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婁季章認不認渝延這個兒子......
渝桉記得那本所謂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小說中提到過,婁季章貌似有那方面的問題,無法有自己的孩子。也正是因此,原作者才會動用些許的筆墨放在渝桉父子身上。
渝桉不知道是真是假。畢竟渝延就是他親自生出來的,如果婁季章不行,那渝延怎麼來的?
可是小說最後都沒寫婁季章有別的孩子。
渝桉不知道這是什麼邏輯漏洞,但對他而言並不重要,只要渝延是婁季章的孩子,只要婁季章認下渝延這個兒子就足夠了......
渝桉將時渝延的東西收拾好之後,大包小包領着兒子上了開往H市的火車。等十幾個小時從火車上下來之後,渝桉顧不得硬座抱了一夜渝延的渾身酸疼,下車之後,沒敢任何耽誤直奔婁氏集團。
他不認識路,爲了不找錯,甚至還下了血本打了個車,讓出租車司機帶他去的。
下車付錢之後,看着高聳入雲的辦公樓,渝桉遲疑了......
就這麼領着渝延進去,先不說能不能見到婁季章,就算見到了,那麼多人看着,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會傳出什麼樣的難聽話。
渝桉下意識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頂着那麼難聽的惡名。所以躊躇之下,他選擇在門口等。
可是他不知道,婁季章壓兒就不走大門。他都是直接從底下停車場坐總裁專屬電梯直接上頂樓總裁辦公室的。
渝桉在樓下生生等了一天都沒等到人,眼看着天都黑了,渝延都蔫吧了。渝桉有些心疼:“兒子,餓了嗎?”
渝延懂事的搖搖頭,撐起烏黑的大眼睛聲氣道:“爸爸我不餓。”但到底是小孩兒,還是問出了一句:“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呀?我想回家了。”
渝桉摸了摸他的頭沒說話。見時間實在不早了,渝桉從兜裏摸出一張紙幣,想找個小店給渝延買點兒吃的墊吧一下。
但婁氏集團周圍都是高檔飯店,一看都不便宜,渝桉看了好一會兒,才在路對面看到一家便利店。於是抱起渝延,朝馬路對面走去。
結果剛走到路口,就看到一個外賣小哥倒在地上,不遠處停着一輛車,顯而易見出了事故。
渝桉看着地上的外賣員,腦子靈光一閃,先是去便利店給渝延買了個小面包,又去旁邊的星巴克咬牙買了一杯咖啡,裝成外賣員的樣子,朝婁氏集團走去。
果然,門口的保安看了兩眼後,將他放進去了。渝桉鬆了一口氣,他來到前台,對前台道:“你好,一位婁先生訂的咖啡,請問是放在前台還是送上去?”
“婁先生?”前台一愣,婁氏裏姓婁的並不多,但無一例外都是高管。前台沒敢隨便應承,而是道:“要不你打電話問一下吧。”
等的就是這個答案,渝桉應了一聲,掏出手機裝模作樣的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對前台道:“不好意思,這位婁先生讓我送上去。”
前台也沒多想,點點頭:“那你送上去吧。”
渝桉拿着咖啡牽着孩子上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渝桉還聽到前台小姑娘嘟囔了一句:“怪難得,還帶着孩子送外賣。”
渝桉沒敢表現出異樣。
到達頂樓之後,電梯門打開,渝桉深呼一口氣,抬腳走了進去。果然剛走沒兩步,就有一個穿着職業套裝的女人將他攔住。態度雖好,但語氣堅定:“不好意思,請問您找誰?我們這裏沒有允許外人不能入內的。”
“我......”許是因爲緊張,渝桉聲音粗嘎難聽,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清了一下嗓子,“我找婁季章。”
女人眉頭快速皺了一下,公事公辦道:“請問您有預約嗎?我們婁總工作很忙,恐怕沒有時間見您。”
對於她的回答,渝桉並不意外,他深呼了一口氣,不自覺的降低聲音道:“我沒有預約,但是我是給婁季章送兒子的。”
秘書一怔,驚訝的雙眼微微瞪大,懷疑自己聽錯了一般,又問了一遍:“您說什麼?”詢問期間,她下意識朝渝桉手裏牽着的那個小孩兒看去。
小孩兒長得粉雕玉琢,圓嘟嘟的臉上一雙大眼睛烏黑,即便年紀尚小,但那高挺的鼻梁和眉眼卻像極了婁季章。
女人心跳加速。再看渝桉父子兩人一身打扮,雖然淨,卻掩飾不住的樸素。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老板還沒結婚,甚至連個對象都沒有,可是這小男孩兒一看就是婁季章的種......即便職業守再強,這一刻熊熊的八卦之心燃燒着,女人眼中都快掩飾不住自己的探究。
渝桉察覺到她的目光,下意識擋了擋渝延,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女人勉強收住眼神,臉上雖然掛着具有職業素養的微笑,但態度明顯跟剛才不一樣了。她將渝桉兩人引到旁邊的休息室,然後一刻不停的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幾分鍾之後,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
渝桉心下忐忑,聽到動靜趕緊站了起來。接着,一道足比他高了大半個頭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渝桉下意識抬眼,俊美無儔的容貌,深邃微冷的眉眼,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還有那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臉,對他來說,都不算陌生。
畢竟他們也曾一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