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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聲聲的議論和指責中,林詩瑤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讓她最痛苦的夜晚。
那天是林詩瑤的生,段景澤斥巨資,買下了南非最新開采出來的鴿血紅鑽石,然後命人把鑽石雕刻成了一株嬌豔欲滴的玫瑰,送給了林詩瑤當生禮物。
“瑤瑤,你總說玫瑰會枯萎,愛情會變質,那我就送你一株永不凋謝的玫瑰。”段景澤親吻着林詩瑤說:“這也象征着我們的愛情,無論再這麼吵,再怎麼鬧,我們的愛情都永不變質。”
林詩瑤心裏滿是甜蜜,她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然後笑着說:“以後不能再吵了,都有寶寶了,我們好好過子不行嗎?”
段景澤也把手放到了林詩瑤的孕肚上,滿眼寵溺:“好好好,都聽你和寶寶的。”
這本是林詩瑤最幸福的一天,從來不會對她表達愛意的段景澤,送了她一株永不凋零的玫瑰花,還承諾他給她的愛,永遠不會變質。
可下一個瞬間,所有的甜蜜和幸福,就都破碎了。
因爲蘇星月出現了,她看到了那株永不凋零的鑽石玫瑰,也看到了段景澤滿眼的寵溺,她嫉妒到發瘋,於是一個惡毒的計劃,在她心裏成了形。
吃完飯的時候,蘇星月突然捂着心口,一臉痛苦的說:“小叔,我好難受,好像有人往食物裏加了芒果,我對芒果過敏......”
段景澤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林詩瑤,這是不是你搞得鬼?你明明知道月兒對芒果過敏,你想害死她嗎?”
可下一秒,林詩瑤的身體也開始出現紅斑了。
她也過敏了!
“景澤,芒果不是我加的。”林詩瑤慌亂的解釋着:“我也過敏了,快送我去醫院。”
孕婦過敏可是很要命的,段景澤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抱着林詩瑤沖進了車庫。
他把林詩瑤放到了車上,然後折回去,去救蘇星月。
車上完全坐得下兩個人,一個是他懷孕的老婆,一個是他從小疼到大的養女,兩個人他當然都要救。
可當段景澤折回去後,客廳裏早就沒有了蘇星月的身影。
緊接着,車庫裏傳來撞擊聲,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事後,蘇星月哭着解釋說:“小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開車撞小嬸嬸的,當時你丟下我,抱着小嬸嬸就走了,我以爲你不管我了呢,所以我就想自己開車去醫院。”
“可我太難受了,我控制不了方向盤,車子剛發動就失控了......嗚嗚嗚,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小嬸嬸流產的,小叔你就讓小嬸嬸打死我吧,我罪有應得......”
蘇星月明明是故意的,可她一掉眼淚,段景澤就心軟了。
他原諒了蘇星月,也不允許林詩瑤再追究這件事。
無論林詩瑤怎麼哭喊,怎麼崩潰,他都無動於衷,作爲丈夫,作爲父親,他應該保護的明明是林詩瑤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段景澤卻選擇了包庇凶手,然後冷眼看林詩瑤在絕望中憔悴。
那天可是她的生啊!
如今卻成了她孩子的忌......
“打死她!打死她!”人群還在叫囂,他們惡狠狠的咒罵着:“不要手軟!打死這個毒婦!”
無數棍棒落了下來,林詩瑤瞬間被打得頭破血流,她倒在地上,鮮血流進了眼睛裏,她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
這時,段景澤突然沖過來護住了林詩瑤:“住手!你們在什麼?孩子是瑤瑤懷的,她想打就打,想留就留,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對她的選擇指手畫腳!”
“要是再讓我看到,有人敢對瑤瑤不敬,我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