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兩年後,我再一次回到了江秋月的城市。
如今,她已經跟當年甩掉她,害得她得了緘默症的心愛白月光結婚了吧。
但沒想到回去後,在聚會裏再一次遇到了江秋月。
長發飄揚的她剛出場便引起大家的驚呼。
八年未見,江秋月依然美到令人共憤。
只是少了些年少時期的冷豔。
眉宇間多了些沉穩。
他們專門把我們安排在一起。
女人在暗地裏不停的看着我。
好似有話想跟我說。
最後只是變成了句問候。
“好久不見清越。”
“嗯,好久不見!”
我平淡的回應。
臉上並未有重逢的喜悅。
當年我和江秋月是聯姻的。
可我卻對她一見鍾情了。
但江秋月總是一副凜若冰霜到模樣。
剛見面的時候,她母親在一旁解釋。
“清越啊,你要多理解一下,秋月得了緘默症!”
於是我回家查了不少關於緘默症的資料。
發病的原因裏面有一條:曾受過外界的重大。
我不明白,於是旁敲側擊的詢問了很多江家的人,但都不知道原因。
後來我便想盡辦法,心理法,電擊治療……
可江秋月仍然很沉默。
一直到求婚時,她仿佛下定了決心,才吐出一個字。
“好!”
那個時候,我開心到幾乎想蹦起來。
我以爲自己把她的病治好了。
但結婚四年,前三年還可以簡單的溝通。
可近幾個月,即使我們面對面,也很難說一個字。
一直到夜深我難以入眠時,打開了電台,傳出江秋月溫柔似水的聲音。
“我是江秋月,我想要給我心愛的人表白。”
“我們已經四年沒見面了,我非常期待着明天相見,很想念你身上的香味。”
很明顯,江秋月口中的那個人並不是我。
“齊逸,我愛你!”
沒多久,表白就結束了。
隨即傳出了主持人羨慕的話語。
在床頭,久久沒能緩過神。
我給她母親打去電話。
“清越,你這麼晚還沒睡覺?”
我的鼻子瞬間酸澀,只有沉默。
沉默令江秋月的母親慌了神。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秋月惹你不開心了?”
“你知道齊逸回國的事了?”
我一愣,看來只有我不知道這件事。
“抱歉了,清越,四年前我沒跟你說真相,秋月的緘默症是因爲她前男友齊逸離開時患上的,我沒辦法,只能讓她去相親,多可笑啊,堂堂江家唯一的後代居然是一個啞巴,但清越,你不必害怕,不論如何我會管她。”
我忘記自己是怎樣掛斷的電話,更忘記自己如何度過的漫漫長夜。
一股無名的苦味,悄然漫上心頭。
連恐懼也緩緩降臨。
她的特效藥回國了,可我呢?
我鬆開的手掌逐漸握緊。
倔強的情緒涌到心頭。
江秋月既然不喜歡我,我也壓不需要再沉淪於這種婚姻。
對方不會離婚,那我呢?
既然這樣,我自己會跟她離婚,徹底的成全江秋月和她……的特效藥。
做好決定後,我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四年前,我爲了江秋月放棄去國外學醫。
或許現在也不晚。
半小時後,我出門準備去商場買新衣服。
我開車去了市中心裏最大的商場。
徑直走進經常去的服裝店。
“先生,這件西裝就剩下一件了,是要買下來嗎?”
我點了點頭,隨即把卡給了店員。
“不好意思,有位先生現在加價要購買這件西裝,您看?”
我順着店員的視線看去,是位身着深藍西裝的人。
他正在跟他身邊穿着高跟鞋的女士交談。
我站起來走了幾步,跟那位女士四目而視。
是江秋月。
那這位男人,應該是齊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