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麼故意在院子裏摔摔打打,不知砸壞多少東西。
最後,其中一人將記錄本交給李組長。
李組長本連看都沒看,直接將記錄本甩在地上,挺着發福的肚子,怒聲呵斥:“據我們初步查看,你們托兒班問題不少啊。資質存疑,設施不全,安全隱患突出。這托兒所,怕是得無限期停業整頓!”
“先把十萬塊罰款交了,不然你連整頓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讓你牢底坐穿!”
“老師,什麼是停業整頓?爲什麼要罰款?”兩個小家夥自從看到有人進來,就已經噠噠噠地跑過來,貼在江月靈兩側。
尤其是謝時蘊,她明顯能看出那幾個人眼底的不屑和明顯的惡意。
從小生活在皇宮之內,她向來會看那些人的臉色,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了。
但想到這是仙界,爲了不給仙人老師找麻煩,謝時蘊只好輕輕捏住老師的衣擺,肉嘟嘟的臉頰緊繃着,小臉警惕的望着那邊。
仿佛一個不對勁,她就能沖上前去保護仙人。
江月靈笑了笑,她將兩個小家夥一左一右拉着,送到午休的房間裏面。
“裏面放了零食,小時蘊和硯禮在裏面吃東西,多玩一段時間吧,外面這是有人在故意找茬,老師很快就能解決。”
“他們,會付出代價!”
而後,她緩緩將木門關上,轉過身,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笑話,如果真的這麼任人拿捏,她就不是當初那個大鬧渣爹婚宴,將小三和私生女氣吐血的江月靈了!
“怎麼?在那裏愣着做什麼,還不快過來把罰款交了,還真想坐牢不成?”李組長挺着肚子,聲音譏諷。
“是啊,你要是識時務點,我們還能早點下班,你也能少受點罪!”其他兩人紛紛點頭附和。
“真當我是好欺負的嗎?你們以爲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江月靈輕輕拍打着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慢條斯理地質問。
聞言,對面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眼角抽搐,憋了半天,最後瘋狂的拍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組長,你剛剛有沒有聽到她說什麼?說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這裏難道還能是閻王殿不成,給進不給出啊,你以爲你是誰?”
“是啊,整個江城,有什麼地方我們不敢去?識相的趕緊交錢,省得到時候多挨一頓打!”
“是嗎?你們確定要收這錢?”江月靈把玩着手裏的翡翠玉佩,輕輕的轉了幾圈。
竹紋玉佩用的是上好的翡翠料子,上面雕刻的竹葉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一樣。
在昏黃的暮光照射下,散發着瑩潤的光澤。
挺着大肚子的李大春這麼一看,就直了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咳咳,其實情況也沒有想象中嚴重,如果你態度良好,這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機會,就看你如何表現了。”
說着,那雙眼睛仍然盯着翡翠玉佩,暗示意味非常明顯。
江月靈再次將玉佩轉了一圈,正要說話,休息室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謝時蘊扛着玩具刀,帶着弟弟一路小跑過來,氣場十足。“本公主算是明白了,你們是要欺負老師,還想要騙錢!”
“去去去,一個小丫頭懂什麼!趕緊去寫你的作業,不要打擾我們,不然連你們也一起抓!”
李大春的重心還放在那枚玉佩上,內心已經盤算着,如果將這枚玉佩收上來,說不定還能當做禮物送出去。
以後的前途,還用愁嗎?
謝時蘊見他不識趣,迅速鼓起腮幫,將長刀舉至身前,冷呵一聲:“敢欺負本公主的老師,那就從本公主的身上踏過去!”
“對對對,皇姐說得對!不準欺負老師!”謝硯禮小腦袋不停點頭,同樣叉着腰,一臉氣憤。
對面三個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後爆發出狂笑。
“還以爲你江月靈有什麼底氣呢,原來就靠這兩個小孩啊!”
“怎麼,上一個托兒班,真把自己當成皇子公主了?”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到時候連你們一起揍!”
李大春昂着腦袋,神色倨傲,他今天是非得拿到那塊玉佩不可!
反正上面已經打好招呼,要狠狠教訓這個江月靈,讓這個家夥在江城無立足之地!只要事情成功,有的是人給他兜底!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滾滾,把這兩個小家夥扔出去!”李大春不耐煩道。
反正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家夥而已,上面早已經警告過了,有錢有勢的家庭本都不會送孩子過來!
江月靈正想護住兩個小家夥,就看到謝時蘊如同一條小泥鰍似的,呲溜一下竄了出去,舉起手中的玩具刀就對着三個人砍。
即便是個玩具刀,也被小家夥舞出了大俠的姿態。
只是這結果略有些搞笑。
小姑娘個頭矮,就算手持大刀,也只能砍到那群人的屁股。
但謝時蘊是個機靈的孩子,雖然無法對那群人上半身造成傷害,但只要逮着空,就朝着三個人的屁股扎過去。
把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幾個人扎的嗷嗷叫,一邊跑一邊大喊。
“江月靈,你瘋了嗎?你縱容這個死丫頭傷害公職人員,以後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嗷嗷嗷,趕緊讓這個小屁孩滾蛋,別以爲年紀小,我們就不敢動……”
話還沒說完,李大春的屁股再次被扎了一下。
他怒不可遏,想要反擊。
但小姑娘已經練了兩年武術,比泥鰍還要滑溜,愣是沒讓他摸到一絲頭發,反而在後方猛的沖過來,跳到半空中,對着他的屁股猛踹一腳。
砰!
接近200斤的身子猛的趴倒在地,摔得兩眼冒金星,半天沒緩過神來。
“哼,叫你們欺負本公主的師父!”謝時蘊挺起小膛,昂着小下巴,煞有介事的拍了拍雙手,聲氣呵斥。“打的你屁股開花!”
“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天了!怎麼比我的態度還囂張?”李大春氣的滿臉通紅。
門外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莊琬,她已經一只腳踏進去,又硬生生的退了回來。
還仔細看了看門牌號,差點以爲自己走錯了。
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閨蜜遇到麻煩嗎?怎麼變成那群人被兩個小孩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