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幾乎是破門而出。
時染忽然的出現,高聲拉着嗓子一吼,直接打破原來的和諧。
房東阿姨嚇得渾身一抖,“大呼小叫的嘛呢?形象都沒了。”
說着房東阿姨拍着口起身朝時染走過去。
嘴裏一直在說對時染這個小輩說教。
然而時染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看向自己的男人。
男人一身得體剪裁合身的休閒裝。
黑色的襯衫搭配同色西褲,將他修長遒勁的雙腿包裹着。
隨意的翹個二郎腿,都能看得出長的逆天。
不同於上午在局子時候見到的他。
一頭飄逸的黑發全部梳上去了,露出光潔的額頭來,看起來很精神,卻又多了幾分隨性。
偏生他看她的那個笑卻十足的浪蕩又玩世不恭。
時染剛起床,腦子還是蒙的。
以爲是自己看錯了,揉了揉自己眼睛看過去,狗男人還在。
再揉一揉眼睛看過去,怎麼依然在?!
並且抬手跟她打招呼,對口型對她說了幾個字:又見面了。
“誒誒誒。”房東阿姨不滿她心不在焉,戳了戳她胳膊,然後繼續說教:
“你一個小姑娘成天不出去社交,就躲在房間裏,我還以爲在做什麼呢,原來是在寫……”
時染猛然回神,一把將房東阿姨的嘴巴捂住,臉色頓時發燙。
“別說了阿姨,求你了。”
房東阿姨白她一眼,將她手拿下來,“小小年紀要學好知道不,別讓人看了笑話去。”
說完房東阿姨心裏就舒坦了,拉着時染的手走到周翊跟前。
像是相親現場,母親拉着女兒介紹似得:
“這是時染,我這兒最穩定的租客,是個……職業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姑娘踏實,私生活淨,從來不帶男人回……唔”
“阿姨,說這個嘛呀?!”時染再次捂住房東阿姨的嘴,滿心的無奈。
但是無奈到一半,後知後覺的她發現事情不對勁。
“等等,你跟他介紹我做什麼?還有爲什麼會帶個男人到家裏來?”
房東阿姨再次把她手拽下來,“你那個合租室友小冉上午不是搬走了嗎?”
“然後我想着你一個人孤單,又得多承擔一半的房租,我就想着幫你發個招租信息,結果我還沒發,他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兩人同時朝周翊看過去。
一直在打量着時染樣貌和身材的周翊頓時斂神,
“我是看到招租信息才來的,招租的人叫鹿隱於霧。”
時染擰眉,這家夥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想到怨種前男友未來要和自己住同一個屋檐下,時染就心慌加恐懼。
以前的她出身書香門第,精致又淑女。
現在的她,家道中落,父親入獄,母親從被人伺候的富太太變成伺候別人的保姆。
她再也精致不起來,變得不修邊幅又邋遢。
一心只想掙錢請律師爲爸爸翻案,把爸爸救出來,讓媽媽不再那麼辛苦。
時染回神來看向周翊,立馬拒絕:“不行,我不租給他。”
“爲什麼啊?”房東阿姨不理解。
時染扭扭捏捏的,長期住在一起,她的身份會很快暴露的。
現在丟人的事只有自己寫小黃文被他發現這一件事。
久而久之,就怕他認出自己後,知道他就是她黃文男主角原型。
她絕對接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都有女朋友了,還來跟她合租。
她怕被人誤會,然後正宮找上門來找她撕。
誤傷自己可就不好了。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你沒地方去可以去住你女朋友家裏呀。”
時染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名的有些置氣。
房東阿姨扭頭朝周翊看過去,“那這似乎不太好,到時候引起誤會……”
“我沒有女朋友,單身,未婚。”周翊立馬解釋。
周翊一解釋,房東阿姨先鬆一口氣,畢竟合同籤了錢收了。
就沒有吐出去的道理,於是又一個勁兒的勸時染。
時染瞪大了眼睛看向周翊。
靠!
死渣男,居然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居然不承認!
房東阿姨不知情,她也不想當着她的面和周翊撕。
“男女有別,我怕他覬覦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總之我不要跟他合租。”
時染昂首挺說的理直氣壯。
一說完,客廳頓時安靜了瞬,那倒是,小姑娘打扮起來真是她說的那樣。
“你也別那麼排斥周先生嘛,周先生是個刑警,給我看過他的證件了,他在你的安全感加倍。”
“而且,我爲你考慮過了,爲了下次你不被人隨便放鴿子搬走,我收了他半年的房租,提前走不退的那種。”
時染無語,有種被命運支配的無力感,“那我還得謝謝你是吧。”
房東卻笑得很開心,“人家周警官人長的帥,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絕對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我倒是要擔心你會不會對人家周警官怎麼樣呢,畢竟你一天到晚寫文章寫的全是不能入眼的,該擔心的是周……唔”
時染第三次捂住房東阿姨的嘴。
房東阿姨再再次拉下時染的手,還想再說幾句的,結果周翊先起身了。
“你想的多了,我是來監督查案的,有些人似乎有什麼東西忘記刪掉了。”
周翊聲音很輕,但是威脅的意味非常強烈。
一句話讓時染立馬心跳加速,直接破防。
房東阿姨頓時有點破防,“哎呀,染染你還沒刪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呀。”
“只不過,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時染立馬撇清關系。
周翊挑眉,神色淡然,唇角掛着一絲老謀深算的笑,
“鐵鏈鎖腳踝,七天、七夜……”
“啊啊啊,夠了。”時染直接炸了,幾乎臉色爆紅。
周翊重新坐回沙發,“對我住進來,還有意見嗎?”
時染耷拉着腦袋,頓時蔫了。
現在時間挺晚了,再拉扯下去,不知道幾點才能休息。
“謝謝阿姨關心,就這樣吧。”
時染將房東阿姨送出門,不斷的在心裏做建設。
想着以後的子怎麼應對他!
“怎麼?時小姐是做了虧心事?”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還沒習慣家裏多了個男人的時染,渾身一震。
迅速轉身的時候偏生腳崴了,直接朝周翊撲過去。
周翊雙手兜的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眼看着她撲過去也不動。
‘嘭’的一聲,時染水靈靈的趴在周翊腳邊。
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怎麼總是學不會小心。”周翊嗓音淡淡的,透着若有似無的寵溺。
“要我拉你嗎?”周翊一副施舍的樣子伸手過去。
渾身疼的時染沒想那麼多,直接伸手過去了。
可下一秒周翊那狗男人又把手縮回去,“叫我聲主人,我拉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