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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後，我和哥哥站在原地，屋子裏彌漫着一種詭異的寧靜。
我們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媽媽是不是也剝了你的......”
我們倒吸一口冷氣，立刻禁聲。
兩世，兩次剝皮。
我看向哥哥，眼底都是疑問：
“媽媽到底想帶走誰？我們的皮......到底有什麼用？”
哥哥眼底沉了沉，同樣疑惑：
“我不知道。但兩世都這樣，一定不是巧合！”
我們陷入了沉默，在各自的回憶裏掙扎。
頭骨的碎裂聲，哥哥化膿的皮肉，還有死前我差點就能知道的答案，讓我頭疼欲裂。
哥哥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們必須弄清楚這件事，不能再經歷第三次了！”
我點了點頭，兩個人立馬分頭行動。
哥哥去調查媽媽平時的人際來往，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而媽媽平時最疼我，我自然要在她出國之前“表表忠心。”
爸媽分居多年，她獨居在一個山間別墅。
聽到敲門聲後，她有些意外：
“阿寧，你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嘶啞，眼神飄忽不定。
“就是想來看看你。”
我邊說邊側身擠進門內，客廳裏的景象讓我瞬間頭皮發麻。
沙發上躺着一個嬰兒大的白色人偶。
眼睛黑的深不見底，血紅的嘴唇笑得無比誇張，四肢怪異的扭曲着。
人偶旁邊散落着各種零食、玩具和小衣服，空氣中彌漫着奇怪的味道。
“這是什麼？”
我盯着人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媽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都是你小時候的玩具，整理舊物翻出來的。”
我的目光掃過那些所謂的“玩具”，毫無印象。
“這些都是我的？”
我拿起一包粉紅色的餅，包裝上的品牌我從未見過。
“當然，你小時候最喜歡了。”
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
“只是你長大了，口味變了。你所有的喜好，都裝在媽媽這裏。”
媽媽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口，眼中似有淚意。
在上一世，她也總是把這些話掛在嘴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一遍一遍的跟我回憶我小時候。
那會兒我滿心只有一種被偏愛的得意。
從來都沒想過在她的敘述裏，我小時候經歷的那些事，我完全沒有印象！
我後背有些發涼。
這些童年物品不屬於我，那它們屬於誰？
媽媽回憶的那些往事不是我經歷的，那經歷的人又是誰？
我竭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直視她的眼睛：
“媽媽，既然你那麼愛我，爲什麼剛才沒有選擇我？”
媽媽的表情瞬間僵硬，隨後又軟下來：
“你和你哥哥都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忍心只選擇一個？我怕你哥哥會傷心…”
“別說了！”
我突然打斷她。
那個詭異的玩偶，突然在我的記憶深處的一個畫面重疊在一起。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心髒在我的腔內狂跳不止，我嘴唇微微發抖，聲音帶着幾分質問：
“其實我和哥哥，你一個都不想帶走吧？你想帶走的其實是......”
話音未落，手機屏幕劇烈閃動。
哥哥給我發來了消息：
“你也發現什麼了是不是？什麼都不要講，趕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