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爲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都有未婚夫了,還幾次三番想要勾搭她堂哥顧雲舟,意圖嫁到顧家。
也不看看,顧家是什麼人家,怎麼可能容得下這種女人。
她堂哥要娶,最起碼也是娶跟顧家差不多人家的閨女。
許穗不緊不慢開口,“顧同志,一碼歸一碼,這並不是你故意算計我的理由。”
“你應該向我道歉,至於我能不能在文工團站住腳,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無關。”
“我是走是留,也跟你無關,輪不到你來這個心。”
書中,顧霜是個有名有姓的惡毒小姑子。
被報錯的真假少爺事情爆出來,秦書被認回顧家之後,改名成了顧書,顧雲舟變成了秦雲舟。
但是顧霜對秦書這個從小在小地方長大的堂哥沒有什麼好感,雖不至於針對他,卻經常針對同樣出身一般的女主陸小雅。
絲毫不把陸小雅當成嫂子看待,還在陸小雅的面前,說要給秦書介紹別的女人。
甚至還挑撥陸小雅跟顧母之間的婆媳關系。
總之,那本年代文,大部分說的都是陸小雅在婆家遇到的高門婆婆,惡毒小姑子,以及心有白月光的丈夫,還有看不起她出身一般的各種親戚。
這些事都是導致陸小雅後來跟秦書離婚的原因之一。
顧霜絲毫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她撇了撇嘴。
“你有那個本事,成功在文工團留下來,我自然會給你道歉。”
“你要是沒那個本事,那就職離開文工團,我們這個地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混子的。”
許穗拍手鼓掌,“行,這會兒大夥都在這呢,顧同志可不許抵賴。”
“不過光道歉可不行,還得賠我兩張二兩糧票當精神損失費。”
顧霜翻了個白眼,氣的咬牙切齒,“許穗,你還真是會獅子大開口。”
這年頭鬧飢荒,糧票可是救命的東西,不是關系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的人,誰會給別人平白送糧票。
別看她是首長的侄女,但也只是侄女,又不是親閨女。
她身上也沒多少糧票。
兩張二兩糧票,都夠她吃一兩頓了。
許穗淡淡開口,“顧霜同志,你不會是怕了吧,咱們倆今晚都有單人獨舞,難不成你怕待會兒我跳得比你還要好。”
“所以不敢賭?”
顧霜臉色難看,“好,我答應你。”
“不過你要是在今晚的演出上丟人了,那就自個兒滾出文工團,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她媽媽就是文工團的,她從小就開始練習跳舞,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現在。
豈是這種小地方來的女人能比得的?
很快,七點到了。
此次演出的主持人上台,一段致辭之後。
首先上台的是各種團舞,緊接着才是單人獨演,唱歌跳舞,各種各樣的表演都有。
顧霜是文工團的台柱子,好巧不巧她表演的也是單人獨舞,放在最後壓軸出場。
許穗排在倒數第二上台,兩人的演出次序緊緊挨着。
時間漸漸過去。
距離許穗上台演出的時間越來越近,楊雲趁着周圍的人不注意,悄悄走到了她的身邊,壓低聲音安慰道,“別擔心,以你的本事,只要正常發揮,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次演出也不是什麼大演出,真要出現了意外,也影響不到什麼。”
真要是很重要的演出,團裏哪敢讓毫無經驗的新人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