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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母爲了給親生女兒湊彩禮,要把我嫁給村頭的傻子。
我正準備收拾行李連夜逃跑,腦子裏突然炸開一陣電流聲:
[系統激活成功:宿主請留步!]
[身份修正程序加載中......錯誤!錯誤!宿主才是京圈首富遺失十八年的親生女兒!]
[前方高能預警:首富爹正在趕來的路上,還有三十秒到達戰場!]
[當前任務:保持柔弱,激怒養母,將慘狀最大化,以便觸發首富爹的雷霆之怒!]
我放下了手中的行李包,轉身面對正拿着掃把沖進來的養母。
“死丫頭,還敢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沒有躲,反而迎了上去,眼淚說來就來:
“媽,只要能幫妹妹湊夠錢,我嫁......”
“砰!”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群黑衣保鏢魚貫而入,爲首的男人眼眶通紅,看着我臉上的巴掌印,聲音顫抖:
“誰敢動我的寶貝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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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被一股巨力踹得四分五裂。
爲首的男人穿着一身昂貴的手工西裝,氣質矜貴,卻在看到我時瞬間紅了眼眶。
他身後,十幾個黑衣保鏢動作利落地沖進來。
瞬間就控制住了拿着掃把,正要往我身上招呼的養母王翠花。
我腦海裏的電流聲再次響起。
[檢測到關鍵人物:首富生父顧蒼海。]
[情緒狀態:極度心痛,憤怒值99%。]
[建議方案:立刻展示手臂舊傷,痛哭並下跪求饒,將柔弱無助的形象刻進他心裏。]
我懂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沒有表現出絲毫驚喜。
反而像是被嚇破了膽,身體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是朝着門口的男人求救,而是對着被保鏢按住的王翠花拼命磕頭。
“媽,我錯了,我嫁,我這就嫁給傻子。”
“求你別打斷我的腿,那樣就不好生孩子了......”
我的哭聲又輕又碎,帶着絕望的顫抖。
果然,門口那個叫顧蒼海的男人聽到“不好生孩子”這幾個字,身體猛地一震。
他高大的身軀再也撐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他一個箭步沖過來,小心翼翼的把我從地上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裏。
“孩子,我的孩子,是爸爸來晚了。”
他的聲音裏帶着無盡的悔恨和心疼。
王翠花被兩個保鏢死死按着,還在不知死活的尖叫。
“你他媽誰啊?!”
“這是我們家,你私闖民宅還敢?!”
她看向我。
“林楚,你個小賤人!爲了不嫁人,竟然連外面的野男人都找來了?”
“行啊!你讓他給錢!給五十萬,我就不把你賣給傻子了!”
顧蒼海抱着我的手臂僵硬了。
他慢慢地轉過頭,他剛才的溫柔都不見了,現在他的眼神裏都是冰冷的氣。
“錢?”
他冷笑。
“你這種東西,也配跟我談錢嗎?”
他抬了抬下巴,對着旁邊的保鏢冷冷地下了命令。
“讓她清醒清醒一下。”
兩個保鏢得到了命令,立刻就架起了王翠花,就好像拖着一條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院子外面去。
院子角落的豬圈裏,正散發着一股很臭的氣味。
保鏢們一點也沒有猶豫,直接就把王翠花的臉給按進了那個豬食槽子裏面。
“嗚......嗚嗚......”
王翠花拼命地掙扎,嘴裏全是那種餿了的臭豬食。
顧蒼海本沒看她,他現在心裏只有我。
他輕輕摸了摸我紅腫的臉,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玉佩上面,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塊只有半邊的龍形玉佩,是我從小戴到大的。
顧蒼海也從懷裏顫抖着,拿出了另外半塊鳳形的玉佩。
兩塊玉佩,正好能對在一起。
“楚楚!我的楚楚!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他確認了我的身份以後,變得非常生氣,眼睛裏的意都要冒出來了。
他看了看這個破得不行的土房子,又看了看我身上全是補丁的衣服和新舊交錯的傷痕。
然後,他對着領口的藍牙耳機,用一種很冷的語氣下了命令。
“把這個村子給我封起來。”
“一只蒼蠅也別讓它飛出去。”
“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顧蒼海的下場有多慘。”
2
我的養父林大山,這個時候正好扛着一把斧頭從外面回來了,
他看到院子裏這個情況,嗷嗷叫着就想跟他們拼命。
“敢動我婆娘,老子砍死你們!”
他這個人還沒沖到跟前呢,一個保鏢就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正好踹在他的口上。
只聽“咔嚓”一聲,我好像聽到了他肋骨斷掉的聲音。
林大山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還有那個村頭的傻子!就是他們要我嫁的那個傻子未婚夫,也被保鏢從他家裏面給拖出來了。
他看見這麼多人,嚇得不得了,腿都軟了,褲子都尿溼了,地上有一灘尿,特別特別臭。
我腦子裏面的系統提示:
[十八年前王翠花不是在路邊撿到你的,她是顧家的保姆,在醫院裏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和你調包了。]
我聽完系統說的話,腦袋裏面轟的一聲!
原來我被撿回來不是一個意外!
我心裏想了很多,但是表面上,我還是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我縮在顧蒼海的懷裏,身體不停地發抖。
“爸爸,他們都說我是個喪門星。”
“他們還說,我生下來就是給我姐姐擋災的。”
顧蒼海聽了我的話,他以爲我說的“姐姐”,是他家裏的那個假千金。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實王翠花和林大山也有個自己的女兒,只是從小就被他們送到了城裏親戚家養着。
顧蒼海現在氣瘋了,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他指着地上的林大山和那個傻子,聲音很冷的說。
“聽說那個傻子家裏有個地窖?專門關不聽話的女人是嗎?”
“把他們一家人,全都給我送進去,讓他們自己也好好體驗一下是什麼感覺!”
保鏢們聽了命令,就拖着慘叫的林家父子和那個傻子,往村子深處走過去。
我心裏很清楚,等待他們的,肯定是比死還要難受的折磨。
顧蒼海把他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把我裹得很嚴實,然後就抱着我往村口走去。
在村口的空地上停着一架直升機,它的螺旋槳轉得飛快,掀起了好大好大的風。
“楚楚,我們跟爸爸回家去吧。”
“從今天開始,爸爸會把這個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我坐在了很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越來越小的村莊,但是我心裏一點也不高興。
因爲我的系統又發出了新的提示音。
[警告!前方高能:假千金顧嬌嬌已綁定“吸運系統”!]
[宿主當前氣運值:-100,狀態:極度危險。]
[注意:對方正在通過消耗你的氣運,爲她自己謀取利益。]
我一下子攥緊了拳頭。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些年我活的這麼慘,不光是因爲養父母的虐待,更是因爲這個顧嬌嬌一直在背後吸我的血!
直升機降落在京郊一處占地廣闊的莊園裏。
管家和傭人早已在門口列隊等候。
一個穿着高定禮服,畫着精致妝容的女孩站在最前面。
她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副潸然欲泣的表情,快步迎了上來。
“妹妹,你終於回來了。”
她說着,就伸出手想來握我的手。
我腦海裏的系統卻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警告!警告!禁止接觸!]
[對方手中藏有含艾滋病毒的針頭!]
3
我心頭一寒。
好狠毒的顧嬌嬌。
見面的第一秒,就想置我於死地。
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隨即腳下一軟,像是被她熱情的陣仗嚇到了。
“啊。”
我低呼一聲,身體巧妙的向後一倒,正好倒在身後的顧蒼海懷裏。
顧嬌嬌伸出的手落了個空。
她來不及收回,那藏在指間的毒針,狠狠扎在了旁邊一個保鏢的大腿上。
保鏢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了。
顧嬌嬌的臉色也刷的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擠出幾滴眼淚,委屈巴巴的看着顧蒼海。
“爸爸,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我手裏拿的是給妹妹縫平安香囊的針,剛才忘記收起來了,不小心扎到人了。”
她舉起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個半成品香囊,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好一朵盛世白蓮花。
我腦海裏,系統開始發布任務。
[任務發布:不要揭穿,用魔法打敗魔法。]
[任務獎勵:全家好感度+20。]
我立刻領會了系統的意思。
我掙扎着從顧蒼海懷裏站直,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我沒有看顧嬌嬌,而是對着顧蒼海和剛剛歸來的大哥顧辭,怯生生的開口。
“爸爸,大哥,你們別怪姐姐。”
“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頓了頓,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在鄉下,只有那些不聽話,會咬人的野狗,才會被人用針扎。”
“姐姐......姐姐肯定只是想教我規矩,怕我給顧家丟人。”
我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顧蒼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而剛剛回來的大哥顧辭,本來還帶着審視的目光看我,此刻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看向顧嬌嬌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懷疑。
顧嬌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她怎麼也沒想到,我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竟然這麼伶牙俐齒。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麼被我四兩撥千斤的化解了。
晚上,顧家召開了家庭會議。
顧蒼海當着所有人的面,正式宣布了我的身份。
顧嬌嬌立刻站起來,善解人意的說。
“爸爸,既然妹妹回來了,那我這個鳩占鵲巢的假貨,也該讓位了。”
“我今晚就搬去保姆房住,把公主房還給妹妹。”
她這招以退爲進,玩得漂亮。
如果我真的讓她搬,就會顯得我小氣刻薄。
如果我不讓她搬,她又能繼續享受最好的待遇。
可惜,我偏不按她的套路出牌。
我抬起頭,露出一雙清澈又無辜的眼睛。
“謝謝姐姐。”
“正好我在鄉下住慣了小房間,太大的房間我害怕睡不着。”
我直接點頭同意了。
顧蒼海和哥哥們立即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嬌嬌說的不錯,你才是我的女兒,住公主房是應該的。”
“家裏的房間你都可以隨便住,不用害怕,有哥哥在。”
顧嬌嬌的笑容僵在臉上,騎虎難下。
她只能眼睜睜看着傭人把她的東西搬走,
而我被顧蒼海和哥哥們簇擁着,住進了顧家最大最豪華的公主房。
4
爲了歡迎我回家,顧家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認親宴。
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宴會開始前,顧嬌嬌“好心”的給我準備了一套禮服。
“妹妹,這是我特意爲你挑選的,你快試試合不合身。”
那是一條設計浮誇,顏色豔俗的裙子,上面還帶着一個明顯的山寨logo。
她就是想讓我在全京圈的名流面前,丟盡臉面。
我看着那條裙子,心裏冷笑,面上卻感激的收下了。
“謝謝姐姐,姐姐的眼光真好。”
轉身回到房間,我立刻呼叫系統。
“系統,有沒有辦法?”
[衣櫥功能已開啓,爲您兌換全球唯一高定禮服“星空之淚”。]
一道光芒閃過,我身上那件山寨禮服,瞬間變成了一條流光溢彩的深藍色長裙。
裙擺上點綴着無數細小的鑽石,宛如將整片星河穿在了身上。
當我挽着顧蒼海的手臂出現在宴會廳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看到顧嬌嬌站在人群中,嫉妒的眼神幾乎要將我洞穿。
宴會進行到一半,顧嬌嬌突然驚呼一聲。
“呀,我的項鏈不見了!”
她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脖子,急得快要哭出來。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是顧家的傳家寶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有和顧嬌嬌交好的名媛立刻陰陽怪氣的開口。
“嬌嬌,你今天是不是跟某些人接觸過?”
“有些人啊,鄉下來的,手腳不淨,什麼東西都敢拿。”
她們將矛頭指向我。
賓客們議論紛紛,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笑。
顧嬌嬌假惺惺的出來打圓場。
“大家別這麼說,我相信妹妹不是故意的。”
“她可能只是沒見過這麼貴重的東西,一時好奇才拿去看看的,你們別搜妹妹的身,我怕她會受不了。”
她嘴上說着別搜,卻字字句句都在引導大家懷疑我。
我站在原地,一言不發,任由那些流言蜚語將我包圍。
因爲我的系統,正在進行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
[檢測到贓物:祖母綠項鏈,位於宿主手包內。]
[啓動空間折疊技術......]
[轉移目標:顧嬌嬌。]
[轉移位置:內衣夾層。]
[轉移完成。]
看着系統面板上跳出的提示,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主動舉起手包遞給顧蒼海。
“爸爸,爲了證明我的清白,請您檢查。”
顧蒼海當然相信我,但他也想揪出幕後黑手,還我清白。
他讓保鏢當衆打開了我的手包,裏面除了手機和口紅,空無一物。
顧蒼海臉色一沉,大怒。
“徹查!”
“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個宴會廳,不把項鏈找出來,誰也別想走!”
保鏢們拿着金屬探測儀,開始對在場的每一位賓客進行檢查。
當一個保鏢經過顧嬌嬌身邊時,探測儀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滴!”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顧嬌嬌身上。
顧嬌嬌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不,不可能......”
她下意識的後退,想要躲避。
保鏢卻不給她機會,探測儀直接對準了她的口。
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條翠綠色的項鏈,順着她的禮服領口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