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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澤不知道的是,林詩瑤早就向民政局遞交了離婚申請。
還有一周,離婚冷靜期就過了,林詩瑤就能拿到她的第九張離婚證了。
“我不想和你吵架。”林詩瑤垂着眼睛說:“我胳膊很疼,我要睡了。”
看到林詩瑤打着石膏的胳膊,段景澤心髒疼了疼,他可能有些愧疚吧,終於放軟了語調:“瑤瑤,昨晚我不是故意丟下你的,只是月兒還是個學生,我想先送她回學校......”
不等段景澤把話說完,林詩瑤便打斷了他:“你不用解釋,我理解,蘇星月是你的養女,你有責任照顧她。”
段景澤瞬間啞口無言。
以前,林詩瑤經常因爲蘇星月的事,吃一肚子的醋然後和段景澤鬧,鬧得段景澤心煩意亂,而現在林詩瑤終於不鬧了,她如他所願變得懂事了,變得理解他了,爲什麼他心裏卻更煩了?
“明天是我母親的生。”段景澤突然說:“你備好禮物,明晚我們一起回老宅給我母親慶生。”
林詩瑤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便躺下睡了。
背對着段景澤,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讓段景澤心裏很不舒服。
第二天傍晚,段景澤開車載着林詩瑤回了顧家老宅。
老宅很熱鬧,京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全都過來捧場了,禮物從樓上堆到了樓下,宴會上籌光交錯,透露着一股紙醉金迷的奢華感。
可不知道爲什麼,林詩瑤一進門,所有人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起了她。
林詩瑤還以爲是自己臉上的妝花了,她連忙從包裏掏出了化妝鏡,快速檢查起了自己的妝容。
妝沒花,那爲什麼......
不等林詩瑤多想,段夫人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林詩瑤,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有臉過來?”
話音落地,段夫人已經帶着一臉怒意,沖到了林詩瑤面前,她抬手就扇了林詩瑤兩巴掌,然後又抓住林詩瑤的頭發,左右開弓,一邊繼續扇,一邊惡狠狠的罵道:“你這個賤人,你爲什麼要打掉你肚子裏的孩子?你和景澤結婚都五年了,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盼來這一個孫子,你爲什麼要打掉他?!”
林詩瑤一下子僵住了:她從來沒有打過胎。
她流產,明明是因爲蘇星月開車撞了她,可爲什麼婆婆卻說,她故意打掉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林詩瑤猛的回頭,看向了段景澤。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和段景澤有關。
段景澤果然移開了視線,不敢和林詩瑤對視。
“那孩子都六個月了啊!”段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哪怕是早產,我的孫子也能活下來,可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你居然去醫院做了流產......你這分明是謀!你謀了自己的親骨肉!”
段夫人越說越憤怒,她一腳踹到了林詩瑤的肚子上,把林詩瑤踹到在地,然後怒聲下令道:“來人!給我打!我要打死這個毒婦,給我孫子償命。”
一聲令下,傭人們一擁而上,他們拿着棍子對着林詩瑤就是一頓亂揍。
賓客們議論紛紛,甚至還有叫好的:“打得好!六個月的孩子都能早產了,這就是謀!”
“我聽說六個月的孩子想打掉,已經不能藥物流產了,醫生得用鉗子把孩子撕碎,然後再把孩子取出來......”
“天呐,這也太殘忍了,林詩瑤得多狠的心,才能這麼對自己的親骨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