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夏,偏遠軍區家屬院的一間屋子裏,深夜漆黑寂靜,屋內窗簾緊緊拉上。
床都快散架了,床腿打着顫,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唔,別,別親了,別親……”
恍恍惚惚,無數炙熱的吻落在許穗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紅痕。
好難受,累死了,眼皮好重,怎麼也睜不開。
是在做那種帶顏色的夢嗎?
許穗渾身上下都難受,酥麻熱浪翻滾,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被人翻來覆去折騰。
但好像又有些舒服,一下子仿佛踩在柔軟的雲朵上,一下子又仿佛被人折騰累死了。
折騰得她眼淚生理性不受控制往下掉,濃密的睫毛沾染着晶瑩的淚珠。
意識模糊之間,許穗下意識伸手去推身上的人,沒想到卻摸到了塊塊分明的腹肌,結實有力,線條性感緊致。
真實得可怕,壓不像是做夢。
許穗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一下子瞪圓了眼睛,猛地意識到這一切似乎不是夢。
突然,腦海內大量的記憶冒了出來。
她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一覺醒來,再次睜眼。
不大的屋子牆壁上裏貼滿了陳舊的報紙,大紅色繡花棉被,擺放着大木櫃,大紅色暖壺、滿滿的年代氣息。
許穗臉色一白,連忙拉去被子遮擋住自己的身子,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感受到了身子的酸軟異常。
完了,不是夢。
穿書了。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僅穿書了,穿成了男主的惡毒小青梅未婚妻,還跟陌生男人睡了。
按照劇情,這夜過後,她肚子裏還會揣上崽,婚後卷走這個男人的所有錢,拋棄他打胎跑路,壞掉身子再難懷孕。
十年大動蕩來臨時,被人舉報批鬥遊街慘死。
一旁從她身側下床的男人,手指骨節分明正在扣白襯衫的扣子。
他眉眼冷峻,鼻梁挺拔,面容斯文俊美,隱約還能看見塊塊分明薄肌上的無數曖昧抓痕,聲音夾雜着壓抑不住的怒火。
“昨晚,你往我的水裏下了藥?”
許穗拉着被子遮擋住身子,頭發亂糟糟的,杏眼水汪汪,宛如秋水,一張漂亮的臉瞬間從被子裏冒出來。
她一下子從記憶裏翻出原主做的事情來,下意識順着他的話,整理了一下思緒,語氣頓了頓,爲自己辯解。
“……沒,你誤會了,原本是打算給秦書下藥。”
秦書,這本書的男主,也是原主的未婚夫。
然而跟她睡的這個男人,不是秦書,而是秦書在部隊的好兄弟,軍區首長獨子顧雲舟。
“對不起,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許穗是個有禮貌的人,認錯十分誠懇,語氣乖巧。
下藥之前,原主千算萬算沒算到,住在這裏的人突然變成了顧雲舟。
書裏,秦書這本書年代文的男主,原主是秦書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兩人感情很好。
原主和秦書出身一個偏遠小縣城的大雜院裏,家裏七八口人擠在一個幾十平的屋子,子貧苦。
但兩人都有本事,一個在部隊當軍官,一個前些子考上了未婚夫所在部隊的文工團,前往軍區,打算商量兩人的婚事。
他們工作體面,郎才女貌,是整個大雜院人人羨慕的一對。
然而,原主長得美,心氣高,不甘平凡,前往部隊文工團工作後,並沒有立馬答應結婚的事。
她一邊吊着喜歡她的未婚夫秦書,一邊私下勾搭出身不凡的男人當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