看着確實水靈啊，比你老婆有味道。”
張翠芬把攝像頭對準嚇得瑟瑟發抖的念奈。
一邊用力把那件蕾絲衣服往孩子身上套，一邊對着鏡頭諂媚地笑。
“劉總您看！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蘇曼那個死人臉哪有我孫女喜慶啊！”
念奈被勒疼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不要穿這個！好扎人！媽媽救我！”
視頻那頭，劉昌赫笑得更歡了：“哭得好，我就喜歡聽小女孩哭。”
突然，他的笑聲停頓了一下。
“等會兒，鏡頭往旁邊挪挪......那個穿豹紋的老太太，把臉轉過來我看看。”
張翠芬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對着鏡頭整理了一下頭發，露出了自以爲迷人的微笑。
“劉總，您說我啊？”
劉昌赫的聲音變得有些古怪。
“有點眼熟......真有點眼熟......”
顧晨以爲劉總是嫌棄老太太礙眼，趕緊想把鏡頭移開。
但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像瘋狗一樣沖上去，一口死死咬住張翠芬踩着我的那條腿。
用盡全力。
“啊！人啦！鬆口！你個瘋狗！”
張翠芬發出豬般的慘叫，手一鬆，手機和衣服都掉在地上。
我顧不上嘴角的血，一把抱起女兒，連滾帶爬地沖回房間，死死抵住門。
顧晨把門踹開的時候，我正抱着女兒縮在衣櫃的角落裏。
他沒說話，上來就是一腳，正踹在我的心窩。
我疼得發不出聲音，只能蜷縮着身子，把女兒死死護在懷裏。
張翠芬捂着流血的小腿，一瘸一拐地跟進來，手裏拿着雞毛撣子，劈頭蓋臉地往我身上抽。
“打死你這個沒教養的！敢咬我！”
“你也配當我兒媳婦？你連給劉總提鞋都不配！”
顧晨拉住了發瘋的母親。
他蹲下身，抓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看着他。
“鬧夠了嗎？”
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
【今晚八點，半山別墅。要麼你老婆來，要麼你閨女來。我不挑食，但只要一個。】
“蘇曼，做個選擇題吧。”
“我知道你心疼女兒。既然你這麼偉大，那就去替她啊。”
我看着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念奈。
如果把她交給劉昌赫那個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