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昭扭頭看他,看到夏西禾的臉時,眸中閃過一些驚豔,愣了一下。
他眼底那能把人凍死的寒意都消散了些許。
旋即他突然敲了萱姑姑腦後一下,萱姑姑霎時暈了過去。
“你!”夏西禾急了,着急去檢查萱姑姑。
“放心,她沒事,只是暈過去了。”赫連昭涼涼道,“倒是你,小美人。”
夏西禾檢查了一下,發現萱姑姑確實只是昏迷,沒有性命之憂,才抬起頭來,聽到男人對他說:
“不該你問的就別問。有時知道得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
夏西禾牽起嘴角冷笑:“擅闖他人馬車,難道是好事?”
“這不是闖,是借。”赫連昭強調。
“是麼,但我可沒同意。”話到此處,夏西禾突然抬腳踢向男人手腕。
男人沒料到他竟有這身手,反應不及,被踢中了手腕。
手中匕首掉落。
夏西禾趕緊去搶,男人一腳把匕首踢開。
夏西禾目光一厲,就和男人交起手來。
夏西禾年輕時是特種兵,退役後爲了追求的生活,做了雇傭兵。
穿越前,他本是在受雇保護一隊考古人員到某古城遺址,結果發生意外,便莫名其妙穿了過來。
那些格鬥技巧都還記在腦子裏。
可惜,這具身體太弱了,空有技巧,毫無力道。
只憑肉搏,夏西禾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沒交手幾次,就被對方按在了軟塌上。
男人一只手把他兩手按在頭頂,腿壓住夏西禾的雙腿,空出來的左手小臂橫在他脖子上。
這個姿勢曖昧又危險,再加上男人戲謔的眼神,讓夏西禾更加羞惱。
“鬆開!”
“不鬆。”
夏西禾掙扎。但他雙手被男人擒住,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像砧板上的魚。
“小美人好辣。”男人凝視着夏西禾的眼睛,唇角微勾。
“若非時機不對,真想把你搶回去,做我的壓寨夫人。”
壓寨夫人?夏西禾蹙眉,這男人難道是山匪?
可什麼山匪能長成這樣,未免也太好看了……
即便是以夏西禾這個直男的眼光看,也不得不承認,男人五官深邃俊美,一雙狹長的鳳目噙着危險又惑人的笑意。
就算放到現代娛樂圈,也是頂級美男的水準。
“我是男的。”夏西禾冷笑,“不是女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女人。”男人左手輕撫他的側臉。
“公子是夏國人,難道沒聽過分桃之禮、斷袖之癖?”
媽的又是個死基佬!
夏西禾在現代就遇到過不少想勾搭他的男人,但夏西禾對搞基可沒什麼興趣!
夏西禾扭頭躲開,打不過,只能識時務者爲俊傑:“別亂摸。”
“借馬車就借馬車,別做多餘的事。”
“那不是你先動手的嗎?”男人非常好說話地放開了夏西禾。
他得了空,才發現夏西禾身上竟然有不少傷,當即皺了眉:“何人傷你?”
“與你無關。”夏西禾冷冷道,“知道得多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街上傳來官兵們搜查的聲音,說是在抓捕一個可疑之人。
夏西禾心知那些人抓的應該就是他馬車上這個變態,警告道:“你再亂來,就不載你了。”
赫連昭單手撐着下巴,目光在夏西禾絕美的臉上逡巡,含笑道:“別這麼大敵意嘛。”
“我只是想順手幫你報個仇而已,就當是感謝你載了我一程。”
“不必了。”夏西禾道,“我的仇我自己會報。”
“那好吧。”男人聳肩,“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