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他發了瘋的沖向天台。
卻發現我被一顆歪 脖子樹給剛好救下來。
他鬆了一口,連忙將我從樹上救下來送進醫院。
一個月後,我從病床上醒來。
霍琛爲我父親還有弟弟辦好葬禮,我仿佛一切都沒發生,又恢復了從前那副乖巧的模樣。
“箏箏,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我連忙將自己的手抽回,見霍琛的神色不太好。
壯着膽子踮起腳尖在霍琛的臉上落下輕輕一吻:
“我最近來月事了,所以不是很方便。”
霍琛從身後抱住了我:
“箏箏,一周後,便是中秋佳節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參加家宴?”
刹那間,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再過一會,腦海中浮現的是每次家宴,霍琛都會帶上顧茉,將我獨自一人冷落在家中:
“你和我媽之間的婆媳關系緊張,這種宴會你還是別參加的好。”
“顧家和霍家向來都是世交,再加上我媽喜歡顧茉,我帶她去參加家宴怎麼了?”
我和霍琛在一起時,遭受過霍琛的母親嚴重的反對。
她瞧不起我是小門小戶裏面出來的,就連當初的婚禮她都沒有出席,只是派了她身邊的一個保姆來。
一想到霍琛母親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和冷肅的面孔,我的心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還是不了。”
“是因爲我的母親嗎?”
霍琛已經低下頭來吻我的脖頸,可我卻忍不住的往後縮。
其實,我不敢告訴他,讓我更害怕的是他最近對我的態度。可是唯一讓我頭疼的是,當我不再關心霍琛的時候。
他反而開始主動向我事事報備,甚至還強硬的讓我,每天都主動匯報自己的情況。
“箏箏?”
霍琛在我的耳邊低聲的輕語,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連忙從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那天我正好有事,要不你還是找顧茉陪你去吧?”
那一瞬間,我感受到男人滔天的怒火,就像火山的岩漿,下一秒就會噴發。
腦子飛速運轉的同時,一道手機鈴聲拯救了我。
顧茉以往略顯聒噪的聲音現如今在我的耳裏看來是如此的動聽:
“霍琛,一周後又是中秋佳節了,你說到時候和你參加家宴,穿什麼衣服好?”
霍琛故意看了一眼我,像是賭氣般對着顧茉說道:
“藍色,你穿藍色的衣服最漂亮。”
我的背部僵硬了一秒。
當初和霍琛一見鍾情的時候,我穿的便是一席天藍色的連衣裙。
他是在故意惹我生氣,想讓我吃醋嗎?
我自嘲般想了想。
但是一想到霍琛的性格。
不,他應該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你們先聊,我還有事。”
說完,我貼心的給霍琛帶上了房間門。
一周後的這一天終於到來。
我收拾好了行李箱,提前聯系好的賣家將機票交給我。
只要等霍琛整理完着裝出門後,我便可以拿着我的行李和變賣的所有首飾金錢遠走高飛。
我站在房間的窗台,觀察着樓下的動靜。
霍琛卻遲遲不肯出門,像是在等什麼人。
“霍琛哥。”
一輛保姆車停在霍家大門口,顧茉一席天藍色的宴會禮服,襯的整個人膚白如凝脂。
我以爲霍琛會看呆,卻沒想到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薄唇輕啓;
“換一件吧,很難看。”
顧茉沒想到霍琛會這麼評價自己,還是當着我的面,整個人都快要哭出來了:
“霍琛哥,當時不是你說我穿這個漂亮所以我才穿的嗎?”
霍琛卻眼睛都沒眨:
“換了。”
說完,他朝着我房間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又瞧了一眼手機,發現真的沒有任何動靜之後。
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就連顧茉都沒有等直接上了自己的邁巴赫。
正好有幾個保姆看到這一幕開始議論紛紛:
“不是說霍琛和顧茉小姐感情很好的嗎,現在看來也就那那樣。”
“再不濟也比咱們家裏的無名無分的那位好吧!”
我愣了一秒,我知道他們在說我。
“而且我聽說,今天霍家和顧家兩家好像是要宣布什麼大事。”
“什麼大事?”
“我聽說霍總和顧茉小姐即將訂婚了!”
“啊?怎麼會,阮箏小姐不還是霍總的妻子,霍總這樣不是犯了重婚罪了嗎?”
保姆壓低了聲音:
“我聽說上次去民政局,霍總表面上答應了不離婚,但是已經偷偷的把離婚協議書給籤了,所以兩人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
“我的天!阮夫人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將行李箱上面早早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撕掉丟進了垃圾桶。
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原本擔心和霍琛離婚到時候會少不了一番拉扯,沒想到和霍琛之間早已沒有了夫妻關系了啊。
我拉着行李箱,拔掉電話卡,在登上飛機之前。
候機室上面的大屏上面正播報着霍琛和顧茉之間感情的最先進度。
“據傳聞,霍家繼承人霍琛將和顧氏集團小公主顧茉於今訂婚,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飛機起飛,霍琛和顧茉兩人並肩而立的畫面出現在大屏幕上。
我選擇了看向窗外更爲廣闊的天空。
今天是晴空萬裏,雲朵漂浮在半空。
就像是幸福,仿佛一伸手,就觸手可及。