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疊個甲,有些地方可能與正規歷史有出入,資料大部分都是網上查的,較真者慎入】。
……。
貞觀二年,冬。
長安西市的塵土與香料的復雜氣息,一股腦鑽進林琢玉的鼻腔。
她睜開眼,入目是熏得發黑的斑駁木梁,身下是硌得人生疼的硬土炕。
蓋在身上的粗布被子還帶着股黴味,刺得鼻腔發癢。
“嘶——”林琢玉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視線掃過這陌生又破敗的屋子,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兒……”。
她分明記得過馬路時,看到一個即將被貨車撞上的小女孩,下意識沖過去救人,怎麼一睜眼就換了天地?。
正想着,一大片不屬於她的記憶突然劈頭蓋臉砸來——。
“貞觀二年……長安西市玉器坊……林琢玉……女扮男裝……父母雙亡”。
林琢玉瞳孔驟縮,聲音都發顫:“我這是……穿越了?”。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後半截記憶——“而且,還是個女人?”。
她僵硬地將手抬到口,指尖觸到一片硬邦邦的束縛感,觸感陌生得可怕。
林琢玉心一橫,一把扯開身上的粗布短衫,刺骨的寒風瞬間灌進衣領,可她連哆嗦都顧不上。
衣襟下,果然纏着一圈緊實的束帶。
林琢玉心涼了半截,顫抖着解開束帶上的蝴蝶結。
下一秒,原本平坦的口像是掙脫了枷鎖,軟乎乎的弧度猛地彈起,像兩團溫軟的果凍。
她緩緩抬手按上去,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無比清晰:“真的……竟然是真的……”。
又僵硬地往下探了探,臉色徹底慘白:“沒了……真的沒了……”。
林琢玉癱坐在炕沿上,面如死灰。
“開什麼玩笑!穿越古代也就算了,偏偏穿成個女人?這該死的賊老天……”。
她太清楚古代女子的處境了——想翻身?難如登天。
就算有武則天那樣的特例,也是靠依附男人、借寵上位。
可讓她忍受那些齷齪事,換所謂的“權力”?。
她寧死也不願。
可真要去死,她又沒那個勇氣。
林琢玉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既然來了,只能接受,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繼續頂着‘林琢玉’的男身,把女扮男裝的戲碼演到底,絕不能暴露身份。”
她想起這具身體的生計——一間小小的玉器雕坊。
可在大唐,商人是實打實的“賤籍”,比奴仆好不了多少,連參加科舉的資格都沒有,子本就難捱。
更糟的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臉又熱又燙:“這規模……還挺可觀,而且又白又粉……”。
前世刷到的穿越視頻突然涌上心頭——女子穿越最是淒慘,痰盂、美人紙、奴。
光是想想,林琢玉就渾身發寒。
“本來還盼着穿越後能左擁右抱,結果倒好,我成了被人左擁右抱的那個?”。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又突然眼睛一亮。
穿越者不都有系統嗎?。
林琢玉在心裏默念:“系統?”
沒動靜。
她放軟語氣:“牢統,別害羞啊,出來唄?”。
依舊一片死寂。
最後她幾乎是哀求了:“系統爸爸!系統媽媽!您老人家倒是露個面啊!”。
回應她的,只有窗外呼嘯的寒風。
林琢玉徹底垮了,癱在炕上哀嚎:“玩我呢?變女人就算了,連系統都沒有?這不是等着被撅嗎!”
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起來,她只能認命地爬起來穿衣服。
“先吃飯吧,活着總比餓死強。”
可當她走進廚房,看着米缸裏僅剩的、夠吃三餐的帶殼粟米,心又沉了下去。
她想起記憶裏的災情——貞觀二年先是大旱,又是蝗災,顆粒無收,百姓連草樹皮都搶着吃,她這小雕坊早就沒人光顧了。
“這下真完了,想靠女扮男裝混口飯吃都難,就這點糧食,省着點,撐死三天?”。
林琢玉揉着發疼的眉心。
抓起一把粟米,煮了碗粟米粥,咬了咬——又苦又澀,嚼着跟木渣似的。
可她還是強迫自己,咽了下去。
肚子總算好受了點。
便走進了房間。
本來對於女兒身林琢玉是挺興奮的。
上輩子單身了三十年,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
如今變成了女子,不得好好研究一番。
也想試試,女孩子到底是怎麼體驗的。
剛剛肚子有點飽,就開始思淫欲了。
只是單薄的被子,鑽進去陣陣刺骨的寒風。
凍的林琢玉瑟瑟發抖。
便讓林玉琢徹底了沒了心思了。
“太TM冷了!這破子,能不能挺過三天都是個問題……”
……
與此同時,甘露殿內燭火通明。
捏着手裏的災情奏章,指節泛白,眉頭緊鎖,疲憊地揉着眉心。
“岐州、雍州、華州……旱災剛過,蝗災又來,顆粒無收,又遇寒冬,百姓們流離失所……”。
他聲音發沉,帶着幾分自嘲。
“難道這就是上天對玄武門之事的懲罰?朕登基不過兩年,竟讓百姓落到這般飢寒交迫的境地……”
突然,他攥緊拳頭,語氣裏滿是怒意:“那些世家!國難當頭,竟敢哄抬糧價,!當真是可恨!”。
身後傳來溫柔的女聲,長孫無垢輕輕替他捏着肩膀,柔聲勸道。
“陛下,如今懊惱無用,國庫雖空,但各州府的存糧已在運往關中的路上,總能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長嘆一聲,眼底滿是憂慮:“其他州府存糧本就不多,加上運輸損耗,本解不了源,想要解決問題,除非讓世家降糧價,——可這本不可能。”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裏帶着一絲無力:“不知道這場飢荒,又要餓死多少百姓……”
長孫無垢也沒有其他辦法。
只是知道不能再讓憂愁下去了。
上前一步,輕輕摟住他的肩膀,溫聲說:“陛下,天色不早了,您連勞,要是累垮了身子,大唐可就沒了主心骨,先去歇息吧?”。
“朕哪睡得着……”話音未落,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正處於深度煩惱狀態】
【最強娶妻系統已啓動,正在綁定宿主……】 。
猛地抬頭,左右張望:“誰在說話?!”
長孫無垢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疑惑地問:“陛下,怎麼了?殿內只有臣妾,宮女還有王德,沒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