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擰眉,抬眼看他。
艹!
不是刑警隊隊長嗎?
思想這麼變態!
怎麼辦?
現在找房東阿姨不讓他租房子還來得及嗎!
她好像引狼入室了。
“不用,我自己起……”
時染手撐在地面要起身,結果一只手壓着她肩膀,
“房東阿姨收我那麼多房租,這個家以後我做主沒問題吧,這聲主人我也擔得起。”
周翊說話極其玩味,就想捉弄她。
偏偏時染就是不服輸,推開他手起身。
結果剛才腳崴了還疼,起了一半又摔下去。
這一次周翊沒有袖手旁觀,而是拽着她雙手。
時染這才避免了再受重創。
慶幸之餘定睛一看,她的視線剛好齊平他胯,正好看到小翊。
黑色的西裝褲讓它看起來非常明顯。
還是習慣性的在左邊。
“好看嗎?”周翊調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起你文裏18cm+的男主角,如何?”
時染猛然回神來,從地上起身站好,“周隊以你的身份,來跟我討論這個不合適吧。”
周翊低笑,看了眼腕表時間,點了支煙斜咬着,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鍾,我的下班時間,現在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別道德綁架我。”
時染挑眉,扭頭環手抱的看他,“聽周隊這意思,看過我的文?看完後你有反應嗎?”
這回該輪到周翊神色不自然了,“姑娘家家的,真是不害臊。”
周翊說完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時染對着他離開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大拇指劃過鼻尖兒。
“死渣男,跟老娘鬥,你還嫩了點兒。”時染昂首挺,一副扳回一局的勝利模樣。
下一秒腦子裏浮現他的…,覺得有些惡心。
他女朋友知道他這麼嗎?
不行,爲了自身安全,爲了防範於未然,爲了不被他女朋友誤會。
她必須得先發制人。
既然勸不退,那就把他在外和別的女孩子合租的消息捅到他女朋友那裏去。
女孩子吃起醋來的威力,夠他喝一壺的了。
……
第二天,時染特意起了一個大早。
搶在周翊出門前出門,準備先他一步到他的單位。
不過時染還是要臉的,去局子前找了個口罩和漁夫帽戴上。
避過高峰期後才慢悠悠的走進去,隨便拉了一個人問:
“你們周隊周翊今天沒來上班嗎?”
時染一邊說話一邊四下打量,那模樣跟做賊心虛似得。
引起她跟前警察的注意,“怎麼?犯了事兒被周隊抓過?來實施報復的?”
一句話幾乎正中時染要害。
她今天做的事情,不亞於是在報復周翊。
時染立馬讓時染慌了,舉起雙手,狡辯的話張口就來:
“冤枉啊,我是來感謝周隊,他做好人好事,幫助過我。”
“你這副樣子不像啊,”年輕的警察將時染胳膊抓住,“你叫什麼名字?我打電話給周隊問問情況。”
時染心底咯噔一聲,怎麼解釋他都不聽,非要打電話。
於是時染一把推開他,拔腿轉身就跑。
“站住,不許跑。”
身後人再追,時染只想別再繼續丟人。
然而下一秒跟前轉角迎面走來一人女警,正好就是昨天審訊她的女警。
時染沒避得開,被她當場抓住,一把將她帽子口罩摘了,“是你?”
時染扭頭沖女警笑笑,“嗨,又見面了。”
女警看到她就臉紅,“你這副樣子是嘛?不服昨天周隊的判決,準備報復?”
時染無語,“不是,我是來找你的,找你說關於周翊的事情。”
她問周翊在不在,只是在衡量是否方便說他壞話罷了。
女警擰眉,把時染帶進辦公室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女警問。
時染直奔主題,“警花姐姐,你男朋友是個渣男,準備出軌。”
女警敲鍵盤的手頓住,狐疑的看她,“出軌誰?有證據嗎?”
時染略微的遲疑,果然,周翊就是個渣男。
昨天還跟她說單身,現在人家正主都承認了。
“他出軌……”
等下,周翊現在的合租對象是自己,她要是說周翊跟她合租,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且眼前這位姐姐不像是相信自己的樣子。
“哎呀,總之就是你把你男朋友看好,別總是吵架,最好是住在一起,才能更好的照顧對方呢。”
“時小姐,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出去,你再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小心我以你擾亂公安罪拘留你幾天。”
時染立馬起身,當即飆了句方言出來,“那不得行哦,我馬上走。”
時染拿起帽子口罩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來。
“我等你下班吧,我帶你親自去看……”
女警直接按下座機按鍵,“保安,進來下。”
再抬頭,時染已經消失的不見人影了。
本來準備回去的時染,思來想去沒走,一直等到女警下班。
終於等到時間了,時染立馬打起精神來,準備過去。
結果剛走了兩步,時染立馬找地方躲起來。
因爲她看見女警和另一個男人手拉手走出來。
兩人沒有開車,而是一副親昵靠在一起的樣子沿着馬路走。
這副場景看得時染腦子直接炸了,她寫小說的情節都沒寫過這樣炸裂的。
難道渣的不是周翊,而是他的女朋友?
所以周翊是受傷分手才搬出來的?
時染頓時同情周翊兩秒鍾。
以爲是男方出軌,結果是女方出軌。
好家夥,有瓜啊!
時染莫名的興奮,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周翊要是再找她麻煩,她一定拿這些照片好好戳他肺管子。
時染蹲了一天都餓了,先去吃了個晚飯然後再回的家。
到家已經八點多了,見周翊的房間虛掩着,裏面的光亮着,但是很安靜。
時染想了想,估計是躲在屋裏傷心呢。
時染調轉腳尖朝周翊房門口走去,輕聲的敲了敲門。
裏面還是沒反應,時染也理解。
畢竟剛被女朋友綠,傷心的應該的。
“其實你什麼都知道了吧?”
時染靠在門框上,忽然傷感的冷呵了一聲:
“話說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呢,三年前你爲了別的女人綠了我,現在被人綠,老天還真是公平呢!”
裏面依舊安安靜靜的沒動靜。
時染挑了挑眉,本想回來幸災樂禍一番的,結果想到他現在傷心哭泣的樣子。
她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心的,“看開點兒,這個不行下一個更乖。”
“就憑你那長相身材,只要現在還保持着沒發福,遍地的姑娘隨便你挑,也不是非她不可。”
“那你也可以任我挑選嗎?”客廳傳來一道熟悉又低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