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塵愣住了。
他能明顯感覺到,那股從蘇婉清體內渡過來的陰柔氣息,與他自身剛猛的陽氣在丹田處交匯、旋轉,形成了一個微小的太極旋渦。
每一次旋轉,他的四肢百骸就像是被清泉洗滌過一般,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力量。
一股遠超常人的力量正在他的肌肉纖維中涌動。
如果說之前的他只是一個經常鍛煉的普通學生,那麼現在的他,感覺僅憑單手就能捏碎一塊紅磚。
這就是《太陰真經》的威力嗎?
僅僅是一次雙修,竟然讓他直接脫胎換骨!
“逸塵……你怎麼了?”
見林逸塵發愣,蘇婉清終於忍不住開口。
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比之前那種被藥物控制的渾濁多了幾分清明和慵懶。
她撐着身子想要坐起來,可剛一動,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感便席卷全身,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內側,更是像是散了架一樣。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秀眉微蹙,下意識地想要去揉腰。
這一動,身上的毯子滑落了大半。
昏暗中,那一片狼藉的“戰場”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蘇婉清驚呼一聲,慌忙去拉毯子遮擋。
但借着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她還是看到了自己手臂上那驚人的變化。
原本因爲每天在店裏搬貨、整理衣服,加上年紀漸長,她的小臂皮膚多少有些粗糙和細紋。
可是現在……那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竟然變得如同初生嬰兒般細膩光滑,白皙得仿佛在發光!
那種透亮的質感,甚至比她十八歲時還要好!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婉清不可置信地撫摸着自己的手臂,指尖傳來的觸感滑膩得不可思議。
她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光滑、緊致、充滿彈性。
哪裏還有半點熬夜後的憔悴和歲月的痕跡?
林逸塵回過神來,看着眼前這一幕,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他知道《太陰真經》不僅利於他修煉,同樣也會反哺給擁有純陰體質的爐鼎……哦不,伴侶。
但他沒想到效果會這般立竿見影。
此刻的蘇婉清,哪裏像是個三十二歲的阿姨?
那眉眼間雖然依舊有着成熟女人的風韻,但皮膚狀態和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媚態,簡直就像個二十出頭的極品尤物!
“阿姨,你變得……更漂亮了。”林逸塵由衷地贊嘆道,眼神裏卻又忍不住帶上了一絲火熱。
蘇婉清被他看得心慌意亂,臉上再次騰起紅雲。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隱約感覺到這一切肯定是和剛才那種羞人的事情有關。
“去……去給我找件衣服來。”蘇婉清不敢看他,低着頭羞憤地命令道,“還有……我要洗澡。”
“遵命,老婆大人。”
林逸塵壞笑着敬了個禮。
“誰是你老婆!別亂叫!”蘇婉清抓起枕頭砸向他,卻因爲沒什麼力氣,枕頭軟綿綿地落在了床邊。
林逸塵也不反駁,撿起枕頭放好,轉身去衣櫃裏翻找。
他在蘇婉清的衣櫃裏挑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長裙。
這是她平時在家很少穿的款式,但現在想來是最舒適的。
當他拿着衣服轉身時,蘇婉清正試圖下床。
但雙腳剛沾地,那種腿軟的感覺再次襲來,她整個人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
林逸塵一個箭步沖過去,長臂一撈,穩穩地將她接住。
溫香軟玉再次入懷。
蘇婉清只覺得那堅實的膛充滿了令人安心的熱度,但一想到剛才這具身體對自己做過的那些瘋狂事,她就忍不住渾身發顫。
“我抱你去。”
林逸塵不由分說,直接一個強有力的公主抱,將她抱進了那即使經過一段時間依然溼悶熱的衛生間。
仄的空間裏,還殘留着並未散去的曖昧氣息。
林逸塵打開淋浴噴頭,調試好水溫。
“你自己能行嗎?要不要我幫忙?”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懷裏的人。
“滾出去!”蘇婉清羞紅了臉,一把將他推開,“不準偷看!”
林逸塵笑着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聽着裏面傳來譁譁的水聲,林逸塵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他走到客廳,倒了一大杯涼白開一飲而盡,試圖降下身體裏那股還在躁動的餘火,同時迫使自己冷靜思考接下來的局勢。
那個周家大少爺既然能給蘇婉清下藥,說明是沒打算善罷甘休的。
今天這事雖然被自己截胡了,但以那種二世祖的性格,必然會惱羞成怒。
現在的他,雖然有了奇遇,身體素質大幅提升,但面對一個在文昌市深蒂固的豪門家族,依然顯得勢單力薄。
“必須變強,要快!”
林逸塵看了一眼口的玉佩。
那玉佩此刻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模樣,黯淡無光,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知道,這東西絕非凡品。
就在他沉思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嘭!嘭!嘭!”
那聲音粗暴且無禮,震得老式防盜門都在晃動。
“蘇婉清!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一個公鴨嗓在門外叫囂着。
林逸塵眼神一凝,寒光乍現。
是那個死胖子房東,王得發!
衛生間的水聲戛然而止。
“逸塵……”蘇婉清有些驚慌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別怕,你洗你的。”
林逸塵安撫了一句,隨即大步走向門口。
他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先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那個滿臉油光挺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正一臉猥瑣地貼在門上聽動靜。
在他身後,竟然還跟着兩個染着黃毛的小混混,一看就是那所謂的周家派來的狗腿子。
“媽的,明明看到那小子把人帶回來了,怎麼沒動靜?”王得發罵罵咧咧地又踹了一腳門,“蘇婉清,再不開門老子拿備用鑰匙了啊!”
林逸塵冷笑一聲。
來得正好。
剛剛突破,正好拿你們兩個雜碎試試手,順便把剛才阿姨受的委屈,先收一點利息回來!
他猛地拉開門栓。
“咔噠”一聲。
王得修正準備再次抬腳踹門,門卻突然開了。
他一個重心不穩,踉蹌着就要往前撲。
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那個柔弱無助的美女店長,而是一個拳頭。
一個如同鐵錘般堅硬的拳頭!
“想死是吧?”
少年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貼着他的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