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大郎這是被打傻了?怎麼盯着太陽看了一早上了?”
“誰說不是呢!”
“瘋了,真的瘋了……”
上方村,幾個村民對着屋檐下盯着太陽猛看的少年郎一陣指指點點。
終於,少年還是扛不住太陽晃眼睛,收回了目光。
“看來不是這麼用的……”
簫景明嘟囔着。
他自然不是瘋了,而是心中藏着一個大秘密。
他是廣大穿越戶之一,三個月前,穿越到這方世界。
就在昨,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行字。
【命格:觀想】
簫景明方才盯着太陽看,其實是在試探金手指的作用。
但顯然金手指不是這麼用的!
至於說簫景明被打傻了,是因爲前些子,他二弟簫景雲偷了人家一戶人家的十兩銀子,但他老爹說他二弟是讀書人,決不能承認此事,否則會影響二弟的前途,便讓簫景明去背鍋。
結果嘛,顯而易見,原主被活活打死,而他穿越到了原主的身上。
得虧失主看在同村的份,撤回了告紙,否則簫景明怕是現在都在牢中待着呢。
“讀書人,不過是一個連秀才都考不上的老童生罷了,還是原主的爹娘太過偏心……”
簫景明心知肚明。
定了定神,他往家中走去。
事實上,簫景明也不是沒想過離開家,外出闖蕩江湖,快意恩仇。
但江湖是那麼好闖蕩的嗎?
據簫景明所知,這是一方武道爲尊的世界,強大的武者可以飛天遁地,開山裂石。
就他這小身板出去闖蕩江湖,怕是活不過三集。
現在外面兵荒馬亂的,盜匪橫行,妖魔肆虐,在沒有弄清楚金手指的作用,有一定實力之前,還是暫時待在上方村的好。
快要到家的時候,簫景明看到他家的大門是敞開着的。
他不由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大郎……”
就在簫景明轉身要走之時,他老爹的聲音響起。
“刷刷刷……”
下一刻,數道銳利的目光掃在了他的身上,令簫景明不由渾身一震。
他只得硬着頭皮進了自家院子,訕笑着問道:“爹娘,這是……”
院子中除了他爹娘和二弟簫景雲之外,還有五個官差。
老爹看了一眼簫景明,嘆了口氣,道:“哎,大郎啊,是爹沒本事,爹對不住你,咱家實在是交不起稅子了,只能……只能讓你去邊疆服兵徭了……”
簫景明聽得大急,忙驚呼道:“爹……”
開什麼玩笑!
去邊疆服兵徭,是要死人的。
每年去邊疆服徭役的人,又有幾人能活着回來的?
他沒有想到,自家老爹竟然讓他去邊疆服徭役。
怎麼不讓二弟簫景雲去呢?自然是二老舍不得,只能讓簫景明去了。
就像當初明明是二弟簫景雲偷了人家的銀子,卻要讓原身去頂罪一般。
這二老不是一般的偏心!
“走吧!”
其中一個差人看着簫景明,淡淡的道。
簫景明心如死灰,他對這家人徹底的失望了。
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簫景明看向幾個差役, 道:“我跟你們走!”
幾個差役便這樣帶着簫景明走了。
走的時候,甚至二老都沒有喚簫景明一聲,彷如簫景明是個外人一般,毫不重要。
……
時間一晃,便已是月餘時間過去。
白虎關。
地處兩座大山的中間,是大虞王朝防備草原蠻族的重要關卡。
此地常年駐扎着一支邊軍。
陣陣喊聲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在其中一處空曠的廣場上,一個魁梧的漢子演練了一遍功法,看着衆人,沉聲喝問道:“這挑山功的動作要領,你們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衆人忙道。
“好了,散隊,自行演練……”
那魁梧漢子轉身便走了。
衆軍卒一哄而散。
而一個人卻是愣在了原地,眼眸中滿是狂喜之意。
這人不是別人,這人正是被強行抓來服兵徭的簫景明。
此時簫景明的腦海中有一個小人在瘋狂的演練方才百夫長所演練的挑山功。
簫景明來到白虎關已經有幾天了,通過百夫長的介紹,那挑山功也只是奠基功法。
這挑山功共分十層,若是修煉到第七層,便可稱爲入品的武者。
簫景明狂喜,是因爲他終於知道金手指的功效了。
所謂“觀想”,並不是讓他去盯着太陽,又或者是某種物件去看,而是他不用修煉,只要腦海中進行頭腦風暴,便可以提升修爲。
弄明白金手指的作用後,簫景明尋了一塊空地坐了下來,便開始閉目養神,同時腦海中開始進行頭腦風暴。
一個小人開始笨拙的重復着挑山功的七十二個動作。
腦海中想象,可要比身體動作要快的多。
別的士卒甚至連一遍都沒演練完,簫景明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十數次了。
而他腦海中的小人動作也越來越熟練。
莫約一個時辰之後,簫景明猛然睜開了眼眸,一個青色的面板跳了出來。
【挑山功】
【境界:第一層(1%)】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的記憶涌入簫景明的腦海中。
這是一段武者在修行挑山功的記憶,彷如刀劈斧鑿一般刻入了簫景明的腦海中,使得它成了簫景明自己的記憶。
緊接着,一股奇異的能量涌入簫景明的體內,瘋狂的改造着簫景明的身體。
簫景明舒服的甚至想要嚎一嗓子,好在他控制住了。
要不又得被人罵神經病了。
簫景明抬頭看向一衆兵卒,不由嘴角扯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這些個兵卒甚至連挑山功的七十二個動作都沒熟練,其中最厲害的幾個,也只是熟練了十幾個動作而已。
遙遙領先啊!
簫景明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幾分。
……
而另一邊,一處屋檐下。
“大人,你看那個兵,別人都在賣力的修煉,只有他坐在樹下乘涼,這狗東西真是找死……”
一位屯長皺眉,便要上前尋簫景明的麻煩。
可就在這時,百夫長卻是伸手攔住了他,冷笑一聲,雙目微眯,沉聲道:“不必管他,十之後舉石檢驗效果,墊底之人發配去當前卒!”
“是,大人!”
那位屯長向百夫長拱手,又回頭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簫景明,然後便跟着百夫長回屋子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