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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離婚後,媽媽只能帶走一個孩子。
我和雙胞胎哥哥爭的頭破血流,我終於如願和媽媽去了國外。
所有人都說她對我極盡嬌寵,就連洗澡都要泡在牛裏,將我養的膚白貌美。
沒想到我在十八歲生那天突遇車禍,站在一旁的媽媽非但沒救我,還一腳油門碾碎了我的腦袋。
她看在倒在血泊裏的我怒目圓睜:
“當初我本不想帶你走,你爲什麼非要跟着我!”
“你死後,身上的皮我就拿走了,就當是我養你多年的回報!”
再次睜眼,我將機會讓給了哥哥。
“你跟媽媽走吧,她愛的是你。”
沒想到十年後,我在車站遇到了滿身血水,跪地乞討的哥哥。
他神志不清,拉着我的手向我哭訴:
“阿寧,媽想帶走的本不是我!”
“我來到國外後她就把我關起來,每隔半個月就要在我身上切掉一大塊皮!”
“我稍有反抗,就會被她百般折!要不是好心漁民把我帶回來,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我將哥哥送到醫院,可是他傷口感染嚴重,當晚就斷了氣。
再睜眼,我們一起回到了爸媽離婚那天。
這次當他們問誰想跟媽媽時,我倆對視一眼。
她連續兩世扒了我們的皮,究竟是爲了誰?
.........
“我和你們媽媽決定分開了。你們兩個,誰跟着媽媽?”
爸爸話音未落,我和哥哥陳諾猛的轉頭對視。
我心髒狂跳,脫口而出:
“我跟媽媽!”
“我跟着媽!”
哥哥的聲音瞬間與我的重疊。
與第一世的“爭搶母愛”不同。
他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恐懼,但還是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
我心髒猛地一沉,難道他也重生了?
我眼中含淚,我和哥哥絕不能再踏上那條死亡之路!
我拼命擠到哥哥前面,歇斯底裏的喊道:
“我要跟媽媽!我只要媽媽!別人都不要!”
爸爸的眼神瞥向媽媽,聲音澀的開口:
“你要帶走小寧嗎?”
媽媽垂下睫毛,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隨便。”
語氣平淡,不辨喜怒。
爸爸愣住了,他顯然對媽媽的回答有些意外。
在他看來,媽媽對我極盡寵愛。
兩個人離婚,她一定是會把我帶走的。
此刻我看着媽媽淡漠的神情,思緒飄到了上一世。
那個時候我們去了國外,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她對我的關心,似乎已經達到了病態的程度。
她會因爲我手指不小心劃破了個小傷口大驚失色,連夜驅車帶我去最好的私立醫院掛急診。
她從不允許近廚房半步,就連一只碗都不讓我碰。
她總是輕輕撫摸我的皮膚,眼底帶着我看不懂的神色:
“這些活不是你做的,媽媽的寶貝只需要漂漂亮亮就好。”
就連我洗澡,她都要去農場買最新鮮的牛,將我泡在裏面。
在她精心的嬌養下,我成了圈子裏公認的小美女。
尤其是那一身水靈靈的肌膚,吹彈可破。
鄰居們都羨慕我們母女如膠似漆的感情,就連我自己都認爲她愛我如命。
可是這一切美好都在我十八歲生那天戛然而止。
那天我在郊外拍照出了車禍,肇事者慌忙打急救電話時,媽媽卻直接讓他離開。
我拼命向她求救,媽媽卻搖了搖頭。
“阿寧,我本就不想把你帶來,你爲什麼非要跟着我?”
“這些年我把你養在身邊,就是爲了你這一身的好皮膚。”
她神情詭異的掃過我的身體:
“現在這身皮已經到了最好的時候,我也該享受成果了。你的軀體對我已經沒了價值,安心的去吧。”
說完一腳油門,從我的頭上壓了過去。
頭骨碎裂的聲音讓我至今想來都膽戰心驚,我在死前用最後一口氣拋出了心中的疑問。
她費盡心思拿走我的皮,到底要做什麼!
媽媽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口。
模糊的視線中我只聽清了兩個字:
“因爲......”
隨後眼前一黑,沒了呼吸。
原本我以爲她想帶走的是哥哥,所以在第二世哥哥說要跟媽媽的時候,沒有再和他爭。
沒想到,他最後也落下一個剝皮慘死的結局。
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
我和哥哥的戰爭並沒有媽媽的冷漠而熄火,反而愈演愈。
“讓我去!我成績好,不會給媽媽添麻煩!”
哥哥死死的瞪着我,渾身顫抖。
“我必須去!我可以學做飯,可以照顧媽媽!”
我毫不退讓地回瞪着他,心慌如打鼓。
我們都明白,這一次我們都是想用自己的命,保全對方。
“夠了!”
爸爸猛地一掌拍在茶幾上,眼神中帶着被背叛的憤怒。
他指着我們,聲音嘶啞:
“你們兩個小白眼狼!我平時是虧待你們了嗎?居然沒有一個想跟着我!”
“三天後你媽就要出國,你們兩個自己商量,誰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