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全場死寂。
顧嬌嬌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小偷的眼神看着她,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我卻突然捂住口,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我腦海裏,系統正瘋狂的拉響警報。
[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被下了慢性神經毒素!]
[來源正是這幾天顧嬌嬌送來的“安神牛”!]
[毒素已開始發作,此時暈倒,效果拔群!]
“楚楚!”
顧蒼海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沖過來抱住我,卻看到一絲鮮血從我嘴角溢出。
他徹底瘋了。
“醫生!快叫醫生!”
“封鎖現場!一個人都不許放走!”
5
我被緊急送進了醫院的ICU。
其實我的身體並無大礙,那點毒素早就被系統清除了。
但我還是聽從系統的建議,控着心率監護儀上的數據,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垂死掙扎”。
ICU門外,顧蒼海和我的三個哥哥,一個個面色鐵青,悔恨交加。
“都怪我,沒有早點發現那個毒婦的陰謀!”
顧蒼海一拳砸在牆上。
大哥顧辭立刻派人去查驗了這幾天我喝的牛杯。
很快,結果出來了。
牛杯上,不僅有顧嬌嬌的指紋,還檢測出了神經毒素的殘留物。
人證物證俱在。
顧嬌嬌被帶到了醫院。
她還在狡辯,試圖把責任甩鍋給家裏的女傭。
“不是我!是那個女傭嫉妒我,她想害我!”
可惜,那個女傭被保鏢的陣仗嚇破了膽,早就把顧嬌嬌如何指使她下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了。
顧蒼海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我,再也無法忍受。
“把她給我送進監獄!”
“我要讓她把牢底坐穿!”
眼看事情無法挽回,顧嬌嬌終於拋出了她的“底牌”。
她捂着口,楚楚可憐的倒在地上。
“爸爸,不要......我......我有先天性心髒病,我受不了這個......”
她想用裝病來博取同情。
可惜,我的系統是她最大的克星。
[掃描結果:目標心髒健康度100%。]
[診斷:她在裝病。]
[建議:宿主立刻醒來,用更嚴重的病情壓制她,讓她無路可走。]
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虛弱的看向門口的顧家人,第一句話就是。
“爸爸......哥哥們......別怪姐姐。”
“都是我命不好......如果......如果我的心髒能換給姐姐就好了......”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說完,我頭一歪,再次“昏死”過去。
我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徹底斬斷了顧家所有人對顧嬌嬌最後一絲憐憫。
一個惡毒到給自己親妹妹下毒,還裝病博同情。
一個卻善良到自己快死了,還想着把心髒換給姐姐。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拖出去!”
顧蒼海的聲音裏不帶一絲感情。
“凍結她所有的銀行卡和信用卡,從今天起,她跟我們顧家再無任何關系!”
顧嬌嬌被保鏢像拖垃圾一樣拖走了。
她流落街頭,身無分文。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她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陰惻惻的臉。
是那個因爲證據不足,被提前放出來的養父林大山。
他看着顧嬌嬌,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乖女兒,別怕。”
“爸爸出來的早,特意來接你回家‘享福’。”
6
顧嬌嬌被林大山帶到了一個陰暗溼的地下室。
原來林大山當年因爲沒有直接參與虐待,加上系統故意留了一手,證據不足被提前釋放了。
出來後,他找不到王翠花,就把主意打到了顧嬌嬌這個“親生女兒”身上。
他開始變本加厲的折磨顧嬌嬌,她交出以前存下的私房錢。
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對此樂見其成,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我入學了京圈最頂級的貴族學院。
在這裏,我不可避免的遇到了顧嬌嬌以前的那些舔狗和跟班。
她們對我這個“搶了”顧嬌嬌位置的鄉下土包子,充滿了敵意。
“看,就是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把顧叔叔哄得團團轉。”
“聽說她一來,就把我們嬌嬌趕出家門了,真是惡毒。”
更讓我意外的是,我還在這裏遇到了顧家給我定下的“未婚夫”,陸氏集團的繼承人,陸展。
陸展是顧嬌嬌的頭號擁護者。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飾對我的鄙夷。
“林楚是吧?我告訴你,我陸展的妻子只會是嬌嬌。”
“你這種從泥地裏爬出來的土包子,別妄想染指陸家少的位置,你不配!”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只覺得可笑。
我腦海裏,系統開始教學。
[檢測到裝犯一枚。]
[啓動“學神模式”與“之眼”,請宿主開始你的表演。]
接下來的幾天,我成了整個學院的風雲人物。
在世界級數學難題的公開課上,當所有人都一籌莫展時,我走上講台,用三種不同的解法,輕鬆解開了那道困擾了學界十年的難題。
在金融課上,當陸展正在吹噓他家的公司有多麼前景廣闊時,我站起來,一針見血的指出了陸氏集團財報裏一個致命的財務漏洞。
“據我的計算,陸氏集團的資金鏈,不出三天,就會斷裂。”
“我建議你現在最好回家看看,而不是在這裏畫大餅。”
陸展當時還嘲笑我異想天開。
可我的話很快就傳了出去。
第二天,陸氏集團的開盤即跌停。
第三天,陸氏集團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圈。
顧蒼海順勢出手,不僅強勢取消了我和陸展的婚約,還以雷霆手段,用最低價收購了陸家搖搖欲墜的產業。
陸展從天之驕子,一夜之間變成了喪家之犬。
就在我以爲顧嬌嬌會和她的吸血鬼生父一起爛在地下室時,她卻突然高調的回歸了。
她手裏拿着一份親子鑑定書,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在無數閃光燈下,她聲淚俱下的宣布。
“林楚本不是我爸爸的親生女兒!”
“顧蒼海也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我這裏有DNA鑑定報告!”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全網譁然。
7
顧嬌嬌買通了無數營銷號和水軍,開始在網上瘋狂造謠。
他們說我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混進顧家就是爲了圖謀家產。
他們還隱晦的暗示,我媽當年給我爸戴了綠帽子,顧蒼海喜當爹而不自知。
輿論瞬間反轉。
無數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對我進行謾罵和攻擊。
顧家門口,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
顧蒼海看着網上的污言穢語,氣的渾身發抖。
但他看着我這張酷似他亡妻的臉,還是堅定的站在了我這邊。
“楚楚,別怕,爸爸相信你。”
我當然不怕。
因爲我的系統,已經把真相查得一清二楚。
[核心機密解鎖:當年,王翠花不僅換了孩子,還偷走了顧夫人冷凍的卵子樣本,並收買了鑑定中心的人。]
[顧嬌嬌手裏的鑑定書,是用那個被污染的卵子樣本和我爸的DNA做的,所以才會得出非親生的結論。]
[她的目的,就是爲了混淆視聽,讓你和顧家離心。]
好一招釜底抽薪。
可惜,她算錯了一點。
我不是孤軍奮戰。
我對着鏡頭,向顧嬌嬌發起了挑戰。
“既然你對我的身世這麼有信心,那我們不如搞個大的。”
“全網直播,現場抽血,請最權威的機構,做一次滴血認親。”
顧嬌嬌以爲自己勝券在握,欣然應允。
直播當天,全注。
顧嬌嬌故技重施,買通了抽血的護士,想在我的血液樣本上動手腳。
但系統早已洞悉一切。
[擾程序啓動......]
[已屏蔽對方的一切小動作。]
鑑定結果很快出來了。
在億萬網友的見證下,鑑定報告上清清楚楚的寫着。
【林楚與顧蒼海,親緣關系概率爲99.99%。】
顧嬌嬌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這還沒完。
我微笑着,拿出了另一份鑑定報告。
“既然大家這麼喜歡看鑑定,不如再看一份。”
大屏幕上,赫然是顧嬌嬌與王翠花夫婦的親子鑑定報告。
【顧嬌嬌與王翠花、林大山,親緣關系概率爲99.99%。】
事情的真相大家都知道了,整個網上的人都炸了!
然後,我就對着鏡頭笑了,我的笑看起來很天真,但是又很殘忍。
“姐姐,你不是很喜歡做鑑定嗎?”
“那我們脆再查一個東西,查查我媽媽當年爲什麼會難產死了,這個事情,跟你的親媽,也就是那個保姆,有沒有關系呢?”
我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網上的人就更激動了,全都沸騰了。十八年前那個豪門的事情,本來都過去了,現在又被大家翻出來討論了。
8
警察很快就來調查這個事情了。
系統給了我指引,警察很快地找到了很關鍵的證據。
原來當年王翠花爲了讓自己的女兒能上位,一直在顧夫人的安胎補藥裏面放東西,放了一種慢性的毒藥,量很小。
所以顧夫人的身體才會變得那麼虛弱,最後難產死了。
真相大白,舉世震驚。
王翠花和林大山夫婦,成了全國通緝的人犯。
顧嬌嬌也因爲涉嫌僞造證據和誹謗,被警方立案調查。
她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爲了自保,也爲了翻盤,她狗急跳牆,將自己最後的積蓄,全部給了一個所謂的“玄學大師”。
她想通過邪術,來奪走我的氣運。
那幾天,我確實總是做噩夢,身體也變得有些虛弱。
[警告:檢測到高維能量攻擊(借運陣法)。]
[宿主氣運正在流失......]
[啓動反噬鏡像模式。所有施加於宿主的負面能量,將十倍反彈給施術者。]
某個深夜,顧嬌嬌正在出租屋裏,對着我的生辰八字作法。
突然,她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緊接着,她開始七竅流血,原本屬於我的那些噩夢和虛弱,全部十倍、百倍的反彈到了她自己身上。
從那天起,顧嬌嬌開始了她的黴運之旅。
她出門被花盆砸中腦袋。
喝口涼水都能塞牙。
走在平地上會無緣無故的摔斷腿。
最慘的一次,她掉進了沒有井蓋的下水道,在裏面泡了三天三夜才被人發現。
當她在醫院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劇痛。
她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後腰,那裏空了一塊。
醫生告訴她,她的一個腎髒,不見了。
她還沒來得及崩潰,就從警察口中得知了一個更可怕的消息。
是她的親生父親林大山,爲了償還巨額賭債,趁她昏迷的時候,把她賣給了黑市器官販子。
9
被親生父親賣掉一個腎,這件事成了壓垮顧嬌嬌的最後一稻草。
她徹底瘋了。
她不甘心,她恨。
她把所有的不幸,都歸咎於我。
她認爲,只要我死了,她就能奪回屬於她的一切,包括氣運和人生。
她找到了同樣走投無路的林大山,父女倆一拍即合,策劃了一場瘋狂的綁架。
對於她們的計劃,我的系統了如指掌。
[系統提示:檢測到綁架計劃。]
[建議宿主將計就計,假裝被綁,以便系統定位黑市器官販子的大本營,將其一網打盡。]
我欣然同意。
在一個放學的傍晚,我“落單”了。
顧嬌嬌和林大山開着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將我“綁架”到了郊區一個廢棄的工廠裏。
我身上,帶着系統提供的微型定位器和竊聽器。
工廠裏,彌漫着灰塵和鐵鏽的味道。
顧嬌嬌拿着一把鋒利的美工刀,眼神瘋狂的向我走來。
“林楚,你這張臉,真是礙眼。”
“今天,我就要親手毀了它!”
她舉起刀,就要往我的臉上劃。
我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異常冷靜的看着她。
“你以爲,了我,你就能回去了嗎?”
我輕笑一聲,說出的話卻像淬了毒的冰。
“你爸已經把你剩下的那個腎,也賣給了村頭的傻子家。”
“就像當年,他們把我賣給那個傻子一樣。”
“哦不對,你比我值錢。我只值五十萬彩禮,你的一個腎,值一百萬呢。”
顧嬌嬌的動作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的看向旁邊的林大山。
“爸,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大山眼神躲閃,不敢看她。
這一下,顧嬌嬌什麼都明白了。
“啊啊啊!你們都該死!”
她徹底崩潰了,扔掉手裏的刀,像個瘋子一樣撲向林大山,父女倆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就在這時,工廠外傳來了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
是顧蒼海帶着人來了。
顧嬌嬌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她從懷裏掏出一個遙控器,臉上露出決絕而怨毒的笑容。
“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
“林楚,我們一起下吧!”
她不管不顧的按下了按鈕。
我看到牆角一個不起眼的裝置上,紅燈開始閃爍,發出了“滴滴”的倒計時聲。
是炸彈。
倒計時,10秒。
10
“轟——!”
一聲巨響,整個廢棄工廠被巨大的火光和熱浪吞沒。
爆炸發生的前一秒,我的系統面板上彈出了一行字。
[啓動絕對防御護盾]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金色屏障,將我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當顧蒼海帶着人沖到現場時,只看到一片燃燒的廢墟。
“楚楚!”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雙腿一軟,跪倒在廢墟前,老淚縱橫。
然而,當爆炸的煙塵漸漸散去。
一個奇跡般的景象出現了。
在廢墟的中心,我毫發無傷的坐在一個角落裏。
我周圍的地面,仿佛被一個無形的罩子保護着,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而離我不遠的地方,顧嬌嬌和林大山,因爲離爆炸點太近,雖然沒有被當場炸死,卻也被炸斷了手腳,血肉模糊,徹底成了殘廢。
惡有惡報,天理昭彰。
警察和救護車很快趕到。
我被當作“奇跡生還者”送往醫院。
顧嬌嬌和林大山,以及後續被抓捕歸案的王翠花,則被送往了他們應有的歸宿。
在醫院裏,我享受到了國寶級的待遇。
顧蒼海寸步不離的守着我。
我的三個哥哥,更是輪流給我削蘋果,喂我喝湯,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裏。
幾天後,一個消息傳來。
醫生在給顧嬌嬌做全面檢查時,發現她肚子裏,竟然懷上了孩子。
經過DNA比對,孩子的父親,正是村頭那個曾經要買我的“傻子未婚夫”。
原來,林大山在把她賣給黑市醫生之前,爲了多榨取一點價值,還把她送去給那個傻子家。
11
顧嬌嬌的最終審判下來了。
數罪並罰,她們被判了。
她在監獄裏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整個人都崩潰了。
監獄裏的生活不好過,她又殘廢又懷孕,當然就成了那些獄霸欺負和發泄的對象,過的子生不如死!
而我呢,身體一好,我立馬就不裝了。
我直接進了顧氏集團的公司裏去。
有系統“全能輔助”技能,我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天賦。
我做事雷厲風行,把集團裏面的那些蛀蟲都給弄走了。
我做的那些,每一個都很準,從來都沒有輸過一次。
才過了半年時間!顧氏的市值就翻了一倍!
有一天,我大哥顧辭,他突然帶來了一個人過來,那個人就是村頭的那個傻子。
他被帶到了監獄裏面去,去探望在裏面的顧嬌嬌。
他們隔着一層很厚的玻璃。
傻子看到了顧嬌嬌,她挺着個大肚子。他就咧開嘴巴笑,笑得很傻,然後他就不停地用手拍那個玻璃。
“媳婦......媳婦......”
顧嬌嬌看着他,她聽到了“媳婦”這個稱呼,讓她想起了自己那些不好的遭遇。
然後她兩眼一翻,嘴裏吐出了白沫,整個人徹底地瘋掉了。
12
一年後,顧氏集團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儀式。
不是我的婚禮,而是我的繼承人加冕儀式。
我從顧蒼海手中,正式接過了顧氏集團的權杖,成爲這個商業帝國唯一的女王。
至於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也得到了他們應有的結局。
王翠花在獄中鬱鬱而終。
林大山被判。
顧嬌嬌在精神病院裏,瘋瘋癲癲的生下了一個同樣癡傻的孩子,餘生都將在悔恨和瘋狂中度過。
爲了幫助更多像我一樣遭遇不幸的孩子,我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
專門救助那些被拐賣、被虐待的兒童,給他們一個溫暖的家。
在一個慈善晚宴上,我看見一個小女孩,她躲在角落裏。
她的眼神很害怕,但是又很倔強。
她長得很瘦小,跟以前的我一模一樣。
我走過去,對她笑了一下,伸出手。
“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13
過了很多年,我爸顧蒼海頭發都白了。
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拿着相冊給客人講故事。講他怎麼變成一個“女兒奴”的。
“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就跪在地上,她哭着說,求求你別打斷我的腿,不然就不好生孩子了......”
“我當時就發誓了,我這輩子,就算拼了老命,也一定要讓她當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我還有三個哥哥,他們老是爭誰是我最喜歡的大哥,鬧了很多笑話。
我大哥送我一個島。
我二哥就送我一片海。
我三哥最牛,他把他的公司股份,全都給我了,都轉到我名下了。
然後,在一個很普通的周末,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是一頓團圓飯。
外面的太陽很好,我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很美好。
然後我腦子裏的那個電流聲,又響了,這是最後一次響了。
它沒給我任務,就變成了一行字,那行字寫的是:
[祝您幸福,我的大小姐。]
然而,我抬起頭,看向了窗戶外面。
我發現我站在了顧氏大廈的最高的那一層,從上往下看,就是很繁華的京城。
太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我的眼神很堅定,也很溫柔。
我的故事,現在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